小護士抓住李劍銳的下面撸了幾下。
一個瘋狂的想法在她幫李劍銳換衣服的時候就已經産生了:“一定要得到他,一定要得到他。”
這時候,她心裏的想法更加強烈,雙腿之間的潤澤和潮熱,也更加強烈了。
李劍銳忽然覺得被一種溫暖和濕潤包裹住。有什麽東西在撩動着他。小腹上也覺得一陣癢癢的,似乎似乎是小毛刷在上面不停的掃動。
他用力擡起頭,看到了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的一幕。小護士的頭正伏在他的小腹下,上下起伏着。護士帽早已被丢在了一邊。披肩的長發散落下來。
一時間,他驚呆了。大腦中一片空白。但是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隻覺得血流和燥熱,順着全身的血管向下湧去。膨脹!堅硬!起來!
他隻覺得,小護士的動作越來越快。下邊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忍不住喉嚨發出了舒服的低吟。
畢竟這些年來,他也隻和夏醫生發生過一夜的關系。也算是個男人了,但是說到經驗,可以說,幾乎沒有任何經驗。就連上一次,和夏醫生在一起的時候,也多數是受到了夏醫生的引導。
他開始在腦海中回憶從劉漢東或是劉雄飛那裏學來的各種經驗,似乎都沒有提到過類似的情況。洶湧的快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地把他淹沒。
小護士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開始手口并用,給他帶來更多的刺激。
李劍銳的手不由自主的伸過去,撫摸着小護士的頭發。從開始的輕柔,到後來的粗暴。直到他覺得要徹底釋放的時候。他的雙手重重地壓在了小護士的後腦。後背脊柱裏傳來的了一陣如同電擊般的酥麻感。然後噴湧而出。足足持續了七八秒。
他不知道這算是什麽。大概這就是緣于本能的反應吧!
小護士似乎并沒有打算放過他,李劍銳覺得她的舌頭如同一條小蛇一般纏住了他。
黑暗的空間中。他能聽到小護士粗重的鼻息,小護士也能聽到他的喘息聲。
很快,他覺得下面又恢複恢複了活力。
這時候。小護士停了下來。他頓時感到有一種失落。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然後他感覺到病床一陣的晃動。小護士竟然爬到了床上。微光中他看到小護士将護士裙撩起。然後慢慢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間。
小護士用手抓住他下面的堅挺。對準自己的**緩緩的坐了下去。
李劍銳隻覺得與剛才絕然不同的感覺包裹着他,如同和夏醫生在一起時一般。
小護士頑皮的低語:“現在輪到我了。嘻嘻。”
一邊說着一邊扭動着腰肢,她是第一次這樣,從前也隻是在島國愛情動作片中看到過。
李劍銳覺得身體被摩擦的火熱,微光中看着她晃動的身影,散落的長發,無比朦胧,但是來自兩人密實的連接處,咕咕的水聲和快感告訴他這不是在做夢。
小護士彎下身來,握住李劍銳的大手,十指相扣,腰肢扭動着。
然後牽起李劍銳的手,放在她的胸前。李劍銳隔着胸衣撫摸着,揉捏着。小護士隻是年齡小,胸器可不小。李劍銳的大手剛剛能握住。
他忍不住掀起胸衣,将手探進去,手指撚住胸前的兩點,輕輕的揉捏。或是大手抓在胸器上,感受着充滿彈性的肉感。
終于,一聲鳳鳴,小護士一洩如注,李劍銳隻覺得如同聖水澆灌,瞬間将他也帶到了頂峰。
小護士撲倒在李劍銳的懷裏,緊閉着雙眼,喃喃說道:“舒服,真舒服~”
說完還伸出香舌在李劍銳赤果果的胸膛上舔了舔,低聲說道:“鹹的。”
李劍銳一言不發,隻是用手輕輕撫摸着小護士的長發。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過這時候,他也知道小護士的所作所爲已經超出了護士應盡的義務。但是爲什麽呢?
他不由的又想起了夏醫生,最初在醫務所将他留下,也是用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借口。他不禁有點疑惑:“難道醫生和護士都是這麽的不靠譜?”
随即想到:“不過,我喜歡!”
當兩人的喘息漸漸停止,小護士爬起身來,下了床。李劍銳側身看她蹲在地上摸索着什麽。
很快,小護士找到了剛才丢在地上的小可愛,套在腿上。然後開始整理衣服,從内到外。
接着,她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梳子,轉身走向病房的洗手間,在牆角處停了下來,探出半個頭問道:“李劍銳,剛才,喜歡嗎?”
李劍銳一時覺得尴尬無比,但還是點頭說道:“喜歡!”
小護士輕笑着轉身到洗手間打開燈,對着鏡子梳理頭發。因爲剛才而散亂的頭發很快打理好了,她将護士帽拿起,穩穩的戴在頭上。
她用熱水浸濕了毛巾,來到床邊,開始幫李劍銳擦拭起來。動作輕柔,很快就将兩人的痕迹擦拭幹淨。
小護士說道:“來,我扶你起來,幫你把床單換一下,嘻嘻。不然你晚上可睡不好。濕漉漉的。”
李劍銳自己扶着床沿,從另一邊下了床,看着小護士麻利的将對面的床單對調過來。
“我走以後,你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李劍銳。你的名字真好聽。”小護士說道。
李劍銳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說道:“我睡不着。”
小護士說:“啊,我晚上還要上夜班呢,要不我抽空再來陪你吧。反正你女朋友也不在。”
“不用了,你晚上還是抽空休息休息吧。”李劍銳連忙拒絕,這樣的事情來多幾次,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麽應付。
“那你晚上睡不着怎麽辦啊?我要對你負責,你是我的…病人!”小護士似乎不打算放棄這個權利。
李劍銳隻好說道:“我餓了,今天隻吃了一頓飯。”
聽到李劍銳委屈的聲音,小護士噗嗤笑了起來,說道:“我去給你找吃的,好好幫你補一補!”
李劍銳又問道:“剛才你說的,不能下床~…那個,是真的嗎?”
隻見小護士一手扶着床,一手捂着肚子,笑着蹲了下去。不過聲音還是壓低了不少,不然估計她的笑聲都能把住院部三樓的人都吵醒了。
直到小護士笑完了,才仰起頭說道:“我說能下床的時候,才能下。在這裏,要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