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家在雲涯城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家族,其族内有王者坐陣,尋常勢力都不會招惹他們。
隻可惜,弓家老爺子遇上了麻煩,随時都有性命之憂,若是他有什麽不測,弓家受到的沖擊必定很大。
正是弓家老爺子出事,弓琴音才從武堂殿趕回來,要不然她甯願呆在武堂殿也不想回到雲涯城來。
至于這是什麽事,隻有她和她的家人清楚了。
項少雲從弓琴音的語氣當中可以聽出她是雲涯城的人,但是他并不覺得有什麽意外,誰沒有一點秘密呢。
“呵呵,多謝這位小姐好意,你現在是自身難保,庇護我們出去,隻怕對你更加不利啊!”項少雲對着弓琴音笑道。
他看向顯得越發靓麗脫俗的弓琴音,腦海中就不禁回想起曾經驚豔的一幕,身子都有些燥熱起來了。
弓琴音被項少雲看着,不知爲何有一種被人家看透周身的感覺,她不自然道“他們還不敢如此猖狂!”。
“如果這位小姐真有心幫我們的話,我們不訪可以談談!”項少雲說道。
弓琴音警惕地看着項少雲道“看來你是不想我幫你們了,那我走了!”。
她總覺得眼前這人根本就是不懷好意。
就在弓琴音要走開之時,項少雲壓低聲音道“弓師姐,我是項少雲!”。
弓琴音那剛要邁開的步伐瞬間僵住了,她一臉詫異地看着項少雲,似乎想要從項少雲臉上看出點什麽端倪來。
“不用看了,我帶着面具呢!”項少雲再說道。
緊接着,他對弓琴音視意了一下,便朝着自己的客戶而去。
莫沫緊随其後跟了過去,她在心中暗付道“少爺果然是有來頭的”。
弓琴音猶豫了一下,便跟上了項少雲而去。
“他果然沒死!”弓琴音在心中隐隐有些欣喜道。
當初在金河谷一役之後,項少雲不知所蹤,所有人都認爲他已經葬身于金蛇鳄腹當中了,沒想到他居然來到了雲涯城。
記得以前,弓琴音一見到項少雲就要喊打喊殺,而今她居然沒有半點恨意,還替他感到高興,這其中的一些轉變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得到呢。
弓琴音跟着項少雲來到了他的客戶之後,莫沫自覺地守在了屋外,并沒有跟着走進去。
項少雲将臉上的人皮面具給取了下來,直視着弓琴音笑道“弓師姐好久不見了!”。
“真的是你!”弓琴音一臉動容之色道。
“弓師姐可不能再追殺我了啊!我記得你答應過我的,隻要我打敗洞簾院的人,你我之間的事就一筆勾銷了!”項少雲生怕弓琴音過激,趕緊先開口堵住弓琴音再說。
卟噗!
弓琴音看着項少雲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笑得花枝迎展,明媚動人,讓項少雲都不禁看得有點呆了。
“師姐你真美!”項少雲由衷地贊聲道。
盡管項少雲見多的美女不少,可是弓琴音這自然而然地笑容,讓他看着賞心悅目。
“油腔滑調,别以爲說一兩句好話就放過你了,你欠我的,哪有這麽容易還得清!”弓琴音白了一眼項少雲道。
一想到曾經自己被項少雲看得光光,臉上不禁就爬上了紅雲。
“咳咳,還不清的話,隻能夠以身相許了!”項少雲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
“感覺你好吃虧是的,真以爲本小姐稀罕嗎?”弓琴音堵氣道。
“這個最好不要稀罕啊!”項少雲順着應道。
“你混蛋,覺得我不配不上你嗎?”弓琴音氣憤地罵道。
項少雲露出郁悶之色道“這不是你說的嗎?這也怪我啊!”。
“懶得理你!”弓琴音冷哼道。
“好了師姐,咱們先不說這事,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知道千年地心火的消息?”項少雲切入正題道。
弓琴音看着項少雲道“剛才我們的話你都聽到了?”。
項少動輕點了點頭道“嗯,要不然我也不敢和你相認啊!”。
确實,要是弓琴音與文金諾是一夥的話,他肯定不會與弓琴音相認的。
“你對這千年地心火也有興趣嗎?”弓琴音問道。
“不錯,我想要它幫我煉化些東西!”項少雲認真地回答道。
弓琴音輕歎道“我們弓家也迫切想要得到它,可惜它所在的位置不僅兇險,而且早被傳了出去,想要奪取它的人不知多少,我們隻怕沒有希望了”。
“不争取一下又怎麽知道得不到它呢!”項少雲應道。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弓琴音猶豫了一下,還是将千年地心火的消息告訴了項少雲。
畢竟這已經是半公共的秘密了,被項少雲知道也不算什麽。
原來千年地心火處在一處荒山野地當中,離雲涯城并不算遠,兩三天内可以趕得到了。
那裏原來是一處早已經廢掉的火山口,可是不知爲何突然間爆發,形成了一片火焰山,然後被人發現那裏有千年地心火。
這片火焰山迅速被雲涯閣決定,隻允許王境以下武者前往争奪地心火,王者之上一概不準争奪。
他們這麽做的目的,無非是想要他們閣内的弟子争奪地心火的機會,看哪一位弟子成爲有緣之人,從而崛起成王。
然而,前些時候已經有不少王者之下的人趕去,想要尋找千年地心火所在,并要将其收服,結果卻是有不少人命葬火海,而活着的人卻是毫無收獲。
這個消息還是文金諾告訴弓琴音的呢。
“現在,那處火焰山之地已經成爲雲涯閣弟子們曆練專屬之地,其他人想要靠近并不容易”弓琴音露出黯然之色道。
“哈哈,我覺得這樣不是更好嗎?沒有王者參加,我們要奪取地心火的勝算那可是大多了!”項少雲開懷地笑道。
“你就笑吧,你的戰力雖然不俗,可是如何能夠與雲涯閣那些弟子相比啊!”弓琴音忍不住打擊項少雲道,頓了一下她轉移話題道“對了,你與文家的事還沒解決呢,你難道一點都不擔憂嗎?”。
“擔憂什麽,我現在大搖大擺走出去,他們也認不得我,更何況我也不需要這麽做!”項少雲露出了信心在握的神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