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雲依舊保持着冥皇空間,而這空間已經是獨成一片,實力不比他魂力強大者很難發現得了他的存在。
何況他現在肉身的實力大減,又被蘇鈞重傷,雖是再煉化了銀光雷液恢複着,可是他也不敢輕易暴露自己。
他懷疑是帝彤回來要滅殺他了呢。
隻是當他看清楚這鬼鬼祟祟的身影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他!”項少雲在心中驚呼道。
這悄然回來的人赫然是霍旭東。
霍旭東已經早與衆人離開了才對,他爲什麽會再回來呢?
項少雲自問與霍旭東交情不錯,可是他絕不相信霍旭東無緣無故回來,更不相信對方是爲了照顧而再回來,那樣顯得多此一舉呢。
隻是不管什麽原因,項少雲都不想暴露形迹,他心中暗付道“希望你别讓我失望!”。
霍旭東反回到了這附近,不停地東張西望,然後他發現了蘇鈞坐騎的屍體,神色抹過了震驚之色,接着他驚叫道“項老弟,項老弟你在哪?老哥我回來助你了!”。
項少雲聽到霍旭東的中喚,就想撤去冥皇空間準備與霍旭東見面。
可是,他又猶豫了一下,又按耐住了自己的心思,沒有顯現出來。
他現在這樣子還真不宜與霍旭東再見,他不想拖累霍旭東,還是由對方自己獨自離去爲好。
這時候,他已經相信霍旭東是爲幫助他而回來,心中頓時将霍旭東當成了最好的朋友之一了。
可是,他才産生這種想法一會之後,再聽到霍旭東自語的話後,便從溫泉跌落到寒池當中一般,讓他周身涼了一個通透。
因爲霍旭東連叫了好幾聲發現沒人回應之後,他喃喃地說了一聲“蘇鈞的坐騎死在這裏,想來項少雲與蘇鈞已經有了一戰,不管蘇鈞是死是活,隻怕項少雲已經走遠了!真是可惜了,還想着從項少雲身上奪取那提升戰力的禁術呢!”。
他這話說得極其小聲,哪怕是靠近他的人,都未必能夠聽得清楚。
可是,項少雲打開了冥皇空間,各種感覺極其地敏銳,卻是清楚地聽到了這句話,瞬間使得他變得目瞪口呆了起來。
霍旭東也是說了這句話之後,再一次遁入了魔風獸的地盤當中去了。
當霍旭東離開之後,項少雲雙目如同冒火一般,都快壓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火氣了。
他緊攥着雙拳,在心中驚吼道“又是一個該死的背叛,該殺!”。
瞬間,他變得殺氣騰騰了起來,那釋放出來的殺意着實是可怕至極。
曾經,項少雲在紫淩宗就遭到自己身邊最親的人背叛,正是如此,使得他絕對不會輕易相信别人。
這也是他目前能被他視爲朋友不多的原因。
這些日子以來他與霍旭奪相處得不錯,他以爲霍旭東與他一樣是被惡人所制,都是同病相憐,所以對他格外親近友好。
這也使得項少雲的防範之心松懈了不少。
正是如此,他已經是将霍旭東當成了朋友。
隻是沒想到霍旭東居然是這種小人,還想打他的戰技主意。
這讓項少雲覺得難受不已。
他生平就最厭惡的就是被自己身邊的人背叛,而霍旭東無疑已經被他列爲必殺之人!
好一會兒之後,項少雲才平複了心中的情緒“心若冰清,天蹋不驚,我沒必要爲了一個不相幹的人而動怒”。
項少雲收起了冥皇空間之後,迅速地往着另一個方向潛了過去。
他沒有深入進去,而是在外圍另一處地方繼續恢複傷勢。
莫約半天之後,他身上的傷勢恢複得七七八八,但是經脈和穴竅的疼痛卻是一絲都沒有減輕過。
隻要他運行力量,他就覺得那種撕裂的痛楚,讓他覺得難以承受得住。
這就是動搖了根基的後遺症。
要不是他的身體素質比之常人要強得多,隻怕連四品飛天境界的力量都發揮不出來呢。
“既然沒辦法動用得了元力,那就加深掌握步法意境吧!”項少雲已經有了一個打算。
在這裏風力無處不在,是修煉風之力量武者最喜歡的修煉之地,同時也是修煉步法的絕佳之地。
項少雲已經掌握了步法意境步形如風初期階段,要是能夠再進一步,未必不能夠在這魔風獸的地盤當中有保命的機會。
隻要有了保命的時機,他才能夠有機會奪取得了這魔風之垠!
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
畢竟短時間内想恢複根基的影響不太可能,除非能夠得到一汪千年靈泉,給他重新洗滌經脈和穴竅才有可能啊!
又或是尋找到相關頂級的藥皇,要不然隻能夠靜靜地等待着這後遺症的消失了。
項少雲開始靜坐着,一點點地吸納着這裏的風之力量。
任何步法由風之力量催動,都能夠發揮出更快的速度。
若随風小風神之稱,正是因爲他領悟了步法意境又有風之力量相助才獲得的。
項少雲體内同修九種不同力量,而他體内其中一顆風之力量的星辰當中,所蘊含着的風力并不多,相比前三顆星辰而言,完全不能夠相比拟。
現在,他忍着疼痛,一點點地将這風力吸納入體,開始充盈着風星辰的力量。
想要适應這裏的環境,自然是吸收這裏的力量,才能夠更好地适應這裏了。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吸收得了魔淵當中的任何力量,可是項少雲卻是一個例外,他根本不受這裏的魔氣影響,當這些蘊含着魔氣的風力量進入他體内之後,就被他的血脈之力給淨化了魔氣,那風之力量自然就落到了星辰當中去。
此前,項少雲根本不敢放開一切吸收這裏的力量,現在四處無人,他卻是不再有任何顧忌了。
他血脈被仿佛被激活了一般,使得他本來聚攏得不多的力量迅速地彙聚了過來,大量的魔氣不停地滲入他體内而去,使得他的血脈力量産生了一種沸騰的感覺。
随着這種感覺産生,項少雲赫然發現他經脈和穴竅的傷疼明顯下降了少許。
盡管這種感覺不是很明顯,但确确實實地存在着。
“難道我的血脈還能夠修複我的根基影響?”項少雲忍不住在心中動容地暗付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