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盟的人聽到項少雲的叫喚之聲,都抹現了冷笑,覺得項少雲這是在垂死掙紮,内心挺爽快的。
尤其是帝臨,他覺得項少雲這次是必死無疑的了。
鎮空圖啓動之後,沒有司徒豔這個主人将它拿下,它就會一直保持着現狀,誰都休想将它收下,除非是那種能淩架在這鎮空圖力量之上的強者才行。
在這片空間當中,沒有帝尊強者存在,帝臨等人并不認爲誰能夠将這鎮空圖收下,這就意義着項少雲逃不掉,最後要伴随着這空間毀滅而死亡。
“師弟,人家爲了你可是犧牲好大,你一定要好好獎勵人家呐!”司徒豔幾乎粘着帝臨嬌聲道。
她說着這話的時候,還不望對着夏雲夕投去意味深長的神色。
夏雲夕則是當做沒看到,内心卻是五味雜全。
帝臨對着司徒豔笑道“師姐對我的好,我一定會銘記在心上的!”。
現在的帝臨,已經不像原來那樣對夏雲夕那麽在意了。
或許他還喜歡着夏雲夕,可是他同樣不會放棄司徒豔對他的愛,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啊!
帝臨這樣的心思,是一個男人都有的想法,這很正常。
帝臨除了因爲司徒豔的背景對她好之外,還有就是一點夏雲夕在火焰群山當中沒留下來與項少雲決以死戰,讓帝臨覺得夏雲夕可能還餘情未了。
這才是帝臨接納司徒豔的真正原因所在。
項少雲所在的位置之上,他帶着玩味之色看着遠去的帝臨等人,一點都沒有了剛才焦急地模樣。
這時候,一直隐藏不出的歐陽傳奇終于是走了出來說道“我看你這家夥一點都不焦急,莫非是有什麽對策不成?”。
“我能有什麽對策,坐在這裏等死啊!”項少雲應道,頓了一下他露出了狡黠之色看着歐陽傳奇道“要不你幫我拿掉那鎮空圖救我出來怎麽樣?”。
“你太高看我了,我可沒有能力對付那玩意!”歐陽傳奇攤了攤手道。
這鎮空圖雖是仿制品,可是絕對算是一件僞聖器,又豈是他一個小小皇者能夠耐何得了的。
除非他擁有聖器,才能夠将這件僞聖器給打下來。
聖器可不是說見就能夠見到到的,哪怕是一些戰天境界的聖人都未必擁有對器。
因爲達到聖級的煉器師實在是少之又少,這也使得達到聖兵這階段的兵器,數量銳減,正所謂物以稀爲貴,自然更顯它難求之處。
“看來我是死定喽!”項少雲輕歎道。
歐陽傳奇帶着複雜的眼神看着項少雲,他根本看不出項少雲有半點焦急的神色,肯定可以駁定項少雲一定擁有脫困之法。
可是,他想不明白項少雲到底還有什麽底氣從這裏離開呢?
“我們打個賭怎麽樣?”突然,項少雲看着歐陽傳奇問道。
“打什麽賭?”歐陽傳奇好奇地問道。
“要是我能在瞬息之間從這裏逃出來,你就加入我霸王軍團,給我當副團長怎麽樣?”項少雲帶着玩味之色道。
歐陽傳奇聽了項少雲的話後,嘴巴張得老大,實在是弄不清楚項少雲哪來的自信,就算他身處在這樣的境界當中,都沒有他這麽淡定啊!
“你一定想要忽悠我,我才不上當呢!”歐陽傳奇看着項少雲道。
“你還真聰明,莫非你真以爲我能夠輕松從這裏離開不成?”項少雲僥有興趣地問道。
“你都這麽淡定,我自然是相信的!”歐陽傳奇點了點頭道。
每一個天之驕子都有氣運獨道之處,像項少雲這種最強大的九星高級體質,其氣運定然也非同小可。
項少雲越是淡定,證明他肯定有着非常的底牌,歐陽傳奇内心非常肯定這一點。
“算了,你這人真無趣,你走吧!”頓時,項少雲覺得有些無聊道。
他還以爲刺激一下歐陽傳奇,希望對方應承下來,可是人家非常理智,并沒有上他的當,讓他想挖一個妖孽到霸王軍團當中坐陣都不能啊!
“我還要等你從裏面出來呢!”歐陽傳奇應道。
“我還真出不來了!在這裏準備等死,你也要在這陪我嗎?你看看這裏的力量越發地淩亂,随時都有可能爆掉啊!”項少雲繼續裝愣道。
歐陽傳奇臉龐微微抽蓄一下,他覺得項少雲裝得有點過頭了。
“好,隻要你能夠輕松從裏面走出來,并将這鎮空圖給拿下,我答應你剛才說的要求!”歐陽傳奇猶豫了一下道。
“當真?”項少雲露出興奮之色道。
“我歐陽傳奇從不反悔!”歐陽傳奇拍胸道。
“好,你看好了!”項少雲應了一聲之後,手中多出了飛環,直接催動力量,便對着這鎮空圖垂落的力量沖了過去。
飛環力量大盛,可是并沒有與鎮空圖的力量發生碰撞,而是直接帶着項少雲從鎮空圖的力量當中穿梭了過去。
歐陽傳奇緊緊地看着這一幕,目光瞬間瞪得老大,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好了,我出來了!”項少雲來到了外面之後,相當潇脫地說道。
“你,你居然擁有空間聖器!”歐陽傳奇回過神來乍舌道。
“你挺有眼光的嘛!”項少雲應了一聲,然後朝着那鎮空圖看了過去,飛環從手中脫飛而出。
刹那之間,飛環便沖擊到了鎮空圖這之上,一道清脆的聲音驚響了起來。
鎮空圖被擊落,諸多光芒瞬間黯然了下來,那禁锢的空間當場瓦解了。
項少雲手中一招,飛環與那鎮空圖都被他直接籠罩了下來。
項少雲拿到鎮空圖之後,發現這鎮空圖很明顯出現了裂痕,隻怕已經是到了報廢的邊沿。
“來來歐陽副團長,這鎮空圖就當是本霸王送給你的見面禮,拿着吧,千萬不要和我客氣!”項少雲沒有猶豫,将鎮空圖塞到了歐陽傳奇手中道。
歐陽傳奇看着這已經出現了多處裂痕的鎮空圖,當真是哭笑不得啊!
“那就多謝霸王了!”歐陽傳奇輕歎道。
他向來獨來獨往慣了,突然間被别人忽悠加入了勢力,還當了一個副團長,心中多少有些不适應啊!
以他的實力,隻要振臂一揮,要組建一處勢力輕而易舉的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