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沒誰能夠阻擋得了項右景,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項少雲被項右景給打中了。
項右景本以爲真的能夠将項少雲直接滅殺了。
可是,當他的權杖落到了項少雲身上之時,卻是發現居然打了一個空。
項少雲已經是落到了側邊幽幽道“看來你對本霸王沒有半點敬意啊,那就待本霸王教訓教訓你。”
當他的話落下之際,項少雲以手化刀,對着項右景怒斬了過去。
手刀劈落,空間退避,眨眼之間落到了項右景的肩膀之上。
砰!
項右景居然躲不開來,肩膀被直接劈了一刀,使得他身上的聖氣都裂了開來,身形被打得踉跄地退了開去。
項少雲如影随行地沖了過去,僅以單臂之力對着項右景出手。
戰天九刀訣!
這時候,項少雲将這戰訣發揮得淋漓盡緻,那刀意更是達到了巅峰,刀随心動,一波接着一波,将項右景劈得左閃右躲,居然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項右景無比地憋屈啊!
他堂堂大聖境界,怎麽能夠被人家逼成這樣呢。
他不甘地咆哮了起來“我不管你是怎麽冒充老祖宗的,但是在我面前都要顯露出原形來。”
随着他的驚叫之聲響起之後,他的力量彙入到了權杖之上,諸多可怕的雷電之力在他周邊驚爆了起來,可怕的雷力所具備着的毀滅之力足以使得城池都徹底地顫抖了。
“大長老不要啊,你這樣會毀了族地的!”項沉戈開口叫道。
“我們聯手禁锢這裏,不能夠讓這些力量破壞了族地!”有人幽幽地開口道。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似乎都不亞于項右景的實力,他一出手就有縷縷空間之力産生,将這四周都徹底地禁锢住,避免戰鬥當中的力量四濺開去。
其餘的戰天境界強者不敢怠慢,紛紛出手,與這位強者的力量疊加在一起,封鎖了這四周的空間。
項少雲面對着項右景引來的驚人力量,不僅沒有半點懼色,反而是露出了極其渴望的目光,他幽幽地說道“在我面前玩雷電,簡直是小兒科。”
他居然就這般迎接着這些霸道的力量,血袍将諸多雷力免疫掉,他更是産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将這些雷力吸納入體内而去,完全沒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仿佛他就是雷神,任何一切雷電都沒辦法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項右景看到這一幕都徹底地驚訝了。
“這不可能,我就不信你的力量有這麽強大!”項右景難以置信地喝了一聲之後,直接欺近身去對着項少雲怒打了起來。
杖罰分明!
權杖兵分兩路,分别敲打向了項少雲的上下兩路,完全無差别到達,讓人防不勝防。
這要是被打中連山嶽都要被變成粉末,哪怕是聖人都是死得不能再死,那威力真非凡人能夠擁有得了。
項少雲目光犀利如電,他手中的戰天刀旋轉,直接将這兩擊統統給阻擋了下來,與此同時,他開始反擊了。
隻見他貼着項右景的杖芒而過,手刀反掌地揮斬了出去。
這一次,他的手刀直接對準了項右景的面門打了過去。
砰!
項右景居然沒辦法閃躲得了,面骨被打得變形,老牙從口中都吐了出來,身形重重地撞飛了開去。
項少雲邁着九幽步,淩空踏去,一腳踩在了項右景的身體之上,将他揣得砸入到了地面當中,一片塵土都飛揚了起來。
“敢質疑本霸王,活得不耐煩了!”項少雲冷冷地俯視着被他打敗的項右景幽幽地說道。
在四周圍觀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項右景是他們的大長老,他被打,他們應該出手相助才對,可是眼前這個又像是他們老祖宗,那無敵的霸氣之姿做不了假,讓他們信服。
所以,他們隻能夠愣在原地,再看看該如何辦才好。
項沉戈、項千刃、項封塵他們都咽起了口水,項少雲可是他們強行帶回來的,現在展現這樣霸道的實力,他們覺得身體有些發寒了。
項右景從坑中爬了起來,帶着一臉不倔地看着項少雲道“你……你絕不是項鼎天,你絕不是他!”
在項右景眼中迸現出來的隻有濃濃的不甘,更隐藏着一絲絲的殺意,仿佛恨不得要将項少雲殺了才甘心。
項少雲捕抓到了項右景的殺意,不禁皺起了眉頭來,腦海中閃過了一張熟悉的面孔“你是項飛東的兒子?”
“你……你怎麽知道?”項右景緊縮着目光喝道。
這下子使得他都有點相信項少雲有可能就是項鼎天了。
“如果你不是項飛東的兒子,又怎麽會對我如此地恨呢”項少雲幽幽發歎息道,頓了一下他又說道“你恨我是對的,你爹是一名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對得起我們項家,對得起項家軍。”
“可是你這個魔鬼還讓他去送死!”項右景咬牙切齒地說道。
在萬年前的大戰當中,項飛東是項家軍的一名猛将,也是項家軍的副統領之一,深得項鼎天的看重。
隻不過在大敵圍殺之時,那戰亂紛紛的局面,每一個項家軍都有可能戰死。
當時,項鼎天力戰八大頂級神境強者,已經是無力地照看項家軍,爲了讓項家軍得以保全一絲力量香火,必須要有人出來阻擋其他大軍,讓項家軍分批退走。
項鼎天手下的五虎戰将,一個個死戰到底,已經是無力回天,必須要有一個站出來分擔壓力。
這個人就是項飛東,當時他實力已經是巅峰聖人境界,不僅是在實力上還是人選上是最合适的一人,所以他站出來墊後,以一己之力擋下了部份大軍,使得項家軍有一部份得以生還。
隻可惜,項飛東卻在那一役之後徹底地灰飛煙塵了。
項右景不太清楚始末,當時他還很小,隻聽人說他爹是因爲項鼎天的命令去送死而亡的。
正是如此,他對項鼎天根本沒有半點好感,甚至有着濃濃的恨意,以至于他現在對于項鼎天那存下來的一脈一直在打擊,不給那一脈再現輝煌的可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