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紅淚,是項家出了名的寡婦,她不僅長得漂亮,而且來頭還不小。
當時,她嫁給了項家一位重要的嫡系子弟,那位嫡系子弟天賦也是驚人,可惜英年早逝。
都說寡婦門前事非多,所以季紅淚便主動要求搬到了邊緣地帶去,拒絕一切事非。
可是,有時候就是事與願違,她想要平靜地過自己的日子并不容易。
總會有一些自以爲事的項家人來騷擾她,想要将她據爲己有。
畢竟項家隐世多年,雖說這些年來他們也可以陸續外出走動,但是卻沒辦法光明正大地将女人帶回族裏來。
正是這樣,就顯得季紅淚這樣的美麗少婦更加地希缺,使得項家一些不安份之輩蠢蠢欲動。
在這些人當中又以項離别對季紅淚最爲糾纏,他是那一種不達目标誓不罷休的瘋子。
項離别修煉天賦不低,隻可惜他的性格不好,所以不讨得家族的喜歡,要不然也是項家一名了不起的人物。
現在,他已經是達到了九品魂台境界,還不到兩百歲,是有望在五百歲之前達到戰天境界的存在。
季紅淚實力也是達到了巅峰級别帝尊,一直以來都壓制着項離别,讓他不敢太過份。
現在,項離别達到了九品魂台境界,再以他最強的雷力完全可以戰勝季紅淚了。
正是如此,這一日項離别再一次來到了季紅淚院前,他連基本的禮節都不遵從,直接闖入了院子當中去。
“紅淚,你快給我出來,我想你啦!”項離别着實是一個非常莽撞的人,這般大呼小叫,完全不在意任何人的想法。
季紅淚穿着一襲火色的衣服出現,手中提着一把紅劍,怒瞪着項離别道“你這個家夥又跑來幹什麽,還嫌之前教訓得不夠嗎?”
“沒錯,我一定要将你拿下,讓你承歡在我胯下”項離别看着季紅淚,舔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冒着精芒幽幽地說道。
“原來實力大有提升,才敢過來挑釁于我,但你要是敢對我放肆,族中聖老不會放過你的”季紅淚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道。
此前,項離别在八品魂台境界的時候,她隻能夠勉強壓制他,現在他突破了九品魂台境界,她确實是沒信心戰而勝之了。
“聖老才不會管你我之間的事情呢,你還是乖乖地從了我,以後做我的女人,我會讓你擺脫寂莫難耐的夜晚的”項離别甚是露骨地說道。
“那你就來試試,今天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一定要鬧一個翻天覆地,看聖老管還是不管你!”季紅淚豁出去地說道。
“你又何必如此呢,我項離别哪點配不上你!”項離别有些不甘道。
“我是個寡婦,在堅守我的底線而已”季紅淚回應道。
“底線,去他娘的底線,現在我就将這底線撕裂了”項離别泛紅着眼睛喝了一聲,便要對着季紅淚出手了。
就在這時候,一名項家執事正快速地趕了過來,使得項離别暫定了動作。
“季紅淚出來一下,有事找你!”那執事幽幽地說道。
季紅淚如獲大赦一般,趕緊從院子當中飛掠了出去應道“什麽事情,居然勞煩西執事前來召喚紅淚?”
那執事說道“大喜之事,你跟我來吧,小祖讓你當他的管家,幫他處理家務事常。”
“小祖?哪位小祖?”季紅淚帶着不解之色道。
項離别在一旁聽着也是相當地好奇。
“就是新晉的項少雲小祖,這個消息在族内暫時還沒有完全公開,但已經是得到了族中各聖老的認可,你能夠得到他的青睐真是羨煞旁人啊!”那執事抹現了一絲羨慕之色道。
項少雲可是能夠從祖池當中走出來的人,已經是成就了最強雷骨戰體,将來必成爲項家最強者之一。
季紅淚能跟着項少雲,将來肯定會受到一些庇護,得到一些好處,到時候在族中地位就不一樣啦。
“是他?好,我跟你走!”季紅淚露出了欣喜之色道。
項少雲的情況她早知道了,更知道項少雲進了祖池去,可是一年過去了,她沒再聽到他的消息,都以爲他有什麽不測了。
沒想到一年後,他居然活着出來,并且成爲了項家的小祖宗,這個轉折實在是讓她完全想不到。
不過,一想到項少雲是項鼎天的轉世之身,這一切又變得理所當然了。
眼看季紅淚就被人家帶走的時候,項離别喝道“西執事,那小祖是什麽人,怎麽會讓紅淚當他管家呢?”
“呵呵,你回家問問就知道了,這可是我族近萬年來最了不起的天才人物”這位執事笑了一聲,便再次招呼着季紅淚啓程了。
“慢着,我陪你去看看這小祖到底是何人”項離别從旁道。
“我的事與你無關,請你離開!”季紅淚強勢地回應道。
“怎麽與我無關呢,我是你的男人!”項離别抹現冷笑應道。
這話還真是讓得那位執事給吓了一大跳。
季紅淚更是怒罵道“你還要不要臉了,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
“嘿嘿,我說的不過是事實而已”項離别相當無恥地說道。
“我和你拼了!”季紅淚實在是忍不了了。
那執事趕緊說道“你們幹脆一起來吧,這事由小祖定奪好了。”
這位執事還是能夠分辨得出事情的真假的,隻不過他不想擔擱時間,幹脆由項離别也走一趟好了。
反正到了那裏之後,項離别應該不敢那麽嚣張,畢竟那裏可是聖老才有資格居住之地。
很快,他們一行便來到了項少雲居住的别院當中了。
果然,季紅淚與項離别來到這之後,都露出了詫異之色,他們都清楚地知道住在這裏意味着什麽樣子的身份。
那執事帶着季紅淚和項離别進了大廳之後,對着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的項少雲恭敬道“小祖,季紅淚帶到。”
季紅淚緩緩地對項少雲行禮,泛着含情帶俏之色道“紅淚見過小祖,日後願意爲小祖效犬馬之勞。”
項少雲還沒來得及回話,項離别已經是大聲反對道“不行,你是我的女人,怎麽能夠替他效力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