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雲所有注意力都在邪龍身上,而且聖力消耗太大,還在分心對付着邪龍魔咒,哪裏想到還有魔帝突然間偷襲而來呢。
那魔帝不是從地面之上偷襲的,而是從地底之下沖殺出來的。
這赫然是一尊吞土魔,真正的吃土魔獸,渾身上下就如同土石組成一般,看起來相當地古怪,不像是正常的生物,可實際上它又擁有真正的生命力。
它等了好久,一直等到項少雲的狀态全部松懈下來的時候,才發動了進攻。
它張開那張大嘴,直接将項少雲所在位置吞噬了下來,那些土壤立即蹋陷而下,項少雲的身子更是踉跄墜落了下來。
在項少雲發現不對的時候,這吞土魔的嘴巴已經是重重地合了起來。
項少雲隻覺得眼前一黑,諸多古怪的力量對着他襲卷而來,要将他的身體給撕裂掉。
項少雲就知道自己着道了。
他想也沒想握着光明聖劍便是左右開斬了起來。
吞土魔隻是魔帝級别,又如何能夠承受得住聖劍之威,直接被項少雲生生地破開了身體,成功地從其中沖了出來。
項少雲回頭看了一眼那崩裂的身體,立即分辨得出這是吞土魔,他直接将其魔晶挑出來之後,便再一次快速地離開這裏去了。
“差點陰溝裏翻船,在這裏時刻都不能夠大意啊!”項少雲在心中暗付道。
項少雲逃着的時候,腦子有點混亂了。
那邪龍魔咒太可怕了,冥龍魂咒也隻能夠抵抗得住而已,想要将它驅除掉卻是不行。
這樣下去會使得他的腦子徹底地混亂掉。
項少雲實在是沒辦法繼續遠遁,他随意地選擇了一處亂叢鑽了進去,再一次将聖魂召喚了出來,不能夠讓他留在天靈當中,那太影響他的心智了。
項少雲第一時候催動了冥龍魂箍,他相信借助冥龍魂箍的力量可以發揮出冥龍魂咒的真正威力,能夠将這邪龍魔咒給驅除掉不在話下。
冥龍魂箍不愧是冥皇族的頂級奇物,在項少雲催動之下,那魂箍之上的兩條龍影突然動了,對着邪龍魔咒吞噬了過去。
這冥龍魂箍來曆可不凡,那可是冥皇族抽取頂級龍筋而制作而成,它釋放出來的威力就擁有能夠克制了邪龍魔咒的作用。
隻見那邪龍魔咒被冥龍魂箍直接吸納到了箍身之上消失不見了。
項少雲的精神才得到一松,當他的分身與真身再結合在一起之後,他再也扛不住直接暈死了過去。
再強的人,也承受不住精神枯竭的傷。
項少雲的聖魂是連續全力地轟斬出陰母劍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再爲了對付邪龍魔咒,當真是将精神力都耗幹了。
在魔土之上,就這樣暈死過去,無疑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幸好的是一直潛伏在項少雲手臂之上沉睡的銀子清楚項少雲的情況,從他的手臂之上串掠了出來,帶着項少雲另尋了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項少雲從項家回到紫淩宗之後,便将自己收集來的本源雷力給銀子吞噬。
銀子擁有天角蛇的天角力量,再加上這本源雷力,兩種力量同時消化起來并不容易,所以他需要一直沉睡來消化這些力量。
要不是項少雲突然暈倒過去,他還真未必會醒過來呢。
……
在魔淵最深處的一片魔土之上,這裏建造着一幢幢非常古怪的建築造。
它們像是樓房,又像是城堡,與人族居住的地方很相似,但是又有完全不同之處,它們顯得非常古老,其中還瑩繞着極其濃郁的魔氣。
在那最高的魔山之巅,有着一層淩天的殿宇,殿頂之上有着一顆散發着灰暗光芒的菱石,它就像是一顆小星辰,凝聚着四面八方的魔氣和陰氣,籠罩在這一片魔土之上。
在這殿宇之頂,有一名長得很像是人族的老者,正在仰望着那一塊菱石,那一對睿智的老目當中透着能夠洞察一切的光芒。
這老者一動不動,就像是雕像一般顯得相當地古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他幽幽地自語道“我族的後裔召喚了冥陰魔出戰了,還在遙遠的第二層之上。”
頓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閃身到了殿宇之前,對着左右喝道“立即我族誰離開了族地,迅速地給我回報。”
在暗中有聲音回應道“是冥皇!”
這要是魔族任何一族聽到“冥皇”兩個字的話,整個種族都要徹底地顫抖了。
在魔淵内能夠号稱“冥皇”者,那是冥族最至高無上的帝皇,也就是冥皇族的真正領袖,他統領着最強大的冥皇族,更是使得諸多魔族爲之臣服。
在上古時期,有一次魔淵動蕩就是由他們冥皇族所動發的,而且有一部份冥皇族已經是掙根到了神州大地之上,成爲了一處獨立的魔土。
随着冥皇一句命令下之去之後,冥皇族内都徹底地震動了起來。
冥皇向來都是深居簡出,族内沒有什麽大事的話,他幾乎是不會出現,現在他發話下來,無疑是讓冥皇族上下都爲之重視,迅速地将冥皇要知道的事情給弄清楚。
沒有多久之後,便有幾尊高大的冥皇魔人趕到了這殿宇之前。
冥皇魔長得真和人類很像,不同的是他們更高大粗壯,而且身上還長着許多妖異的魔紋,顯得他們相當地強悍不凡。
他們最大的特征便是額頭之前擁有着極其繁瑣的魔紋,這魔紋是冥皇族獨有,其他種族根本是不會具備的。
他們來到殿宇之前,便跪了下來齊喝道“求見冥皇!”
“起來吧,把事情告訴我就可!”在殿宇之内傳出了冥皇的聲音道。
“經查實,我族人暫時沒有外出,都安份地呆在族内”有冥皇魔人回應道。
殿宇内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又傳出聲音道“第二層内有我族後裔同時召喚出了兩尊冥陰魔對敵,你們回去查仔細了,如果不是我族内的,那可能是遺落在外的後裔,他是我冥皇一脈的正統血脈,務必要将他帶回來讓我看看,絕對不能夠讓他流落在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