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項少雲願不願意,血蛆已經是将魔血反哺到他身上了,這是真正純粹的魔血。
項少雲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有血液恢複身體,要不然他就成爲幹屍了。
在這種生死關頭,他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哪怕他極度地讨厭,他隻有吸收這些血液,他才能活下去。
不爲報複,就爲了見見從來沒有見過的母親。
從小的時候,他就時常地忘見他母親,但是他從來沒有看清過她的臉,使得他内心早埋着一種渴望的心情。
盡管他表面說自己不需要母親,有他老爹就夠了,但是當他知道他母親的下落之後,又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見她到底長得什麽樣,過得怎麽樣,是否記得他這個兒子呢?
有了這樣的信念,項少雲眉心處的戰紋浮動,使得他激活了重新注入到他體内的魔血,使得他身體徹底地沸騰了起來,一股強大的吸力産生,周天的力量在運行,将這依附近來的血蛆反哺來的血液都迅速地吸收着。
随着諸多魔血沒入項少雲體内之後,原本已經幹癟不堪的身體,再度地充盈了起來,那勃勃的生機在快速地提升起來,他的模樣也逐漸地恢複了過來,但是身上卻是多了一股濃烈的魔氣。
除此之外,他眉心處不停地吸納着這裏可怕的魔氣,使得他眉心都覺得澎漲難受,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那裏凝聚。
他不得不内視一下,發現有一團黑色的力量在那裏不停地瑩繞着,力量在持續地增長着,顯得越來越可怕了。
項少雲發現這一團黑色力量就是他魔氣集結而成,好像以前就存在了,隻不過它們一直分散在冥皇空間當中,如今由戰紋和血脈将它們聚集在一起而己。
突然間,項少雲似想到了什麽驚呼道“這……這莫非是魔核!”
每一尊魔族都擁有魔核,就與妖獸有妖丹是一個道理,是他們的能量結晶。
項少雲要是凝聚成魔核,那豈不是真正的魔族了?
冥皇估計正是算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将項少雲丢到這裏,讓他換血,讓他凝聚魔核吧。
“不要啊!”項少雲不想面對這樣的現實,他極力地抗拒,極力地想要将這力量震散掉,可惜現在一切都由不得他了。
在這裏,擁有最純粹的魔氣,擁有最原始的冥皇族之血,他又擁有着魔血之軀,除非他自殺,要不然是抗拒不了這裏的一切力量的。
随着眉心處的魔氣不停地累積之後,那一團能量是越發地凝實,越發地強大,感覺時刻都擁有凝成實質的可能。
項少雲的實力也是在持續地暴漲着,這不是星辰力量的提升,而是魔族境界的提升。
這種力量居然沒有與他人族的境界有任何的沖突,因爲這些魔氣是凝聚在眉心之處,處在冥皇空間當中,這是冥皇族應具備着的力量。
項少雲被這裏濃郁無比的魔氣所籠罩着,他已經逐漸地麻木,也放棄了改變的事實,隻要能活下去,變成魔就變成魔吧!
畢竟他經曆過了三世之身,對于很多事情都看得開了。
真正達到了實力至尊的時候,不管是什麽血脈,那都是得到尊重的存在,誰敢在他面前有半分不敬呢?
當前,他想要的就是活下來最重要,其他一切都讓他先去見鬼吧。
項少雲不知道在這魔窟當中呆了多久了。
這時間過得很快,獵魔行動已經過去了一半時間,不少人葬身在魔淵當中,不少人則是奪得了許多的功勳點,并且出現了許多強大的存在。
邪龍族加大了進攻,使得更多的魔族往上湧去,現在第三層已經變成了煉獄,任何人族進來幾乎都是九死一生。
正是如此,大部份人族都不得不退回到第二層去。
有不少聖級的人族則是仍留在第三層阻擋魔聖的上來,一旦魔聖大量地出現在第二層,甚至是第一層的時候,那将是兩族真正碰撞的時候。
如果,魔族一旦入侵到神州大地,那将是可怕的災難。
各大學院的天驕們在這一年半的時候當中,已經折損了超過一半的人,隻有一半人還活着。
這樣殘酷的現實,實在是讓人難以去接受得了。
但是能夠活下來的人,戰力都提升了一個等級不止。
唯有經過血禮的天驕,在未來才真正的可以獨擋一面,成爲一方枭雄的存在。
霸王軍團的人同樣是死傷過半,馬起豪、李浩楠這些曾經追随過項少雲左右的人,都已經命隕在這魔淵當中了。
哪怕是實力最強大的歐陽傳奇都身負重傷不知所蹤。
倒是諸葛戰天收獲最大,他尋到了一處傳承之地,與他剛好契合,一舉成就魂台境界,不僅如此,更得到一件布陣聖物,使得他對于布陣之道更地強大了。
當然,這也多虧了當初項少雲傳給他的萬陣圖和練兵之法,要不然他也不會成長到今天的。
韓晨菲、唐龍飛他們都還好,不過他們所帶的人都折損了許多,現在都退回到了第二層當中去。
他們整合了不少人馬,不再繼續分開行動,避免更多的損失。
至于夏流揮、良壯民、武之君以及闵柔柔他們倒是還好,他們聽從項少雲的吩咐并沒有進入第三層,所以他們都能夠應付得了。
反正打不過就逃,他們人數少,逃起來也放便得多,實在逃不過,就殺出一條血路。
不得不說他們四人的運氣真的不錯,并沒有碰上特别強大的魔族,而且還都有所收獲,算是走狗屎運了。
也是經過了這樣的一起磨煉之後,他們兩對修侶的關系突飛猛進,算是将關系真正地确定下來了。
至于魔姬、虞彩蝶因爲項少雲的原故,她們真是在魔淵殺出了威名。
她們兩人成爲了魔淵最耀眼的明珠,追求她們的人多不勝數。
可惜,她們對于任何追求者都不屑一顧,哪怕是這一次獵魔行動中表現最爲驚豔的幾人,對她們表示好感,她們也都不看在眼裏。
不過,這樣反而是激起了那些人對她們的征服欲、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