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見過紫電神侯與赤火行君,就是在随着項少雲初臨紫淩宗的時候,以他的實力完全看不透這兩人的實力,他就猜測眼前這兩的強大隻怕不比青鬼弱了。
如今天再見,他仍然察覺不出這兩人的氣息,反而被這兩人看了一眼之後,渾身都變得極其不自在,尤其是那紫發的少年,那雙眸子就如同雷電一般,給他極其可怕的壓迫感,讓他都不敢直視。
“不會是再生境界的神吧?”絕望在心中驚呼道。
“絕望,這兩位是太上護法紫電和赤火,他們的實力都在你之上,将來修煉上有什麽疑問,你盡管可以問他們!”項少雲向着絕望介紹了紫電神侯和赤火行君。
紫電神侯與赤火行君身份都有些特殊,他們消失了萬年,可是一旦被那些敵人知道他們的存在,隻怕紫淩宗現在仍然扛之不住。
絕望不敢怠慢趕緊對着兩人行了一禮“見過兩位大人。”
“能夠讓霸王介紹的人絕不會是普通人,以後你就當我們的小老弟吧”赤火行君道。
“若是他能夠踏入半神境界,未必不能夠成爲我們五大戰将之一!”紫電神侯道。
很顯然他們兩人都非常看好絕望,而絕望給他們的感覺也極其地喜歡,因爲那股絕望的氣息就是殺伐之道,與他們的性格極其地相近。
絕望聽着這兩人的話有些不以爲然,盡管他現在實力不如他們,可是他很快可以突破大聖境界,而他也有自信将來問鼎再生境界,除了項少雲之外,他未必願意給人家當小弟呢。
“我要讓絕望在半年内成爲大聖,你們看着辦吧!”項少雲對着紫電神侯和赤火行君交待了一聲之後,便不再理會他們,獨自離開了。
“小老弟,已經在突破的邊緣了,讓我來好好操練你,助你半年突破吧!”赤火行君幽幽地說了一聲之後,便探出了一爪對着絕望扣抓了過去。
赤火行君已經是恢複了上一世的戰力,他出手的速度何其之快,眨眼便到了絕望之前,絕望反應再快,居然也躲不過,胸前被狠狠地抓成了數道血痕。
“嘶!”絕望倒抽了一口冷氣之後,雙目迸發現濃濃戰意,抽出了絕望狂刀對着赤火行君怒斬了過去。
他很清楚有一位巅峰大聖的戰對磨練指點,他真有可能在半年之内提升到大聖境界。
他們兩人快速地戰到了九天之外,并沒有影響紫淩宗的一草一木。
項少雲又分别去見了弓琴音、羅刹女以及郭破,他利用太初始氣給他們三人都進行了洗髓身體,使得他們的身體都得到了大幅的改善,對于修煉一途變得更加坦蕩。
現在,弓琴音琴道已經達到了化境,使得她步入了帝尊境界,七絕音被她領悟了五絕,能夠挑殺比她還要強兩品級的敵人。
羅刹女不愧是龍鳳學院修煉的弟子,當初的龍玉剛都不是一合之将,現在又得到太初始氣的洗髓,戰力更比原來強悍了幾分。
這一次項少雲返回龍鳳學院準備帶羅刹女一起回去。
至于郭破在幾位紫淩宗的元老指點之下,再有此前項少雲一些指導,實力已經是破入了飛天境界,可謂是進步神速,而他那一雙瞳術更是非同小可,能夠迸殺出極其強怕的殺芒,能夠秒殺比他更高級的對手。
如今郭破已經成爲了一名十八的少年,長得雖不算特别英俊,但是雙眼極其地有神,臉龐也抹着奇其剛毅之色,一襲黃衫着身,身材挺拔,是難得一見的少年王者。
在紫淩宗晉級八品勢力的時候,郭破吸收了恩賜的力量,一舉達到了四品飛天境界,再憑他的越級而戰的本事,足以獨當一面了。
項少雲開始将一些不俗的戰技傳給郭破,更将奧義的精髓傳給他,希望他早日領悟土之奧義,并且領悟刀意,盡可能地提升實力。
郭破得到了太初始力的洗髓之後,身質更上一層樓,并且開始遊曆天下,準備憑借自己的實力闖出一些名堂來,不負項少雲的教導之恩。
項少雲并不阻止,反而贊同他這麽做,要是一輩子窩在紫淩宗那是難以成長起來的。
就在項少雲離開紫淩宗前往龍鳳學院的時候,噬鬼終于是帶着杜浩煊與婳琤返回紫淩宗來了。
項少雲再見杜浩煊與婳琤自然相當地開心了。
“杜哥、婳琤姐姐你們總算回來了!”項少雲開懷道。
杜浩煊與婳琤皆是跪了下來道“杜浩煊(婳琤)拜見少宗主,回遲之罪還請少宗主恕罪!”
項少雲伸手便将他們給扶住,他并無半點責怪之色道“杜大哥,婳琤姐姐你們不需如此,我隻是擔心你們出什麽事,所以才讓噬鬼去找你們回來,幸慶你們并沒有出什麽事。”
項少雲能夠感受到杜浩煊的實力赫然已經飙升到了巅峰帝尊實力,而婳琤實力也提升到了三品帝尊實力,比之他們原來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隻不過他發現杜浩煊居然少了一隻手臂,使得他目光閃過了一絲濃濃的殺機。
曾經噬鬼帶着杜浩煊去刀魔的傳承之地,杜浩煊确實獲得了刀魔的傳承,使得戰力飛速提升,可也沒有達到巅峰帝尊這一步,必然是後面的奇遇讓他再度提升起來的。
杜浩煊準備向項少雲說起這些年來的經過,但是被項少雲給止住了。
誰沒有一點自己的秘密呢,項少雲并不需要知道杜浩煊的秘密,他隻想知道杜浩煊的手是被誰斬的。
杜浩煊并沒有隐瞞,原來是他去報複的時候,被仇家所斬,但他的仇家已經被他殺了。
項少雲聽了之後,心中的殺意才退去“杜哥不要擔心,你的斷臂要重生并非不是什麽難事,讓藥老再給你煉制一枚生骨丹,順便錘煉一下你的體質,早一日突破戰天境界。”
“多謝少宗主!”杜浩煊感激道,接着他取出了一張殘卷朝着項少雲遞了過去道“少宗主,這可能是一張遺皇朝的殘圖,是我偶然所得,留我身邊沒多大用處,還是你拿着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