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面,陳鋒那家夥果真天天纏着梁淩風學習如何修煉**,即便到最後被梁淩風用那可怕的手段打得他遍體鱗傷,但是他的眼中卻是更爲的清明,臉上那執着之色連梁淩風都有些驚訝,不過跟他以前相比,這都是些小兒科,可是足以讓陳鋒有得受的了。
平日裏,梁淩風除了訓練陳鋒之外,還努力尋找新的突破,盡管他現在已經是七層武手巅峰了,但是他發現總是還差一點,就差一個契機就能突破了,但是梁淩風到現在還沒有尋找到這個契機,不過梁淩風并不着急,因爲他知道修煉這東西不能操之過急,心境最爲重要。
雖然這個契機還沒有到,但是梁淩風隐隐當中能夠感受到這個契機已經朝他靠近,或許是因爲在雷虎手上感受到死亡的氣息吧,對梁淩風的心境有着相當大的沖擊,這就促使了那那一個契機的靠近。
在這段時間裏面,梁淩風除了每一天的固定修煉之外,梁淩風還在陳随的指導下修煉精神力,雖然陳随提點得不多,但是每一次的提點都點在問題的關鍵,每每讓梁淩風有一種醍醐灌頂的快感,不知不覺當中一條越發寬廣的康莊大道爲梁淩風鋪開。
“淩風,現在你的精神力已經足夠凝練了,可是這個量卻少了點,雖說精神力這東西不一定是根據修爲來看,但是沒有更高的修爲,就沒有更多的靈識,沒有更多的靈識就無法壯大你的精神力,所以你明白我的話吧?”陳随擡頭看了看天,發現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朝梁淩風揮了揮手道:“今天就到這裏吧,現在距離選拔大賽越來越近了,盡可能提高自己的實力,在武技方面你的處于薄弱之處,所以你可以到藏書閣那裏找一些武技學習,彌補自己的弱項。”
梁淩風聞言,知道陳随向他下逐客令了,他站了起來朝陳随鞠了一躬,而後朝梁淩風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梁淩風轉身朝門口走去,這時伺候陳随日常生活的張土走了過來爲梁淩風打開門,梁淩風跟張土笑了笑道了個别便離開了。
自從梁淩風從陳随那裏離開後,他心裏便想着他的話,陳随的話也不無道理,雖然他的靈力修爲在同齡人當中也不算弱,但是在招數和武技上還是有所欠缺,強大的武技能夠越級打敗對手,而這些武技往往都是一些相當強大的武技,現在的梁淩風固然無法接觸到,但是他可以學一些低級一些的武技,也可以保證在戰鬥中與對手對戰時輕松一些,更重要的還是不至于被修爲比自己弱的越級打敗。
在兩個月之後梁淩風所要面對的人并不是雷鷹那個層次的人,而是一個比他還要強大的人,面對這樣的強者,即便梁淩風擁有精神力這一殺招,他也不敢說一定能夠戰勝對方,畢竟對手不是雷鷹那種簡單貨色。
而且在梁淩風相信他擁有精神力這件事估計經過雷虎的嘴已經傳到各家族的耳中,恰好的是現在梁淩風的精神力作爲偷襲是最有效果的,但是參賽的人幾乎都知道,那個妖孽同樣也會知道,肯定會對梁淩風有所防範,這樣梁淩風的精神力就失去奇襲的效果。
正因爲如此,梁淩風必須要在這段有限的時間裏面盡可能提高自己的實力。既然心有已有所決,梁淩風雙眼一定,快步朝着藏書閣走去。
在藏書閣的門口有着一個老者守着,梁淩風見狀,先是朝老者恭敬地打了聲招呼,而後便是說明來意。盡管老者知道來人是梁淩風,但是他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對梁淩風有十分熱情,反而是一副不鹹不淡地瞥了梁淩風一眼,而後指了指門口,示意梁淩風自己進去别在打擾他了。
梁淩風見狀,也沒說什麽,雖然這名老者看起來好像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但是梁淩風卻無法從他身上感受到絲毫靈力的波動。梁淩風感受不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靈力波動隻有兩種原因,第一種就是沒有修煉出靈力的普通人,另一種就是實力與梁淩風相差太大,并且還故意收斂自己的氣息,即便梁淩風擁有精神力也無從感應到他的氣息,很顯然眼前的老者是屬于後者,陳霸天是不會允許一個普通人管理一個對于一個家族傳承相當重要的藏書閣,因而梁淩風哪裏敢對眼前的老者露出不尊敬,要是被陳随知道了非把他狠狠地訓一頓。
其實梁淩風并不知道老者在那漫不經心的一瞥當中已經知道了梁淩風擁有着能夠進入藏書閣裏面尋找武技修煉的資格。在陳家當中有着一個規定,但凡修爲沒有達到六層武手的一律不得修煉武技。
之所以出現這個規定,是因爲陳霸天想要讓這些年輕一代能夠專心于提高自己的修爲,而不是去修煉武技提高自己的實力,一旦修煉了武技在修爲方面就會分心,最終導緻的結果就是修爲提不上去,實力終将也提不上去。這就是爲什麽陳家在六層武者之下的年輕人一般比其餘三家的年輕人要弱,但是在修煉大道上卻比他們要走得更遠,到最後還是陳家的人強大一些,隻是這些還是需要通過時間印證的。
畢竟修爲是實力的基礎,即便有強大的武技,沒有強大的修爲做後盾也發揮不出其真正的威力,因而說到底最重要還是修爲,武技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畢竟當修爲達到頂峰的時候,翻手間都是強大的武技。
而老者的輕輕一瞥便知道了梁淩風的修爲已經達到七層武手,達到修煉武技的要求,而擁有精神力的梁淩風卻一無所知,可見這位老者的修爲是多麽的深不可測和可怕。
雖然老者看向梁淩風的時候的确看起來是漫不經意的樣子,但要是細心地去觀察還是能夠從他那雙渾濁的眼中看出點驚訝之色。
“陳家什麽時候出了這麽一個的小娃娃,不錯不錯。”當梁淩風走進藏書閣後,老者擡起渾濁的雙眼看了門口一眼,嘴巴微微動了動,喃喃道。
與此同時,梁淩風已經走在這個算不上很大的藏書閣裏面,看着裏面一本本放得整整齊齊的武技,梁淩風的心中慕名有些激動之情,畢竟第一次面對這麽多的武技,而且這些武技都任由他修煉的。
對于武技這東西,梁淩風一點都不陌生,因爲小的時候李高力跟梁淩風同樣的修爲理應是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可是每一次被打趴的人卻是梁淩風,原因就在于李亮教了李高力一種武技,讓他如虎添翼,對付梁淩風的時候打破了同一層次修爲奈何不了對方的情況。
原本,梁淩風也求梁雄教他武技,但是梁雄拒絕了,現在想來梁淩風還是知道了梁雄當年的用心良苦。
當年沒能接觸到武技,處處受人牽制,而今天,梁淩風終于有幸接觸到如此多武技,這些武技都是任由他修煉的,對于一個山村少年而言,不激動那是假的。
梁淩風并沒有急着去拿起放在書架上的武技看,他先是繞着藏書閣繞了一圈,他發現藏書閣裏面的書還是分開的,每一個等級的武技放到一個書架裏面。在這裏面最多的武技便是一等武技,其次便是二等武技,最稀少的便是三等武技,而且還是一本殘本,四等武技連影子都沒看到。
梁淩風看着這個多武技,輕輕地吐了一口氣,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