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吃過飯後,梁淩風便跟梁雄、關征走到門外的小亭子外面的乘涼聊天,到了深秋時分,入夜後涼氣更甚,但是三人都不是普通人,對于這種普通人感到寒冷的天氣對于他們沒有太大的影響。
這座石亭子在梁淩風上一次回來的時候還沒有,那時候梁雄覺得天氣熱,因而他便是上山找了些大石頭回來自己建成的,雖然看起來算不上很精緻美觀,但是沒事在這裏坐坐還是挺不錯的。
在亭子裏梁淩風把在陳家裏得到的消息跟梁雄說了一遍,梁雄邊聽邊點着頭,道:“盡量跟李家少沖突這事能夠辦得到,不過上一次跟親家談這事的時候看他樣子好像并不打算那麽早對他們二家下手,爲何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梁淩風聞言,把目光轉向關征身上,梁雄見狀,臉上顯示露出些許疑惑,而後雙眼當中閃過一絲精光,很是驚訝地道:“難道關老是……”
梁淩風點了點頭,道:“沒錯,關老是一名武王,所以他們才決定在選拔大賽過後便動手鏟除黃雷二家。”
梁雄聞言,也是點了點頭,果然如同他猜想一般,畢竟現在能夠決定一場戰鬥的勝利也就隻有武王才能做得到。以現在态勢而言,陳家想要一家抗衡兩家還是有些實力不足,畢竟黃家的底蘊是放在那裏的,雖然有着司徒家跟他做盟友,但是陳家并不能完全放心,畢竟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對方想着些什麽,因而隻有自己有着足夠力量才能夠果斷出擊。
陳家的武王跟黃雷二家相比還是不占優勢,而且他們下面有着不少武者,但是得到關征的幫助後,戰況将會變得不一樣,最起碼陳家所擁有的武王比黃雷二家的要多,即便司徒家有什麽動作,陳家同樣能夠壓制住他們。
雖然司徒家的實力不弱,但是與其餘三家相比還是有些不足,不過因爲他們家世代爲官,是朝廷下放到樵山鎮的代言人,即便知道他的實力弱,隻要他們不是太過分,其餘三家也不願意動他們。
當梁雄得知關征的實力達到武王時,對待他的态度比以前更爲恭敬了一些,雖然他之前同樣看不出關征的深淺,但是他以爲關征不過是武者巅峰,隻是沒想到他居然是武王,畢竟四大家族當中的家主也不過是武王,也就是說隻要實力達到武王,便能夠在樵山鎮當中建起一個強大的勢力,不過前提是其餘幾家家主不刁難他,但是即便如此,一個武王實力的強者在樵山鎮的實力框架當中也占着一個很大的分量。
同時梁雄心中也很是疑惑,爲什麽一個武王會跟一個實力隻有武手八層的弱者呆在一起呢?但是梁雄沒敢問出來,隻是無形當中對待關征的态度還是比以前要恭敬了一些,因爲他兒子的安全得到保障了,畢竟有着一個武王的保護,在樵山鎮裏面誰敢那麽大膽對梁淩風下手,不過關征對于梁雄突然增加的恭敬也隻能深感無奈。
翌日,梁淩風便是離開了梁家村騎着馬朝着城裏奔去,讓梁淩風沒想到的是在路上居然遇到了一個熟人,這個熟人便是昨天被他揍了一頓的年輕男子。
“廷飛,怎麽了?”騎着馬走在年輕男子隔壁的中年人看到年輕男子臉上滿是陰沉和惡毒之色,他順着年輕男子的目光看去,他發現一個騎着馬的少年還有一個騎着馬須發潔白的老人同樣看着他們,他的心中很是疑惑,不解地問道。
被中年男子喚作廷英的年輕男子名叫蔣廷飛,而一旁的中年男子正是他的五叔蔣和,自從昨天被梁淩風揍了一頓之後,他們便更爲堅定要幫助李亮鏟除梁家村,而現在他們便是要趕回家帶人過來,沒想到冤家路窄,才一天便是再次遇見。
梁淩風被蔣廷飛狠毒地盯着,他心中頓時間就有些不悅,再想起昨天他放下的狠話,他在思考着要不要在這裏把他們留下來。
“五叔,這人就是昨天打我的梁淩風,也就是梁家村村長的兒子,是姨丈家的仇人,趁着現在他們隻有兩個人,我們要不要在這裏把他們殺了?”蔣廷飛很是毒辣地問道,雙眼死死地盯着梁淩風,一副恨不得把梁淩風吃掉的樣子。
蔣和聞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目光一掃,看到梁淩風同樣盯着他們看,他心中也有些不悅,一個小小的武手居然敢盯着他看,要是放在平時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還跟你客氣那麽多?但是他并不是蔣庭飛那種毛頭小子,他自然謹慎一些,他的目光看到梁淩風身旁須發皆白年邁的關征,眉頭皺得更深,因爲他發現關征身上沒有一絲靈力的波動。
“昨天你跟梁淩風交手的時候他實力如何?”蔣和騎着馬慢慢地走着,而另一邊梁淩風和關征也是一樣。
雖然蔣庭飛此時很憤怒,很想把梁淩風殺了,但是他知道以他的實力無法在梁淩風手上讨得到好,因而他隻能指望蔣和。聽到蔣和的問話,蔣庭飛隻能耐着性子回道:“實力雖然不高,但是戰鬥力能夠達到九層武手,而且他的身法相當玄妙,讓人難以捕捉,他還有着一個武技,那個武技相當的詭異,能夠在不知道的情況下鑽入一股靈力,而後在體内爆炸。”
“哦?這樣的人是一個大威脅,不能讓他成長起來,必須在萌芽的時候将其扼殺。”蔣和先是眉毛一挑,而後沉聲說道,看向梁淩風的眼神也閃爍着殺意。
蔣庭飛贊同地點了點頭,蔣和看了關征一眼,還是無法看出個底細,他沉吟了一下看向蔣庭飛問道:“知不知道那個老者的底細?”
蔣庭飛搖了搖頭,道:“不清楚,昨天我隻是跟梁淩風交上手,那個老者一直都沒有出手。”
就在蔣庭飛和蔣和在商讨着是否出手把梁淩風留在這裏的時候,關征擡起頭看向梁淩風,淡淡道:“那人身上散發出殺氣,而且這股殺氣針對着你和我。”
梁淩風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原本我還在糾結着要不要把他們殺了,現在恐怕不需要思考了。我們過去吧,免得人家要走那麽遠殺我們。”
關征聞言,不禁有些莞爾,他雙腳夾了夾馬肚子,而後跟在梁淩風身後朝着蔣庭飛和蔣和那邊走去。
當梁淩風和關征往他們走動起來的時候,交談着的蔣庭飛和蔣和發現梁淩風和關征正朝着他們兩人的方向走來,這讓他們不禁有些疑惑,他們還沒有動手,難道梁淩風想要憑着他那武手的實力對他們動手?
“我們又見面了。”梁淩風走了過去沖臉上帶着些許警惕的蔣庭飛微微一笑,道。
梁淩風說話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惡意,看起來猶如跟多年未見的好友打着招呼。蔣庭飛沒想到梁淩風居然是過來跟他打個招呼,他猜不透梁淩風葫蘆裏面賣些什麽藥,他隻能扯起些許勉強的笑容笑了笑,但是笑的時候扯動起臉上的傷勢讓他不免有些難受。
“你們是想要殺我的吧?”
任誰都沒有想到梁淩風頭一句是若無其事地打着招呼,但是下一句卻是讓人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而且梁淩風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是帶着笑意,似乎述說着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一般,不知爲何,看到梁淩風臉上的笑容,無論是蔣庭飛還是蔣和心中都是升起些許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