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就在梁淩風走進陳府沒幾步,他的懷裏便有一個柔軟而溫暖的軀體撞了進來,梁淩風雙手摟着她的柔若無骨的纖腰,把頭埋到散發着芳香的秀發當中,梁淩風的雙手緊緊地摟住她,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面,而感受到梁淩風的感受,那躲在梁淩風懷裏的人兒也緊緊地摟住梁淩風的腰杆,兩人就這樣站在院子裏面,沉浸在他們的二人世界當中。
就在兩人享受着離别多時相見的激動時,一聲輕輕的咳嗽把他們拉回現實當中,兩人自然是知道來人是誰了。埋進梁淩風懷裏的人兒聽到這咳嗽聲後,猶如一隻受驚的兔子,從梁淩風懷裏掙紮着退出來,雖然梁淩風很不情願,但他還是把懷裏的人兒放了出來,隻是他一手捉住她的柔荑,坦然地站在那裏微笑着牽着手中纖細而滑膩的小手往前走了幾步。
“淩風,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雪馨都要去雲山鎮找你了,她得知你将要回來的消息便天天來到門口等待你回來。”
陳霸天調侃了陳雪馨一句,而後把陳雪馨這幾天所做的事情告訴梁淩風,雖然其中也有着他自己的私心,畢竟天天站在那裏翹首以待的人是他的女兒,他也很清楚自己女兒的性子,肯定不會告訴梁淩風的,而梁淩風也就不知道陳雪馨爲他做過的事情,所以他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女兒付出了這麽多對方卻是不知道。
梁淩風聞言,臉上的笑容爲之一僵,他轉過臉看着身旁那個因爲自己的父親在自己愛人面前說出這些話後臉上羞得猶如天邊的紅霞一般的陳雪馨,心中不免一痛,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不少。
因爲剛才兩人多日未見都顯得比較激動,因而梁淩風并沒有細心觀察陳雪馨的變化,他發現原本圓潤的臉蛋消瘦了不少,雖然依舊那樣的恬靜優雅絕色傾人,但是已經沒有了當初那樣的光彩照人,與之前相比的确憔悴了不少,而且原本裁剪合身的衣服,現在穿在身上卻有着些許的空空蕩蕩。
梁淩風心中一痛,沒想到陳雪馨對他的思念是如此的深厚,他在雲山鎮風流快活過得自由自在,每天有着洪清璇陪伴左右,但是陳雪馨沒有了他就猶如沒有了精神支柱一般,實在讓梁淩風心中相當的愧疚,負罪感也越來越重。
“雪馨,對不起。”梁淩風臉色滿是愧疚之色,慚愧道。
陳雪馨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幸福的神色,雖然被陳霸天調侃了一番,但是看到梁淩風回來後,她那沉寂的心又活過來了。陳雪馨聽到梁淩風像她道歉,她搖了搖頭,輕聲道:“傻瓜,幹嘛跟你道歉,你又沒有錯,是我脫了你後退,讓你擔心。”
“不,你沒有拖我後退,有你在我身邊我才覺得安心。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誰要傷你我就殺誰。”梁淩風握住陳雪馨的手緊了緊,沉聲道。
雖然梁淩風的話霸道了一些,但是男人不就是應該有如此的霸王之氣麽,最起碼在場的所有人聽着覺得舒心,而陳雪馨心中早已猶如吃了蜜糖一般甜到入心。
“爹爹他們還在身邊,這些話我們還是回去再說吧。”
陳雪馨終究是個女孩子,雖然梁淩風的話讓她聽了很感動,也是開心,能夠有這樣的男人爲自己許下如此霸道的承諾,哪個女人會不喜歡的,但是陳雪馨臉皮還沒有達到梁淩風那種厚如城牆,因而偷偷瞄了周圍一眼,發現所有人都把目光注視在他們身上,頓時間臉上便是升起绯紅之色,從白裏透紅的臉頰上一直蔓延到那猶如天鵝般修長光滑的脖子上,顯得尤爲的清麗動人。
梁淩風的臉皮也不是那種銅皮鐵骨,看到衆人嘴角帶着的笑意,他也是讪笑兩聲,點了點頭,而後指了指一直站在身旁沒有說話,但是看向陳雪馨時雙眼滿是驚訝和了然之色的關征,笑道:“陳伯父,師傅,這位是關征關老先生,是我在外結識的一位前輩。”
陳霸天和陳随見梁淩風沒有對關征做多詳細的介紹心中也有些猜到梁淩風不想在這裏多說些什麽,他們心中也了然,因而兩人朝關征拱了拱手,陳霸天笑着道:“關老先生,歡迎來到陳家。”
“大家好,一路上回來太匆忙,初次見面也沒帶什麽禮物,遲些我再補上給大家可好?”關征在看到陳霸天的時候他便能夠從他身上感受到若隐若現的強者氣息,這股波動隻有達到武王境界的強者才擁有,也就是證明了此人的修爲不比他差,而站在他身旁的少婦身上居然也散發着與他同樣強大的波動,而且還比之更爲強大,面對兩個同級别的強者,關征也不敢托大,笑呵呵地拱了拱手回道。
“你老太客氣了,你能莅臨我們陳家真讓我們感到蓬荜生輝,我們不要站在這裏說了,我們進屋再說。”陳霸天始終還是一族之主,語氣當中的客氣還有不卑不亢充分展現了其魅力,伸出一手想關征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關征見狀,也沒有跟陳霸天太多客氣,笑呵呵地往裏面走去。其餘人等也往裏面走去,而陳随則落在後面扯了扯梁淩風的衣袖示意他走慢些,他有事要跟他說。
“師傅,有什麽事嗎?”梁淩風來到陳随的身旁,低聲問道。
陳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了他一眼,道:“你這小子還真缺條經啊,你現在都把人家的女兒拐走了,還叫人家陳伯父幹嘛,叫爹。”
梁淩風點了點頭,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而後問道:“師傅,你叫我就是爲了跟我說這些?”
“當然不是了,洪老頭有沒有在你面前提起我?”陳随笑着問道。
梁淩風聞言,頓時間臉色便有些古怪了起來,因爲在洪生界平日裏的耳染目濡下,他已經把陳随當年的惡習全部了解得一清二楚,要是把洪生界跟他說的話全部跟陳随說一遍他會不會激動地抄起刀就往雲山鎮殺過去呢?
梁淩風不知道會不會,但是他知道以後一定沒有好日子過,畢竟徒弟知道了師傅的所有事情,即便不殺人滅口也要讓他生不如死。
“沒有說些什麽,隻是叫我帶句話給你,讓你有空就去看看他老人家。”梁淩風一臉認真地道。
陳随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笑着道:“這還差不多,那老家夥沒有亂嚼舌頭,不然我就去把他的雲霧茶全部喝光,心痛死他。好了,這事我知道了,等遲些有空就去見見他,說起來也很久沒有見過他了,他身體還好吧。”
梁淩風聽到陳随說這話,頓時間就有些心驚肉跳了,那些雲霧茶可是洪生界的寶貝,要是被陳随喝光了,都不知道會不會跟他拼命。不過這些都不是梁淩風所能控制的,他點了點頭,道:“身體挺好的。”
“那就好,那老家夥想當年也曾經拉了我一把,現在你被他看中指點一番也算是你的一番機遇吧。”陳随拍了拍梁淩風的肩膀,笑着道:“你小子不錯,一回來就給了大家一個驚喜,帶了個武王回來,這人可靠不?”
梁淩風點了點頭,沉聲道:“可靠。”
“那就好,我們進去吧,别讓人等久了。”陳随朝梁淩風揮了揮手,率先往裏面走去。
在梁淩風和陳随走進去的時候,裏面顯得相當的熱鬧,由于梁淩風和陳随比較晚進去,所以并不知道他們現在在聊着些什麽。
“我似乎錯過了些什麽?”梁淩風走了進去,跟陳霸天還有關征點了點頭,便走到陳雪馨身邊坐了下來,陳雪馨見梁淩風走了過來,便讓人爲他換了一杯熱茶,猶如一個乖巧媳婦一般。
“姐夫,關爺爺在說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在剛才出來的衆人當中也有着陳鋒的身影,隻是他輩分太低,沒有機會跟梁淩風搭上話,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卻是他這些小字輩出馬的時候,因而他看到梁淩風便是驚喜地道。
到現在他還在遵循着之前梁淩風離開之前教給他的那一套煉體方法,開始的時候雖然是很辛苦,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後,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肉居然強大了不少。雖然他現在隻是六層武手,但是論**強度已經不亞于七層武手的**強度,因而他對梁淩風這一個姐夫那是推崇之極,他天天都盼着梁淩風能夠早些回來再教他一些煉體的技巧。
關征笑了笑,道:“也就是說了一些當年的所見所聞,講出來讓大家樂呵樂呵,見他們興緻都挺高的也就繼續講了一些。”
就在兩人交談期間,梁淩風的嚴重突然出現了一道白影,梁淩風眼神先是一凝,而後便是放松了下來。梁淩風看着比以前壯碩了不少的小炎,他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雖然他現在并不經常呆在小炎的身邊,但是它并沒有忘記梁淩風,因而在嗅到梁淩風的氣息後,他便朝外沖來。
“小炎長得不賴啊,看來陳鋒功勞不小啊。”梁淩風哈哈笑了兩聲,其餘人等也明白梁淩風話語當中的意思,他們都是陳家的人,自然聽說過小炎還有陳鋒這對可怕二人組了,在陳府裏面逛了一圈,嘴裏面一直都沒聽過。
梁淩風看着身高來到他大腿處的小炎,身上顯得越來越強壯,身上的皮毛也越發的光亮,但又相當的柔軟,讓人忍不住想要摟住它睡覺。或許擺在以前還能把它抱上床,現在恐怕它走上床,床都要塌下來了。
梁淩風撫摸着小炎的腦袋,小炎乖巧地微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梁淩風觸摸着小炎額頭上越發明顯的王字,他的手指輕輕磨蹭着。他發現那裏有些特别,那裏的毛比其它地方的毛有些不一樣,似乎有些力量的波動,梁淩風以爲白眉虎王都是一個樣的,隻是他不知道那是變異血脈特有的标志。
梁淩風相當滿意地看着用腦袋蹭着他大腿的小炎,拍了拍它的腦袋,而小炎相當通靈地趴在梁淩風的腳邊,把腦袋枕在梁淩風的腳上。梁淩風見小炎都擁有着七層武手的力量了,還這麽粘他,隻能笑着搖了搖頭。
關征看着小炎,語氣當中帶着驚異地問道:“這是變異的白眉虎王?”
梁淩風點了點頭,笑道:“沒錯,它的确擁有變異血脈,而且它的母親是一隻擁有着中級武者實力的白眉虎王。”
“難得,果真難得,淩風,你的運氣可不錯啊。”關征對着梁淩風笑道,心中也是有些羨慕,畢竟誰不想擁有一隻必定能夠成長成爲武者的靈獸,而且這隻靈獸還擁有着變異的血脈,這小子的運氣可真好。
梁淩風苦笑一聲,道:“關老,你有所不知道,當年因爲它我可是差點把命丢了。”
衆人見梁淩風這麽一說,也勾起了他們的興趣,衆人讓梁淩風說說當年爲何差點丢了性命,梁淩風見衆人想要聽,而且身旁的美人兒也一副感興趣的樣子,他便說起了當年在樵山上被李高力陷害的過程。
衆人聽完後,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而陳鋒更爲的激動,雙拳捏起一副想要沖去李家村找李高力拼命的樣子。
“爹爹,讓我帶些人過去把李高力給滅了,居然敢害我姐夫,還真不知道個死字怎麽寫。”陳鋒當場就向陳霸天請纓,那樣子好像不是梁淩風被陷害而是他被陷害一般。
陳霸天見自己的兒子如此激動,三言兩語就說要滅村,他眉頭皺了皺,斥道:“胡鬧,怎麽能夠說打就打,現在的李家村可不是以前的那個李家村,現在的李家村已經被黃家收了,并入黃家當中,要是我們動了李家村,黃家肯定也會讓人動梁家村,那梁家村的安全誰來保障?”
陳鋒被陳霸天斥了一番後,也知道自己太沖動,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做事有勇無謀隻能稱作莽夫,終究無法成大器,正因爲陳鋒知道自己的錯了,因而他沒有開口反駁,但是被陳霸天罵了一頓臉色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
“陳鋒,我知道你爲我好,但是爹說得沒錯,現在動了李家,那将會牽一發而動全身,畢竟我們跟黃家的關系便不好,要是我們率先動手,那麽我們就會落在下風,他們能夠找到理由報複我們,現在跟黃家發生大沖突不符合我們的利益。”梁淩風笑着安慰了陳鋒一番,但是他話音又是一轉,語氣微冷,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君子報仇也十年未晚,所以有時候不要太在意眼前的利益,最終的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淩風說得沒錯,我們現在不是注重那一得一失,而是要等到最後把黃家從樵山鎮連根拔起,到了那時候李家村那一些所謂的小魚小蝦還不是手到拿來?”陳霸天聽到梁淩風喊他做爹,他臉上頓時間便是一喜,而後又很是語重心長地教導着陳鋒,道:“這方面你得多多向淩風學習,好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我們邊吃邊聊吧。”
飯桌上,氣氛顯得很不錯,由于關征本身的實力也很不弱,再加上梁淩風跟他的關系似乎也很不錯,因而一頓飯下來衆人對他都是相當的友好和敬重,飯桌上顯得相當的融洽。
吃飯時在陳霸天等人的鼓動下也喝了些酒,但是他現在也非吳下阿蒙,自然不會一杯倒了,但是他也把握住一個度,他知道飯後陳霸天肯定會有話要跟他講。
果不其然,吃過飯,把關征的住處安排好後,陳霸天便安排人把梁淩風叫到他的院子裏面。在梁淩風去到陳霸天那裏時,他看到陳霸天、劉湘湘和陳随。
劉湘湘招呼着梁淩風坐下,梁淩風坐下後,陳霸天便是直奔主題,問道:“淩風,這個關征到底是誰?你們是怎麽相識的?”
梁淩風聞言,便把之前所魏佳任要對洪清璇不利一事說了出來,不過他并沒有說是自己去一個人挑翻他們全部人,而是把洪生界拿出來做擋箭牌。而關征也是被洪生界的誠意感動了同意脫離魏家加入洪生界身邊,不過洪生界卻把他派給了梁淩風。
洪生界這個擋箭牌算是挺好用的,梁淩風還擔心自己能不能騙過這幾個老油條,但是梁淩風一說洪生界他們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疑惑和不信,很顯然他們都沒有發現梁淩風在說謊。
“如此說來你是用調動關老的權力了?”陳霸天看着梁淩風問道。
梁淩風點了點頭,道:“可以這樣說,隻要不是傷天害理的就行。”
“如此甚好,來了這麽一個高手,我們可以開始我們的計劃了。”陳霸天聽到梁淩風肯定的答複,他手掌輕輕合攏,雙眼當中閃過一絲陰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