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是不是找死要試過才知道。”梁淩風朗笑一聲,而後伸出一根手指,笑着道:“你信不信我用一招把你解決了?”
“哼,狂妄。”祁哝聽到梁淩風那比他還要嚣張的話語,他心中早已氣得肺都要炸裂了,此時的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把梁淩風殺了。
“哇,怎麽這人說話那麽霸氣,我好喜歡他啊。”
“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男人,雖然嚣張了一點,但是面對别人的挑釁就應該作出這樣的反擊。”
梁淩風見祁哝滿臉猙獰地朝着他沖來,梁淩風嘴角掀起一絲笑容,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爲的就是要把祁哝氣得七竅冒煙,氣得他失去理智,因爲隻有這樣他的大腦才會處在最爲虛弱的時候,到了那時候梁淩風才能更好地下手。
面對着祁哝的兇猛攻勢,梁淩風似乎沒有要動的意思,他一直站在原地,微笑着看着滿臉猙獰朝他沖來的祁哝。就在祁哝要來到梁淩風身前的時候,梁淩風緩緩地擡起手,而後伸出一指指着祁哝。
衆人哇然,因爲他們都沒想到梁淩風居然如同他所說的要打算用一隻手指解決祁哝,且不說祁哝的實力如何,能夠代表家族參加選拔大賽的實力肯定不會弱到哪裏去,在選拔大賽當中的所有參賽者實力都在六層以上。
雖說祁哝在這麽多參賽者當中算不上拔尖,但是他的實力絕對能夠排到中上水平,因而梁淩風居然打算用一根手指打敗祁哝,衆人能不驚訝?
就在衆人的驚訝聲中,梁淩風的指尖處漸漸凝聚起一個血紅色的光球,這個光球雖然不大,但是内裏的力量卻是十分驚人,此等力量波動足以比得上一個八層武手的全力一擊。
感受到梁淩風指尖處傳來的強大波動,衆人更是驚駭萬分,沒想到這個上場度顯得相當笨拙的少年居然擁有八層武手的實力,這讓他們心中升起一句話,一個強大的家族怎麽可能派出一個廢物出來,畢竟選拔大賽的名額可是很珍貴的,每一年誰不是搶得頭崩額裂的?也就是說剛才衆人都被梁淩風的表面給欺騙了,就連祁哝也被梁淩風欺騙了。
衆人心中暗想,這個年輕人的心思果真夠缜密,就連他們這些活了幾十年的人都給騙了,已經忘記了他所代表的家族是什麽樣的家族。
就在這時,祁哝也被梁淩風突然爆發出來的力量給吓了一跳,他沒想到剛才被他拍了兩下便是痛得龇牙咧嘴的少年居然擁有着九層武手的實力。祁哝已經知道自己被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給騙了,而且還騙得很慘,他現在想要變招已經不行了。
管你是什麽實力,擋着黃少前進我就要鏟除了你。祁哝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唯有期盼梁淩風這個傻瓜真的隻是用一隻手去解決他,不然梁淩風徹底把實力發揮出來也夠他喝一壺的,畢竟八層與七層之間的差别有多大他是知道的。
梁淩風指尖上的力量依舊在凝聚着,力量也越發的恐怖,但是到達了一個程度的時候沒有了之前那樣瘋狂的膨脹和增強,光球的個頭反而漸漸縮小,最終縮小到一個核桃大小,可是這顆核桃大小的光球卻讓祁哝渾身毛孔根根豎起,一陣危險的氣息彌漫在他心中。
盡管如此,祁哝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他沒有把握能夠打敗梁淩風,但是他想要憑着這一招就把他一招打敗,那完全就是癡人說夢話,難道他還不會躲?
不過梁淩風既然能夠算計黃震海,不但來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還讓他損兵折将,手上跑了幾個精兵良将到陳霸天手裏,那等智商可不是吹出來的,因而既然梁淩風有心算計無心人,他這些事怎麽可能沒想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了,梁淩風心中暗道,而後他心神一動,藏在靈台當中的精神力猶如海上狂狼一般朝着祁哝席卷而去,幾乎在眨眼間便來到祁哝身前。梁淩風沒有把靈台裏面的精神力全部調出來,第一個當然是祁哝還沒有這個能耐讓梁淩風的精神力全部出動,第二個自然是梁淩風不想讓他成了白癡,雖然他不怕祁家,但是也不想麻煩,隻要讓他腦海被攻擊一下,身體停頓一下就夠了。
那無孔不入的精神力一下子就鑽進了祁哝的腦海當中,得到了梁淩風的指令後便是對祁哝的腦海進行破壞。
“去。”
就在精神力對祁哝的腦海進行破壞的時候,梁淩風指尖處凝聚已久的光球也朝前一點,幾乎在瞬間就與祁哝的身體碰撞在一起,在别人看起來完全就是祁哝自己碰上來,其實這個的祁哝腦海被一股突然起來的力量襲擊,讓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就連慘叫聲也遲緩了一步發出來,在梁淩風的靈力攻擊打在他身上的時候才凄厲地喊了出來。
說是遲做時快,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要不是梁淩風早已對祁哝進行了一系列的算計,要做出如此完美而毫無破綻的攻勢還是很困難的,畢竟要掌握好精神力攻擊和靈力攻擊的時間,而且還要考慮到祁哝慘叫聲從口中發出來的時間,要是他太早發出來,而梁淩風的靈力攻擊根本沒落在他身上,也就是說梁淩風身上有着其它的特殊攻擊,那樣梁淩風的底牌就會洩露了出來。而要是梁淩風的精神力攻擊不能及時攻擊祁哝的腦海,那麽祁哝就有可能擋下梁淩風的一擊靈力攻擊,那麽梁淩風所謂的一根手指解決祁哝的豪言壯語便成了衆人口中的笑。
不過幸好的是祁哝也算是比較配合,梁淩風計算的時間也是很合适,因而一切都顯得那樣的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即便是強如黃震海、陳霸天等強大的武王也難以看出點什麽端兒。
随着祁哝的一聲慘叫,他的身形頓時間就猶如一隻斷了的風筝一般朝後飛去,而後在衆人吃驚的神色當中跌倒在場下一動不動,很顯然是被梁淩風的一擊攻擊打得暈死了過去。
一指,果然就是一指,那站在台上的年輕人從上台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動過,腳上沒有挪動絲毫,他臉上依舊挂着絲絲的微笑,這是一抹多麽好看的微笑,把場下的女子都迷得神魂颠倒,要不是顧忌到這是選拔大賽的場地,她們都要沖上去來一個女追男了。
在祁哝跌落在地上後,祁家的人立馬就上前扶起了祁哝,他們探了探祁哝的氣脈,見他并沒有死掉,隻是暈死過去,頓時間松了口氣,而後便是帶着他離開,或許是覺得太丢人吧,一路上連話都沒說一句。
其實以梁淩風指尖上凝聚出來的力量即便全部打在祁哝身上也不會讓他暈死過去,讓他暈死過去的還是因爲腦海當中受到了梁淩風的重創。不過祁哝暈死過去那是必然的,因爲隻有他和梁淩風才知道他自己并非是被靈力所打暈的,爲免這人胡亂說話,梁淩風隻能把他直接打暈。
梁淩風收起了伸出去的手指,他并沒有像黃世升那樣朝着陳家的方向比劃什麽,他隻是朝着一直盯着他看到的黃世升搖了搖頭,一副失望的表情。
場下的衆人見梁淩風這副神色,都以爲梁淩風是在爲對手而感到歎息,他們此時對梁淩風的好感遠超黃世升,雖然梁淩風也是有些張狂,但是最起碼沒有黃世升那種目中無人嚣張跋扈。
梁淩風隻是在場上稍稍停頓了一下便是走下台,這一次衆人沒有再笑話他下台的姿勢不夠潇灑,因爲他已經被衆人标注上一個神秘而不出風頭的标簽。在梁淩風走下台後,場上繼續比賽,雖然後面的比賽用也不乏精彩,但是與梁淩風那帶着華麗而強大的攻擊相比,還是差之甚遠。
位于黃家所在處的黃世升看到梁淩風朝着他搖了搖頭,他的臉上微微一抖,牙關緊緊咬着,一副恨不得要吃了梁淩風的肉,喝他的血一般。黃震海看了自己處于震怒當中的兒子,再與梁淩風相比較,黃世升還是差了一點。
原本梁淩風不過是一個小人物,而起他那點修爲在黃震海眼中也是不值一提,完全是能夠一根手指捏死他的那一種,可惜的是梁淩風的快速成長讓他感到有些不安的情緒。雖然此時的梁淩風還弱,但是難保他以後會成長到一個比他還要高的層次,對于這樣的人隻有兩個态度,要麽與他結成一個好關系,要麽就在他還沒來得及成長起來的時候把他殺了。
在陳家與黃家之間如此惡劣的關系下,黃震海想要跟梁淩風結成友好關系是不可能的,以前不可能,現在更加不可能,因爲此時的梁淩風已經是陳霸天的女婿,要是梁淩風是那種貪圖權力或者美色,這樣的人還有着破綻可以鑽,但是梁淩風這樣的人不求名不求利,簡單點就是油鹽不進。
當初梁淩風還沒有把自己的光芒綻放出來的時候,黃震海作爲一個黃家的家主根本就不會把他放在眼中,但是待到梁淩風也成爲他心腹大患的時候,這個好運的家夥卻被洪生界邀請到雲山鎮裏面,待到黃震海下定決心要處之而後快的時候,梁淩風的身邊卻是整天跟着一個武王。
武王是什麽概念,武王就是能夠在樵山鎮裏面占據一席之地的強者,即便是面對陳霸天黃震海這樣的強者也不逞多讓的強大存在。但是這樣的人卻是甘願當梁淩風的侍從,洪生界到底是有多看重梁淩風,就連武王都派了給他。
在樵山鎮裏面,除了陳家的少數幾人知道關征并非洪生界派到他身邊保護他安全,其餘的人都認爲關征是洪生界派給他的。因爲沒有一個人會想到關征是心甘情願地追随在一個武手的身邊,畢竟這樣天方夜譚的事情似乎隻有在大家族裏面才能夠出現。
“世升,如無意外最後的決戰應該就是你跟梁淩風了,到時候有機會就把他殺了。”黃震海沉吟了一下,聲音有些低沉地道。
黃世升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猙獰之色,道:“爹爹,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他殺了,不然我心中那口氣出不來。”
随後,黃震海看了看比武台上面的比鬥,但是上面的都是武手級别之間的比鬥,對于他這種層次的人已經沒有絲毫吸引力,而他們看也隻會看某幾個人,因而黃震海發現場上沒有哪個值得他一看的人後,他便收回了雙眼,繼而又把目光看向陳家。
就在梁淩風與陳家衆人說着剛才發生的事情時,他心中似乎有所感覺,他微側眼神順着心中的感應看了過去,他發現黃震海真看着他,那銳利的眼神似乎要刺穿梁淩風的心神。梁淩風沖目無表情的黃震海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陳霸天等人察覺到梁淩風的變化,他們也看了過去,但是就在這時,黃震海收回了眼神。
黃震海心中很是不解,爲何梁淩風面對着他居然會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呢?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武手,與他相比完全是天淵之别。即便是黃震海這樣聰明一世的人也想不通個中玄妙,或許就隻有那渺渺幾人才想得明白。
其實作爲黃家最爲緊密的盟友,雷虎真的做得不怎麽地道,自己在梁淩風手上吃癟了居然不告訴黃震海,要是那時候黃震海知道梁淩風身上有着如此神秘的力量,他即便要與陳家撕破臉皮都要把梁淩風逮住。
那時候的陳家即便再怎麽強也不是黃家的對手,雖然徹底跟陳家開戰都回導緻黃家受到重創,這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但是黃震海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捉住梁淩風,因爲梁淩風身上藏着的秘密已經值得黃震海這樣做。要是黃震海得到梁淩風身上的秘密,再加上他原本的修爲,在樵山鎮裏面絕無敵手,而且還能稱霸附近幾個鎮。
“淩風,剛才你爲什麽能夠一招打敗祁哝,雖說這小子不怎麽樣,但是好歹也有着七層武手的實力,按道理說你不動用武技是不可能一招打敗他的。”陳霸天很是疑惑地問道。
就在梁淩風走下來的時候,陳随的雙眼便是盯着梁淩風,嘴角也挂着些許的微笑,梁淩風知道他大概猜到了個中的玄妙之處。此時,陳霸天提起這事,陳随臉上也是露出贊許的神色,梁淩風沒有先回答陳霸天的問題,而是看着朝他微笑着的陳随,笑着道:“師傅,小徒的那點小把戲您應該都看出來了吧?”
“哈哈,我哪有那麽聰明,我還要問你呢。”陳随哈哈一笑,避重就輕地繞過梁淩風的問話,很顯然是要讓梁淩風自己說出個中玄妙。
對于這樣如此懶惰成性的師傅,梁淩風也是隻能深表無奈,他把衆人不解和疑惑的神色收進眼底,也不再吊他們的胃口,微微一笑,道:“爹說得沒錯,以我的實力不施展出武技是不可能一招打敗祁哝,但是我占了他一些便宜,因爲他并不知道我擁有精神力,所以我故意激怒他,待到他心神最不穩定的時候我驅動精神力對他腦海進行攻擊,讓他的身體有着一瞬間無瑕控制,然後他的靈力攻擊也幾乎在同時打到他的身體上,從而造成是我的靈力碾壓式打敗他的假象,爲了不讓他說出我的秘密,我隻能直接把他打暈,我想他估計得躺上兩天。”
衆人聞言,頓時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陳鋒原本想要讓梁淩風教給他這種既帥氣又實用的招數,畢竟他也是男子,在女性面前自然喜歡展露自己的強大還有閃亮點,從而吸引對方的目光,這樣的招數一定能夠吸引到女子的,但是聽了梁淩風的話後,陳鋒隻能很是失望地放棄,因爲以他連精神力都沒有,哪能用這樣的招數耍帥。
陳随似笑非笑地盯着梁淩風,笑道:“不錯不錯,你小子除了從洪生界那老頭身上學到了有用的東西之外還學會了謙虛。剛才你打出的那一招沒有點實力還真打不出來,需要很強的洞察力還有協調力,按這樣下去,你應該很快就能觸碰到一等靈紋的瓶頸。”
陳霸天聞言,臉上不禁一驚,他驚訝地道:“看來洪老教了不少東西給淩風啊,要是洪老能夠繼續教導他一番,或許下一次回來你都不是淩風的對手了。”
“多大的事,大不了這小子厲害,我讓他當我的師傅又如此。”陳随撇了撇嘴,無所謂地道。
梁淩風聞言,臉上不禁一聲苦笑,衆人看到梁淩風臉上的表情也是哈哈一笑,不過梁淩風臉上的苦笑并非因爲陳随的話,而是陳霸天說讓梁淩風到洪生界那裏學習,要是以前梁淩風嘴上或許說不願意,但是心裏面還是有點想要去,因爲洪清璇在那裏,但是現在洪清璇已經不在了,過去學習似乎少了不少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