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十七萬。”
對面的包廂裏面再次響起雷虎的聲音,隻是那聲音當中有些陰沉的味道。雷虎的雙眼盯着陳家包廂裏面,但是因爲的保密設施做得比較好,隻能夠聽到聲音而看不到人的樣子。其實說到底這樣的保密設施就像雞肋一般,大家都相當熟悉了,隻要聽聲音就能夠分辨出對方是誰。
場中在此掀起一陣哇然聲,一瓶聚靈液居然能夠拍出如此高價,衆人的哇然聲尚未停息,在陳家包廂裏面再次響起陳霸天的聲音。
“十七萬一。”
陳霸天懶洋洋的聲音從包廂裏面傳了出來,他的嘴裏吃着丫鬟拿過來的桃子,一副悠然的樣子,隻是嘴角那露出的那一絲坑人的笑容讓梁淩風看着有些想笑,沒想到陳霸天也會幹這些陰人的勾當。
雖然這十來萬對于一個大家族而言算不上太多的錢,但是能夠多坑雷家一些錢無論是陳霸天還是梁淩風都相當想要看到的事情。且不說梁淩風與雷家之間的仇恨了,光梁淩風是陳霸天的未來女婿,自己的女婿小命差點丢在雷虎那老狗手上,不讓他出點血怎麽能行。
“十八萬。”
聽着陳霸天喊十七萬一,雷虎就知道陳霸天是故意跟他擡杠的,其實這瓶聚靈液對于他來說用處算不上太大,他正如美女子所說的,這樣的聚靈液對于家族後輩相當有用,而一個家族能否長期興旺發展,看的就是後輩能否人才輩出。
在四大家族當中,雷虎的兒子雷鷹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優勢,面對同齡人的黃世升還有司徒照沒有絲毫優勢,與他們相比之下,現在的雷鷹根本追不上他們的步伐。黃世升已經是九層武手了,樵山鎮年輕一代最強者這個名号是當之無愧的,而司徒照也不簡單,閉關出來後也成爲了八層武手的強者,緊追黃世升身後。陳家那個小子實力也不弱,在早些天已經突破成爲六層武手,雖然雷鷹比他要強,進入六層武手的時間要長一些,但是别忘了兩者相差的年齡是多麽大,也就是說在四大家族當中雷鷹的潛力是最低的,假以時日陳鋒将會超越他,要是雷虎再不想辦法,将來樵山鎮肯定會成爲其餘三大家族的世界,他們雷家肯定無法在樵山鎮當中立足。
因而在雷虎聽到這聚靈液的時候,他雙眼當中頓時間閃過一絲精光,他的眼光并沒有落在美女子絕美的容顔當中,反而落在她雙手捧着的聚靈液當中,這聚靈液對于現在的雷鷹而言很重要,說不定就是因爲它能夠讓雷鷹一躍而上追上黃世升還有司徒照的步伐。
原本以雷家的财力還有實力、聲望,看到雷虎那志在必得的樣子肯定不會跟雷虎搶,果然在場下的小勢力叫完價後雷虎一聲提價,樓下的那些小勢力頓時間就不敢叫價,而其餘的大勢力對于聚靈液也沒有多少興趣,因而倒不如賣個人情給雷家,畢竟任誰都知道雷家跟黃家是穿同一條褲子的,要是得罪了雷家也就等于得罪了黃家,一下子把樵山鎮兩個頂尖勢力得罪了,即便強如雲山鎮的金家都要考慮考慮。
可是就在雷虎以爲這志在必得的聚靈液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很顯然就是要跟他對着扛的,不用說都知道那是陳霸天,這兩家完全就是老冤家,每一次到來肯定會坑對方一筆,就看在什麽時候哪個拍賣品而已,沒想到的是這一次陳霸天如此沉不住氣,畢竟後面還有着不少拍賣品,要是打狗不成反被狗咬也夠陳霸天喝一壺的。
老實說陳霸天對于這聚靈液還是有那麽點興趣,畢竟現在陳鋒還有陳雪馨還處于武手階段,而且他們也沒有梁淩風那一種大運氣,能夠段時間裏面跳躍性突破,因而美女子手上拿着的聚靈液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惜的是今天他還有這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這些聚靈液雖然珍貴,但是以他還有陳随的實力想要得到一些聚靈液還是可以的,因而陳霸天完全就是想要讓雷虎多出點錢,狠狠地坑他一筆。
同時他這樣做也是有着另一個願意,他知道陳家跟黃家和雷家的關系,等一下還有着他需要的寒羞草,而這些寒羞草也是劉湘湘能夠脫離地宮生活在陳家當中的保證,所以陳霸天對寒羞草志在必得,可是他知道無論是黃家還是雷家都不會讓他那麽容易得到,既然這樣他就率先出手把對方的實力消耗一些。
其實陳霸天是在賭,他并不知道雷虎對聚靈液看重程度,因而他在賭,要是輸了他得到寒羞草的幾乎就會變低,但是赢了他得到寒羞草的機會就更加大。
幸好的是雷虎沒有讓陳霸天失望,看來這家夥對聚靈液相當感興趣,否則他不會面對着陳霸天的一再加價他也毫不猶豫地跟上去,這遊戲越來越好玩了。
“十八萬一。”
這時樓下的那些小勢力都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即便再笨的人都能夠猜出這其中的問題,兩個大勢力之間的争鬥,要是無辜卷進去說不定連骨頭都沒得剩,所以在面對他們之間的争鬥時都要表現出小心翼翼,擔心成爲他們發洩怒火的出氣筒。
梁淩風看着陳霸天臉上的玩笑之意,沒想到他第一次來就見識到兩個家族之間另類的争鬥。雖然價錢已經高達十八萬一了,但是梁淩風看到陳霸天臉上的輕松,他知道這一次的競價當中陳霸天勝算在握,他相信雷虎不會就此放手,要是就此放手,對于陳霸天的确是一個打擊,但是他将失去聚靈液。
“二十萬。”
雷虎咬了咬牙,朝外喊了一聲,原本相當寂靜的會場頓時間便發出陣陣的哇然聲,因爲二十萬的高價啊,二十萬已經能夠買到許多珍貴的藥物了,而且這個價格早已超出聚靈液的價錢,要是這個價錢落在仙玄大陸的中心地方,這二十萬的金币已經能夠買到兩瓶聚靈液了,這普通的聚靈液居然喊出了天價。
不過這也不是不可能,正所謂物以稀爲貴,在樵山鎮這樣的偏僻地方又怎麽與外面的世界相比較呢?不要說跟外面的世界比了,就連在衛國這樣的低級皇朝裏面,樵山鎮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鎮。
但是因爲這裏的地理位置限制,因而許多修煉的資源無法流入這裏,因而這裏的修煉資源相當的珍貴。也幸好樵山鎮還有着一個樵山,樵山之上還有着一些靈草和妖獸,這才不至于讓樵山鎮與外面的人差距相差太大。
“嗯,終于喊出最後的價錢了,有意思。我們好歹也是從同一個鎮裏面出來的,這個聚靈液便給你吧。”
陳霸天看着梁淩風笑道:“現在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次雷某人肯定要心痛死他了,一瓶聚靈液居然喊出天價來。”
梁淩風聞言,也是笑了笑,他現在可知道什麽叫人不可貌相,雖然陳霸天長得五大三粗的,跟自己的父親梁雄一個樣,都是粗中有細的人,所以任梁淩風怎麽想都想不到陳霸天會下手那麽狠,居然敲雷虎的竹竿敲得那麽響。
“現在就先休息一陣子,等着下一輪叫價。”
陳霸天閉上雙眼休息,而沒有了他的喊價雷虎順利收下了聚靈液。雖然雷虎成功拍下了聚靈液,但是他卻開心不起來,因爲這竹竿可敲大了。
随後的幾個樣泡拍賣品當中,陳霸天和雷虎徹底磕上了,随後就連黃震海也加入戰鬥行列當中,幸好的是司徒家在這個時候也沒有給陳家掉鏈子,一輪争搶下來幾家各有勝負,而到了後來雲山鎮的各勢力也忍不住要插隻手進來,一瞬間混戰萬分。
其實這也是陳霸天預料之中的事情,畢竟雲山鎮的各勢力不會讓樵山鎮的衆人把這裏變成他們的主場,更不想因爲他們的鬥法而把拍賣會裏面的全部東西都拍走,畢竟他們各家都相當熟悉對方的情況,要是讓這幾個家族一直鬥下去,絕對有那個把全部拍賣品收入囊中的實力,那到時候他們這些雲山鎮的大勢力全部來當陪襯,什麽都得不到,這是雲山鎮的人不想看到的。
而且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故意這樣做,攪拌他們的視聽,然後把拍賣會的全部拍賣品收到懷裏,因而金家這顆重磅炸彈看準時機便出手,而後雲山鎮的其它大勢力也跟在金家的身後朝着那些拍賣品發出沖擊,這一刹那便把樓下的那些小勢力給看傻了。
同時他們也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他們的事了,他們現在所能做的事情就是看好戲,而且這不是他們這些小勢力想要看到的情況嗎?大勢力之間的厮殺是最好不過的,其實都是他們心裏面的妒忌心作怪而已,因爲他們沒有那個實力坐到上面去,接觸到這個層面的厮殺。
幾輪厮殺下來,無論是樵山鎮的還是雲山鎮的家族都在對方的手上吃了些虧,但是他們也得到了一些平日裏得不到的好東西。
“下面要拍賣的物品叫寒羞草,雖然寒羞草算不上太過珍貴的東西,但要是一共二十棵極品寒羞草在一起又會怎樣呢?二十棵極品寒羞草低價十萬金币,現在大家可以開始競價。”美女子伸出青蔥玉指指着放在錦盒當中散發着寒意的寒羞草。
極品寒羞草,居然是極品寒羞草,雖然陳霸天早已知道拍賣會上有寒羞草拍賣,但是他并沒有猜到會是極品寒羞草,而且還是大量的極品寒羞草。正如美女子而言,要是普通的寒羞草或許隻能勉強進入衆人的法眼當中,畢竟寒羞草這東西用得算不上多廣泛,但要是變成了極品的寒羞草就不一樣了,完全就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因而美女子話音剛落,雲山鎮裏面便有一個勢力已經忍不住加價了。
“十五萬。”
雲山鎮的方家最先忍耐不住寂寞率先喊價,而他的喊價也引起了一系列的骨牌效應,無論是樵山鎮還是雲山鎮的勢力都加入競價當中,就連樓下一個中等實力的家族也加入到競價當中,但是因爲價格飙升太快,他喊出的價錢很快便被淹沒在大家族的競價當中。
看着那一陣又一陣的喊價浪潮,陳霸天一直都是冷眼以對,似乎這事對他沒有任何關系似的,陳霸天拿起茶杯喝着極品鐵觀音,耳邊傳來一聲又一聲此起彼伏的喊價聲,看來全部大家族對這個極品寒羞草都相當感興趣,衆人都一幅志在必得的樣子。
很快那二十棵極品含羞草的價錢便來到五十萬的高價,這五十萬對于一個大家族而言也不算是一個小數目了,對于一個中小家族而言或許就是一整年的收入。除了開始的時候有個傻帽家族喊過一次價後,到了後面沒有一個中小家族敢喊價,不單止那群人喊價太兇狠,其次就是即便你有足夠的錢跟他們去争搶,就算是搶赢了,那些大家族會放過他嗎?從雲山鎮到自己家族上這條路那麽長,随便來個殺人越貨也不出奇的,畢竟這些事誰沒幹過?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做所有事都要掂量着自己的實力。
喊五十萬的人是金家的家主,就在金家的家主以爲拿出高大五十萬的就金币應該能夠順利投得這二十棵寒羞草,畢竟五十萬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但是對于金家而言,拿五十萬金币出來還是比其它家族要容易一些,畢竟金家作爲雲山鎮的霸主,每一年哪個家族不用向他們上繳年費?
就在衆多家族都沉默不語的時候,陳霸天突然用蓋子蓋住茶杯,用蘊含着靈力的聲音喊道:“六十萬。”
嘩!嘩!嘩!
随着陳霸天話音落下,樓下的中小家族代表人都紛紛哇然,二十棵極品寒羞草居然拍出這樣的天價,對于他們而言什麽不可思議,因爲他們都知道極品寒羞草是什麽,要是五十萬的話隻是稍稍超出市場的價格,但是二十棵極品含羞草湊在一起也不會超出很多,畢竟要湊起來還是需要時間的,但是六十萬的金币購買二十棵極品含羞草那真是虧大發了,但是這樣的情況卻是出現在這些精明的大家族當中,誰也不知道這個突然喊價的陳家暗地裏打着什麽主意。
“爹爹,這次我們應不應該喊價?”坐在黃震海旁邊的黃世升低聲問道。
他看似親眼看着他的父親與雷虎聯手狙擊陳霸天,期間也坑了他幾次,但是他們的損失更大,因爲陳霸天這個家夥實在太狡猾了,每一次把價格擡了上去,就在他們想要坑他一把的時候,這個陳霸天就突然不加價了,這讓他們兩家都投了不少沒用的東西回來。
黃震海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道:“先不急,看一下情況怎麽樣再說,這個陳霸天實在太狡猾了,就算我有時候也捉摸不到他在想些什麽。”
“放心吧,有人不會那麽容易讓他得手的。”黃震海目光瞄了一下隔壁包廂,那意思顯而易見。
看到黃震海這樣的表情,黃世升也明白了過來,雖然他這人高傲是高傲了一點,但是作爲強者之後,那點腦子還是有的,因而黃震海隻是稍稍點撥了一下黃世升便知道黃震海的意思,也知道他心裏打着什麽主意。
雖然雷家跟黃家是聯盟,一榮皆榮,但是他們之間完全就是與虎謀皮,兩人之間相互算計,爲的就是要消耗對方的力量,雖然錢并不能成爲主要打敗對方的手段,畢竟最終還是靠自身修爲實力,但是能夠一定程度上削弱對方的實力。
果不其然,剛才被陳霸天坑了一次的雷虎見陳霸天突然加價,他想都沒有想便跟上去,即便極品寒羞草對于他而言也沒有多少用處,但是他就是不願意讓陳霸天那麽容易得到。
“六十一萬。”
但是當雷虎喊價出來後,他便後悔了,因爲剛才已經被陳霸天用同樣的手段坑了幾次,想不到他還是受用,要是這一次還是陳霸天的圈套,那麽這六十一萬也夠他喝一壺的。要是單單隻是六十一萬金币對于雷家這樣的大家族而言還是沒什麽的,但要是把前面的加起來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對于家族的收支肯定産生影響。
但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吃,現在的他唯有期盼陳霸天能夠跟上去,而身處雷家包廂隔壁包廂裏面的黃震海父子聽到雷虎喊價,他們兩人會意一笑,果真不需要他們出手。
這時,會場中沒有一絲的聲音,這一幕很顯然就是陳家和雷家之間的仇恨,而他們的心中都覺得這一次陳霸天又要坑雷虎了,因爲這事他剛才做過不少,可是雷虎每一次都受用。
就在衆人以爲這二十棵寒羞草物歸雷虎的時候,陳家的包廂裏面再次傳來陳霸天的聲音。
“七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