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炫接下來的話,說得是,每月扣完五險一金隻剩八百元。
頓時,蘇梓潇大腦有些發暈,說話有點結巴,“顧……顧總……我……我怎麽不太……明白?”
“你是金帝集團工資最低的員工,但五險繳費比例卻比照集團高層标準,這是我特批的!”顧炫說得雲淡風輕。
蘇梓潇聽得如履薄冰。
還特批?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拒絕這份福利。
或許她需要好好考慮一下再談福利的事。
當務之急是要借到錢。
“顧總裁,不管我工資剩多少,我都會還錢的,我給您打借條。”
蘇梓潇到處找筆,最終目光鎖定在顧炫的身上。
他的上衣口袋裏有一支筆。
蘇梓潇伸手就要去拿。
顧炫一個側身,輕易躲過,冷冷地說:“誰給你的膽子?敢伸手拿我的鋼筆用?你不配!”
一股無名火,浮上心間。
面前這個女人偷拍他的場景再次浮現眼前。
真是可惡!
這種不好聽的話從顧炫口中說出來,蘇梓潇直接忽略不計,反正這兩天她聽得多了。
“好,我不配,您給句準話,到底借不借給我錢?”
令蘇梓潇沒有想到的是,還有更惡毒的話,在等着她。
顧炫刻意壓低聲音,“我隻與别人談生意,從不借錢給别人!如果你認爲陪我的那幾個小時僅值兩千塊的話,我會直接給你!兩千塊一分都不會少。”
“你?”蘇梓潇既憤怒又羞愧。
這個顧惡魔!
平時冷言少語的顧惡魔,今天的惡毒話可真多!
蘇梓潇轉身跑下樓。
顧炫搖搖頭,這女人的心理素質真差!這麽幾句話就把她氣走?他還沒過夠嘴瘾呢。
就在他以爲蘇梓潇不會再回來時,某女已氣勢洶洶地跑回來。
手裏還拿着一張便簽紙。
見到顧炫後,一巴掌将便簽紙拍在他身上。
二話沒說,轉身下樓。
顧炫的臉色變了又變,死女人!膽子越來越大,竟敢往他身上拍便簽紙?
等他看到便簽紙上的内容,不止臉色劇變,周身都泛着冷意。
“蘇、梓、潇!”
此時,蘇梓潇已拉着安晴走出L.B.S西餐廳,坐上回家的出租車。
蘇梓潇心情倍爽。
剛才被顧炫的惡言刺激到,她轉身跑到樓下,正好遇上走過來找她的安晴。
原來安晴擔心她,爲了盡快回家問明情況,破天荒,張口問父母借錢。
沒一會功夫,錢便到賬。
付款後,安晴找到她。
她一聽不用再借錢,立馬拿起桌邊的便簽紙和筆,刷刷寫下幾行字,跑回樓上,趁顧炫沒有反應過來,一巴掌将便簽紙拍在他的身上。
“呵呵……”蘇梓潇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還笑得出來?今天咱們損失可大了,不,應該說我的損失太大了!我好不容易在父母面前樹立起來的獨立形象,全被歐陽吝啬給毀掉,小女子我報仇三天不晚,看我找到他後,怎麽收拾他!”
安晴說得咬牙切齒。
蘇梓潇的笑聲停止,“晴,爲了感謝你借錢的犧牲,這個星期,在家做飯我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