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炫恨恨走出卧房,往沙發上一靠。
真是晦氣。
99層隻有兩間豪華總統套房,另外一間,已經有人入住。
而他非99層的總統套房不住。
如今被這個女人霸占了卧室,他隻能回别墅。
對了,還有一個方法,打電話給蘇梓潇的好朋友安晴。
說打就打,用蘇梓潇的手機撥通安晴的手機号碼。
“喂,蘇梓潇喝多了。”
電話那頭焦急地問道:“地址。”
“金帝酒店99層一号房。”
“好,這就過去。”
安晴挂斷電話,拿起手提包,換好拖鞋往外跑。
生怕去晚一會,她的梓潇會被男人占了便宜。
三十分鍾後,安晴趕到99層。
顧炫閃身讓安晴進屋。
安晴喊醒蘇梓潇,扶着她往外走。
蘇梓潇一直迷迷糊糊,分不清東西南北,隻聽到安晴讓她往前走,她便往前走。
臨出門時,安晴扶着蘇梓潇,轉身朝顧炫說:“既然不想安置她,又爲何逼她喝那麽多酒?你是不是心裏很矛盾?既想她在你這裏多呆一會,又害怕發生些什麽?”
“我要休息,請你帶着你朋友離開。”
顧炫的聲音冷得吓人。
安晴一隻手使勁扶好蘇梓潇,另一隻手拉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顧炫被安晴的話,弄得有些心煩意亂。
他隻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在懲罰、在報複、在折磨蘇梓潇。
安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蘇梓潇安全帶回家。
累得渾身骨頭疼。
翌日
蘇梓潇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才徹底醒過來。
醒來第一件事,先看自己的衣服,完好無損。
安晴剛醒過來沒多久,昨晚累得渾身骨頭疼,直到大半夜才睡着。
她們二人洗漱過後,安晴将蘇梓潇摁在沙發上。
“昨天喝了多少酒?”
“好像是五瓶。”
蘇梓潇揉了揉額頭,還好,頭不痛。
“五瓶?你竟然喝了五瓶都沒吐?你真是我的偶像啊。爲什麽喝那麽多酒?”
“顧世仁讓我喝的,我就喝呗。剛開始嘗着挺好喝,就多喝了幾杯,後來就不記得怎麽喝進嘴裏了。我沒說什麽離譜的話吧?”
“沒有。但做了離譜的事。”
“啊?我做什麽了?”蘇梓潇沒喝過那麽多酒,不知道自己的酒品。
“你昨晚睡在了顧炫的卧房裏,他打電話讓我把你弄走。我現在終于相信你說的話,他确實不喜女人靠近,已經變态到不肯住女人隔壁。”
“啊?完了,依着顧變态的性子,今天肯定要找事啊。關機,手機關機,晴,你的手機也關機吧。”
蘇梓潇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放心吧,咱倆的手機都關機呢。對了,昨天錢渝薇她……”
“她借口上廁所,玩消失,之後出現三個醉漢,剛開始被我打倒,可我這個傻子,竟然還擔心她的安危,跑回酒吧找她,結果被那三個人給堵截,剛要動手,我就被顧炫給救了。敢陰我,看我不給她點顔色。”
安晴聽到梓潇沒吃虧也就放下心來。
“對付這種女人,我們也給她來點陰的……”
“叮咚……”
門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