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顧炫是真冤枉,但蘇梓潇這麽認爲,他解釋也白搭。
最終隻得囑咐保镖們離蘇梓潇的距離稍微遠一點。
蘇梓潇見保镖們退出去一段距離,這才放心往醫院走。
回到醫院後,蘇梓潇把銀行卡遞給蘇媽媽。
蘇媽媽微笑着問道:“梓潇,查過了?多少彩禮?”
蘇梓潇扯謊道:“五萬二,媽您收好,要是爸爸用錢,您直接刷這裏的錢就行。”
對于五萬二這個數目,蘇媽媽并沒有任何不滿,宛清市的結婚風俗,彩禮不過是三萬一千八,五萬二屬于彩禮中較多的。
倒是蘇爸爸一臉懷疑。
等到蘇媽媽收好銀行卡,出去洗保溫杯時,蘇爸爸趁機問道:“潇潇,真是五萬二?你騙你媽媽還行,可騙不了你爸爸我,說吧,到底多少錢?”
蘇梓潇不得不佩服爸爸的眼力,爸爸太了解她,一個眼神就能把她看透。
“爸,您猜一下。”
蘇爸爸壓低聲音說道:“我猜至少八十八萬,或者一百六十八萬,或者一百六十六,或者一百八十八。”
看到自家閨女的眼睛中沒有肯定之意,蘇爸爸不再猜,“閨女,你快爸爸說吧,過會你媽回來了,若是讓她知道銀行卡裏不止那些錢,我敢打包票,她出不了病房門,就得緊張的腿抽筋。跟爸爸說實話吧,爸爸的心髒承受的住。”
蘇梓潇哈哈一笑,爸爸真是好了解媽媽。
“爸,裏面是五百二十萬。”
蘇爸爸輕輕一拍手,“對啊,爸爸怎麽沒猜到這個數目呢?”
蘇梓潇有些奇怪,爸爸爲什麽非要問清楚彩禮有多少錢呢?這不像爸爸的作風。
爸爸自從動手術之後,根本不管閑事,隻是一心養病。
不等她問話,蘇爸爸繼續說道:“梓潇,爸爸有個不情之請,是這樣的。剛才你去銀行的時候,你媽媽接到一個電話,說是福利院那邊一個孩子心髒不好,需要動手術,想轉到這個醫院來,心髒病動手術,至少要三十萬吧,福利院正在蓋新樓,财政肯定吃緊,要是醫院這邊不能免費做手術,這個手術費就要湊,所以爸爸想,先借你的彩禮錢其中一部分用一下,等福利院再接到捐款後,肯定會把錢還回來的,這一點你放心……”
不等爸爸說完,蘇梓潇立馬答應,“沒問題的,爸爸,其實我……”
她想說自己中彩票的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不說。
給彩禮和中彩票是兩碼事,彩禮錢再多,爸爸心裏都能承受住,畢竟有心理準備,但要是說起中彩票的事,爸爸肯定會高興萬分,可現在爸爸的身體不允許高興萬分。
“潇潇,是不是有什麽爲難的?”
蘇爸爸生怕女兒反悔。
蘇梓潇忙說道:“不是,我想說,咱家出了這個錢,不要再讓福利院還回來,就當我們捐助吧。”
“不一樣的,潇潇,這是你的彩禮錢,是要帶回婆家的,肯定還給你。”
蘇爸爸總算解決心中一件事。
蘇梓潇望着已滿頭白發的爸爸,眼眶一紅,爸爸這些年爲福利院付出這麽多,從來不求回報,這些年,他沒做過虧心事,隻做善事,但願老天能眷顧他,讓他至少活到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