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顧炫比任何時候都要鄭重。
既然蘇梓潇要求鄭重道歉,他必須滿足。
這是平生第一次已這種方式向别人道歉。
緩緩出聲。
“蘇梓潇,對不起!我錯了!”
說完這句話,顧炫才覺察到,給蘇梓潇道歉,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難以說出口。
蘇梓潇在他的臉上讀出真誠和歉意。
一臉嚴肅地問道:“錯在哪裏?”
她以爲顧炫會說,不應該組團騙她。
誰知顧炫一口氣說道:“我錯在好多地方,我不該使喚你幹這幹那,更不該扣押你的兩千萬彩票獎金,還不該克扣你的加班費……不該吼你,不該欺負你,更不該騙你!今晚,我任你吼、任你罵、任你打、任你欺負,可好?”
蘇梓潇一臉不可置信,“真的嗎?”
顧炫點頭回應,“真的!”
蘇梓潇再次問道:“隻今晚嗎?”
會不會有過期不候這一說?若是隻今晚,她蘇梓潇一定要有仇報仇有怨抱怨,決不能白白浪費這一晚。
顧炫以爲蘇梓潇嫌時間太短,馬上補充道:“若是今晚你不解氣,以後随時恭候你。”
蘇梓潇心中樂開花,面上卻故作平靜,“你确定今晚之後,不會報複我?”
顧炫下保證,“絕不會!”
“好啊,你先跟我說說,黃玫瑰如何變粉紅玫瑰的?”
蘇梓潇再次檢查書房一遍。
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顧炫站在蘇梓潇身後,溫和地說道:“沒認識我之前,你可是既大膽又聰明啊……”
經顧炫的提醒,蘇梓潇茅塞頓開。
“嘩啦”拉開窗簾。
果然是這樣。
書房的窗戶外,有吊籃。
吊籃裏放着一束束各種顔色的玫瑰花。
顧炫爲了道個歉,竟準備這麽多束花,真是夠任性啊。
蘇梓潇指着吊籃說道:“現在你把裏面的花全都拿進來,擺到客廳裏。”
不管顧炫抽什麽風,難得有出氣的機會,她一定要抓住。
“好。”
顧炫臉上沒有任何不悅。
沒用上三分鍾,已按蘇梓潇吩咐将花放好。
蘇梓潇在客廳裏邊欣賞玫瑰花邊說道:“要是我說不喜歡玫瑰花,剛才你會怎麽做?”
顧炫指了指主卧和側卧。
一副你自己去看看就全明白的表情。
蘇梓潇好奇地走進主卧,打開窗簾,窗外同樣有吊籃,吊籃裏放着各式各樣的鮮花。
她沖着顧炫一招手,“這些也都拿進來。”
顧炫寵溺一笑,繼續當搬運工。
蘇梓潇走出主卧,走進側卧,拉開窗簾,窗外還是有吊籃,上面除了鮮花,還有蛋糕、禮品盒。
這一次,不等她吩咐,顧炫已經開始往裏拿東西。
先拿起禮品盒,打開。
“蘇梓潇,送給你!”
是一條鉑金帶吊墜鑲鑽的項鏈。
這項鏈的奇特之處就在于吊墜的形狀。
如同湖面上微風吹來漾起層層漣漪。
看上去低調而淡雅。
是蘇梓潇喜歡的類型,但她不想收顧炫的東西。
不想給自己留什麽念想。
“這是爲道歉準備的禮物嘛?若是的話,我不能收,因爲我已經原諒你,所以用不着再訛你一件禮物哦。”
顧炫從禮品盒中取出項鏈,溫柔地說道:“這是專門爲顧家媳婦定制的項鏈,你我已經領證,當然要把這項鏈交給你。來,我幫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