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國的中午12點整,顧炫帶着蘇梓潇秘密來到與孫教授約好的地點。
這裏是孫教授的私人莊園。
天氣涼爽,午餐擺在面朝大海的房間。
這是顧炫與孫教授的第一次會面。
也是蘇梓潇與孫教授的第一次見面。
此時,他們三個人并不知道彼此之間會有什麽關聯。
在孫教授眼裏,顧炫霸氣潇灑,蘇梓潇内斂秀麗。
“你們倆很般配!”
流利的國語,平易近人的态度。
蘇梓潇和顧炫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地說道:“謝謝!”
“真有默契!怪不得我在齊信面前提起要跟你倆見面時,他拜托我,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招待你們。說是之前做了一件對不住你倆的事……”
孫教授故意停頓一下。
以前雖沒有見過顧炫,卻聽說過他,凡是得罪過他的人,沒有好下場。
這一次,她要替齊信從顧炫這裏拿到一個永不追究齊信責任的承諾。
免得以後齊信被顧炫算計。
顧炫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聽不懂孫教授的意思。
他有一絲猶豫,若是承諾以後不追究齊信的責任,萬一幕後之人就是齊信,他反而不能再找齊信算賬。
若是不承諾,看得出來,孫教授絕對不會幫梓潇催眠恢複記憶。
孫教授微微一皺眉,“顧總裁,不瞞你說,我和齊信有近十年的交情,不然我不會爲他破例用催眠術。若不是他建議我見你們,今天的午餐隻會是我出現在這裏,而不是我們三個。所以,我希望你能給一個承諾。”
蘇梓潇一時沒搞明白今天的會面和催眠有什麽聯系。
一臉疑惑地望向顧炫。
顧炫給蘇梓潇一個稍安勿躁的表情。“潇潇,你先出去看看風景,我和孫教授單獨談點事。”
“好。”蘇梓潇沖孫教授禮貌地微笑,“我先失陪一下。”
孫教授回以微笑,“好。”
目送蘇梓潇出門後,顧炫投給孫教授一個認真嚴肅的表情。
“孫教授,隻要你能幫忙喚醒梓潇小時候的記憶,無論齊信做過什麽對不住我和梓潇的事,我都不會追究。”
孫教授剛要答應,忽然想到面前的男人,代表的不僅是他個人,還是金帝集團和顧家。
“隻你不追究是不行的,你身後有金帝集團和顧家,跟你一比,齊信是弱勢群體……”
顧炫望一眼窗外,看到蘇梓潇的身影,微微一笑。
孫教授當然知道這笑容不是對她,而是爲窗外的蘇梓潇而生。
“顧炫,看得出來你很愛她。”
顧炫毫不否認,“是的,我愛她,爲了她,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
孫教授緩緩開口:“口說無憑。”
顧炫收回目光,一字一頓地回應,“我會立字爲證。”
孫教授的辦事效率極高,沒用上五分鍾,便親自拟定好一份書面協議。
當她把協議遞給顧炫時,微笑着說道:“協議上有說明如果我不能成功喚醒蘇梓潇的記憶,這份協議自動作廢。”
顧炫贊許地點點頭,“你不僅爲朋友着想,還是一個非常有原則有内涵的漂亮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