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機上,顧震庭閉目養神。
顧炫本打算問爺爺幾個問題,見爺爺精神不濟,隻得作罷。
直到顧震庭到達大佛寺後,才強打精神,堅持自己去拜祭顧震玲。
顧震庭不願别人陪同,顧炫他們隻得尊重他的意願,等在遠處。
蘇梓潇的手機鈴聲響起,顯示安晴來電。
摁下接聽鍵,“喂,晴……”
安晴略有些着急的聲音傳來,“梓潇,你沒事吧,剛才打不通你的電話,也打不通顧炫的電話,我以爲你倆都被人打劫了呢。”
爲了避免講電話的聲音打擾到顧震庭拜祭顧震玲,蘇梓潇跑到更遠些的地方接電話。
“晴,放心吧,剛才我和顧炫在飛機上,剛下飛機沒多久……”
“你們坐飛機去哪裏了?明天晚上能不能趕回來?我爸媽想請你和顧炫吃飯,給我爸爸一個将功贖罪的機會吧……”
先前安懷遠對假梓潇的事,持中立态度,令安晴有些生氣,當時梓潇反而勸她沒必要生氣,這一次,安晴說什麽也要讓自己的爸爸給梓潇道歉。
蘇梓潇不忍拂安晴的好意,“我們現在A國的大佛寺,估計明晚能回去。到時候聯系,好不好?”
“好,謝謝梓潇的寬宏大量!小安子我感激涕零。”
安晴說完,笑着挂斷電話。
挂斷電話後,她撥通爸爸的電話。
“喂,爸爸,我跟梓潇約好了,明天晚上一塊吃飯。不過你要記得先前說過的話哦……”
安懷遠哈哈一笑,“女兒,爸爸說過好多話,你指的是哪一句?”
安晴提醒道:“就是之前對于假梓潇你保持中立的事,你記得跟梓潇道個歉。”
若是爸爸不肯答應道歉,今晚上的一家三口聚餐便不用進行!
電話那邊的安懷遠說道:“好,不僅給梓潇道歉,還要給顧炫道歉。當時爸爸是受了齊信的蒙蔽,現在已經徹底明白過來。”
“爸爸您能屈能伸,真棒!真是我的好爸爸……”
這通電話在安晴的誇獎中結束。
安晴以爲爸爸騙誰都不會騙她,興高采烈地繼續工作。
而安懷遠卻開始爲明晚的聚餐準備。
當蘇梓潇跟顧炫說起安晴爸媽要請他倆吃飯時,顧炫若有所思。
他一直沒告訴梓潇,安懷遠是她的仇人。
爲了避免打草驚蛇,他想等查清楚安懷勤到底是不是梓潇的親生父親後,再将所有的事告訴梓潇。
明晚的飯局,肯定是鴻門宴。
“梓潇,等我們回去再說,我們先去拜祭一下姑奶奶。”
若是沒有顧震玲救下六歲的梓潇,他顧炫将永遠和梓潇錯過。
“哦,好。”
蘇梓潇跟随顧炫一起拜祭顧震玲。
令顧震庭驚訝的一幕出現,從來不爲任何人彎腰的傲嬌顧炫,牽着蘇梓潇的手,跪在顧震玲的牌位前。
國内的風俗,拜祭已逝的人,都是鞠躬,早已廢除這種磕頭跪拜的習慣。
剛才顧震庭拜祭顧震玲時,也隻是鞠躬。
蘇梓潇緊跟着顧炫一起跪下,他倆對着顧震玲的牌位磕了三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