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望一眼手裏的新聞和證據,以前她也經常買新聞,但從沒有像今天這般心跳加速。
等不及回到梓潇那裏,她拿出那包東西裏的錄音筆。
将那上面的聲音調低。
從褲袋裏掏出耳機插到錄音筆上,戴上耳機,用耳機聽錄音内容。
安懷遠的聲音傳出,“淩子,等晚上吃飯的時候,不要讓咱們閨女吃那道皮蛋豆腐,免得過敏。”
林淩賢惠地回應:“咱閨女是對這道菜過敏,咱們不點這道菜就是,換别的菜……”
“也許你不知道,她那兩個朋友都喜歡吃這道菜,我們請人家吃飯,總不能隻顧自家女兒的口味吧?”
“也是,行,到時候我會看好咱閨女,不讓她吃,懷遠,你就别對那孩子心存芥蒂了,行嗎?我們女兒和她是好朋友……”
聽完錄音内容,安晴的臉色變了又變。
她永遠記得十多歲時發生的事情,那時候安家所有人一起吃年夜飯,她們幾個小孩子單獨一桌,吃完那頓飯後,其他小孩嘔吐不止,隻有她一個人沒事,她是因爲對皮蛋豆腐過敏才能躲過一劫,其他孩子被送到醫院洗腸涮胃,好不容易才保住性命。也是因爲那一次,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她爸媽,都認爲是她爸媽下毒害其他孩子,後來因爲沒有切實證據,這件事不了了之……
當時她不敢去想自己的爸爸會惡毒到這種程度,但今天聽到錄音内容,她的直覺告訴自己,爸爸要對梓潇和顧炫不利。
安晴直接撥通顧炫的電話。
“喂,顧炫,你要小心我爸爸,他想害梓潇,今晚你和梓潇不要去赴約了,絕對是鴻門宴……”
電話那邊傳來顧炫的聲音,“安晴,你手裏是不是有你爸爸做壞事的證據?”
安晴一臉憂傷,“證據是有,但不會給你,更不會給歐陽默,我已經毀掉。”
說話間,她已經将錄音筆中的内容删除。
安懷遠是她爸爸,她做不到指證自己的爸爸,但她也不能坐視不理,于是選擇用提醒顧炫的方式來避免梓潇受到傷害。
在電話裏,顧炫沒有難爲安晴,反而好脾氣地說道:“今晚我一定會去赴約。”
不去赴安懷遠的宴請,便無法在短期内拿到證據安懷遠害人的證據。
安晴擔憂地說道:“你是要以身涉險嗎?我不會阻攔你找我爸爸害人的證據,但我要提醒你,晚上吃飯時,凡是我不吃的菜,你和梓潇一定不要吃。尤其是皮蛋豆腐……”
“好,謝謝你。安晴,你和安懷遠真不是一路人,梓潇沒有白交你這個好朋友。”
顧炫挂斷電話。
安晴朝蘇梓潇的别墅走去。
此時,歐陽沉拿着竊聽安晴手機通話的耳機若有所思。
怎麽一直聽不到安晴的聲音呢?
“來人,給我查安晴的手機和她本人是不是在一個地方!”
“是。”歐陽沉的手下應聲離開。
沒一會時間跑回來彙報。
“老闆,安晴的手機在雜志社,而安晴現在蘇梓潇的别墅裏。”
歐陽沉雙眼一眯,看來被她發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