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别墅裏,顧震庭正躺在卧房休息,聽貼身保镖彙報。
“老總裁,總裁過來了,想見您。”
若是别人過來,貼身保镖會直接回絕,但顧炫過來,貼身保镖做不了這個主。
顧震庭睜開眼睛,“我有些累,不起身了,你把炫小子喊到這裏來吧。”
“是。”
貼身保镖沖着手裏的微型對講機說道:“請總裁上來。”
沒一會兒,顧炫走進顧震庭的卧房。
“爺爺,您的身體還沒恢複過來?”
這幾天顧震庭情緒低落,又加上坐飛機勞累,精神狀态還沒恢複過來,總想躺着。
“炫小子,有什麽話直說吧,從那天飛A國,我就看出你想問我什麽。”
顧炫嘴角上揚,“爺爺,您的洞察力跟您的歲數成正比,佩服您……”
“少來這些客套話,說吧。”
顧震庭欲起身,指了指另外一個枕頭,示意顧炫幫他放在身後。
顧炫扶着顧震庭坐起來,把枕頭豎着放在爺爺身後,這樣爺爺能靠得舒服些。
“爺爺,我查過我們顧家墓碑上刻的名字,其中有一個千字輩的人,我想知道他是誰的孩子,是男是女?”
這些事是顧家的隐晦,顧炫查不到,除非顧震庭願意說。
顧震庭神色暗淡,“我那些兄弟都沒有留下後代,墓碑上那個千字輩的人名,是你的四叔,是我的小兒子。”
說到這裏,他老淚縱橫。
“爺爺,您别太激動,要是您不想回憶起這些事,我不問就是。”
顧炫沒想到叱咤商場多年、對兄弟從來不留情的顧震庭,提到自己的兒子會如此傷心。
顧震庭擺擺手,哽咽着說:“這件事憋在我心裏将近三十年,你四叔一出生,就被診斷出先天心髒病,當時你太爺爺還握着家裏的大權,我被他派到F國,你太爺爺以顧家家規爲由派人把你四叔扔出去,對外聲稱孩子一出生就沒氣了。你奶奶沒能攔住,那時候還沒有這麽先進的通訊設施,你奶奶無法聯系上我,被你太爺爺關在家裏,不準出去尋找你四叔的下落。當年你奶奶就是因爲受不住自己的小兒子被顧家人抛棄才會郁郁而終。等我得知這個消息後,我派人到處去找你四叔的下落,一直找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找到。後來,我成了顧家的繼承人,在你太爺爺過世後,我立馬修改了顧家家規。”
顧炫當然知道那條慘無人寰的顧家家規,顧家的人不能有任何殘缺,一旦有殘缺,就會被抛棄。
好在那條家規已經被廢除。
當年阻撓顧震庭廢除這條家規的人,被顧震庭整得非常慘。
再後來便沒有人敢再提反對意見。
“爺爺,你看看照片上的人,有沒有熟悉感?”
顧炫拿出一摞照片,遞給顧震庭。
顧震庭接過照片,“怎麽全是背影?”
一張一張的翻看。
顧炫解釋道:“爺爺,正因爲是背影,才會讓您看……”
“除了男人的背影,怎麽還有女人的背影?”
顧震庭有些摸不着頭腦。
“爺爺,您看到照片上的這些背影,有沒有什麽熟悉感?”
“炫小子,把我的相冊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