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莎莉不接,顧千信直接将文件塞到莎莉手裏。
莎莉的好奇心驅使她打開那份紙質資料。
當她看到資料的最後一頁時,大呼:“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将手裏的資料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要往外跑。
被顧千信一把拉住。
“莎莉,你不要逃避!這是事實!”
“事實?我不相信事實!”
顧千信握住莎莉的手腕,将她拉到書桌前,“莎莉,桌子上的材料有前因後果,你可以自己看。”
莎莉望着顧千信握在她手腕上的手,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碰觸她,卻變了味!
現在她與他的距離如此近,卻再也不可能成爲戀人。
縱使她趕走他身邊的女人,她也無法和他有所發展。
怪不得今天他對她的态度這麽好,原來如此。
莎莉的手落在自己前額的頭發上,“我這裏少了一縷頭發,是你讓你手下人暗中剪走的吧?就是爲了做鑒定,是嗎?”
顧千信點點頭,“是。”
莎莉始終不相信這是事實,匆忙拿起桌面上的材料,仔細閱讀,希望能從中找出造假的痕迹。
但證據确鑿,她隻能相信。
“原來我是顧家人,可爲什麽我媽媽要瞞着我呢?”
莎莉從未聽自己的媽媽說過這件事。
顧千信解釋道:“因爲你媽媽也不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養你長大的那個男人,無法生育,你媽媽和他達成一緻,借别的男人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親生父親也不知道我的存在?”
“是的。你的親生父親就是曾經把我養大成人的震叔,他一生未娶,但我無意中查到,他年輕的時候曾經捐贈過精……。”
“而我的媽媽正好成了受贈人?”
“是的,這些年來,我一直疑惑自己對你手下留情的原因,總認爲是你的眼睛與震叔的眼睛極其相似,現在才知道,因爲你是我的堂妹,所以我對你下不了殺手。”
“爲什麽不早點做鑒定?爲什麽不在我愛上你之前做鑒定?你知不知道,這樣一來,我好痛苦!恨不能沒在這個世界上活過!”
“我以前做過鑒定,當時拿了你的頭發,可惜地是,鑒定結果顯示你和震叔沒有任何關系。上大學的時候,你是不是接過頭發?”
莎莉閉上眼睛,回想着大學時光,猛地想起自己曾經接頭發的事實,“是的,我接過頭發,真是陰差陽錯!怪不得我自從見到你,就想跟你親近,你越是不理會我,我越是想做些事情來引起你的注意……”
“莎莉,現在你已經知道事情真相,能不能聽我一句勸?”
顧千信希望震叔唯一的骨肉能好好的生活下去,而不是一直這樣瘋狂。
他知道莎莉需要心理治療。
莎莉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好,我聽,你說吧。”
“以後我在哪個城市生活,你就在哪個城市,好不好?”
“好。”
莎莉心中閃過一絲欣喜,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松動。
顧千信繼續說道:“我會幫你預約心理醫生,你配合心理治療,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