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敗者的哀嚎(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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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源珠,晶瑩剔透,流光溢彩,很多的光芒,從那珠子的表面,散射開來,照耀在了周圍的空間上,發出了五顔六色的光芒,非常的漂亮,不過,大家心中都明白,這一層的漂亮,都是隐藏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的。
“開源珠,那就是開源珠!”
“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會有開源珠。”
“在書中都曾經介紹過,開源珠,可以增加一個武技修者的武技修爲,很有幫助。”
……
群山環抱,周圍的學員弟子們,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大部分的學員,都投來一雙羨慕不已的眼神,爲什麽如此天下至寶,卻落入到了這等殘暴惡毒的人的手中?
原本,蘇斧的這一招,五指所蘊含有的武技真力,可是五術融合,力量非常的強悍,間接之中,有一種毀天滅地的威力,在這開源珠陡然現身之際,驟然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主心骨,立馬之間,變得有點頹廢,那五道襲擊而來的真力,當中一道,直接猛地嗤的一聲,穿透進入了開源珠之内。
蘇斧的武技真力,可是與自己的心靈感應息息相關,驟然間,他在心中,也突然感應到心神的一陣抽搐,仿佛是有人在自己的心窩間,猛地腳踏了一記,蘇斧也是瞪大了眼睛,有點難以相信,這開源珠,明顯是在吸納自己的武技真力!
而非常明顯的是,那當中最爲耀眼光芒的一道真力,正是自己的秦術真力所迸發而出的,而這開源珠,長時間爲張繼所有,張繼本身修煉的正是秦術真力,這種情況之下,開源珠首先選擇的自然是同類真力。
蘇斧連忙将左手往回一抽,猛地斷了一切妄念,那開源珠飛快的速度,直接就朝蘇斧的身上撞擊而來,珠子在空中不停的盤旋,閃耀着光芒,周圍的光景,全部都照耀成亮如白晝,非常的刺眼。
蘇斧左手一張,攤開手掌,大有一種迎接開源珠的動作,張繼見狀,咧嘴笑了一笑,猛地心中一動,然後見到開源珠加快了速度,飙射到了蘇斧的身邊,從開源珠的身體之上,陡然間出現了兩道強烈的光芒,化成了兩柄利劍,飛快的速度,就朝蘇斧的身上疾刺而來,這兩柄光芒,竟然是張繼的随身攜帶的那兩柄利劍:不敗與永勝。
“蘇斧,我看你這一次怎麽逃?”張繼哈哈地大笑了起來,陡然間,笑聲中途嘎然而至。
蘇斧左手手掌朝前一伸,非常強烈的光芒也從他的手中五指間迸射而出,左手手掌,完全的硬化成了一種銅鐵鋼物,“嘭嘭”兩聲響,手掌憑空抓來,直接就将那開源珠與兩柄利劍給握在了手心中,緊接着,便是一陣咔嚓的脆響聲,雙劍被蘇斧給當場捏成了碎片,一節又一節的斷落了下來,散落在了地面上,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幾秒鍾的時間,鋒刃的雙劍,完全就演變成了廢棄的爛鐵。
蘇斧在捏碎那兩柄利劍之後,再度聚合而來,将開源珠給握緊在了他的手中,張繼有點不能自己,雙膝一軟,噗通一聲,當場就跪下地來,口中一張,大口的鮮血,從中噴灑出來,濺滿了整個地面。
在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幾乎不相信的眼神看了過來,進攻的不過是開源珠,并沒有看見蘇斧主動進攻張繼本人,他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何會主動到底噴血?
其實,明眼人一看也就心中明白了。原來,在武技修者的眼中,血祭利器,大部分是利劍,而将别的東西作爲血祭的對象,不是沒有,而是很少,因爲利劍比較順手,也容易握起來作爲防身之用。而眼前的張繼,明顯是将開源珠血祭過,然後作爲自己的進攻利器。
他哪裏知道,蘇斧的實力,五指銅化,陡然強硬無比,将開源珠握在手中,稍微一用力,就相當于是在捏緊了張繼的心髒,他焉有承受住的道理?
更爲重要的一點是,蘇斧的五指中,将除秦術之外的四道武技真力彌漫了整個空間,也就是當場将利器與主人的心思聯系給切斷,這可是緻命的一招,有一種當場在别人的内髒中翻找髒器的感覺。
張繼沒能承受住這一招,所有内腹受傷,當即就倒下噴血,而在最初的階段,張繼口中所言的厲害殺招,正是他血祭了寶珠,還将自己的雙劍聚合在了上面,雙劍出鞘,趁其不備,便可以将人置于死地。
開源珠還有一個顯著的功效,就是裏面的真力非常飽滿,它散發而出,足以将身懷千米之遙的距離,所有的物體完全的毀滅,這樣大的殺傷力,足以讓張繼高枕無憂,最後的殺招,不管對手是誰,他都有很大的信心将其制服,不過,這一招也有很大的損失,就是開源珠爆裂,估計今後便消失與人間。
但是眼前的是什麽情景呢?開源珠與自己在心靈上已經被蘇斧切斷了所有的聯系,而且,蘇斧緊緊一捏,還讓自己的心神受傷,别說是爆裂開來,發動最後一記殺招,恐怕是要保住自己的小命,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啊!”張繼倒在地面上,仰天一聲慘叫。
蘇斧左手一張,用其餘四術的武技真力,将開源珠完全的封蓋了起來,然後,他握在手中,注意力轉移到了地面上的張繼身上。
開源珠隻是被封蓋,蘇斧并沒有繼續緊握,所以,張繼的身心劇痛,才得以緩解,他慢騰騰地站起來,用手抹了一下額頭,擦拭了一下臉頰上面的冷汗,目光呆滞地看向蘇斧,這一戰,他是徹底的落敗,敗得一塌糊塗。
“蘇斧,你到底是人還是鬼?”雙方對持了半響之後,張繼才勉強地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蘇斧淡定的口吻說道:“你認爲我是人,我就是人,你認爲我是鬼,那麽我就是鬼。張繼,到了現在,你可知錯?”
“我知錯了。”張繼陡然跪下,狠狠地朝蘇斧磕頭起來,是在祈求蘇斧饒過自己。
張繼的這一動作,讓蘇斧感到一陣意外,連周圍的那些秦山門學員們,也都瞪大了眼睛,齊然停住了喧嘩,靜靜地看向天下院的這一情景。
“張繼,我記得之前,你是一個意志力非常堅定的年輕人,那個時候,馬俊超失蹤,顔夕本來要責怪你我二人,可是你一個人将所有的過錯攬下,你的堅韌,我是見識過的,沒有想到,今天你爲了活命,也會磕頭求饒。”
蘇斧的一番話,讓張繼愣在了當場。
張繼随後擡頭,看了看蘇斧兩眼,傻傻地笑了一笑,“蘇斧,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你要殺要放,就全憑你一句話,我絕對不會皺眉。”
蘇斧卻蹲下身子,好奇地問道:“告訴我,你的理想是什麽?”
“理想?”張繼驚愕的看向蘇斧,然後又是搖頭三笑,“現在都這個樣子了,還說什麽理想。”
“你的理想難道就是統一武技大陸,稱霸天下,将别的武技全部都抹殺掉?”蘇斧說到這裏,陡然聲音提高,顯然,他的心中也是非常憤概的。
“不,不是的。”張繼也突然放開嗓門,大聲反駁道。
“那你說,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要去武魂大陸,我的理想是去武魂大陸。可惜,我一輩子也不可能去武魂大陸了。”張繼苦笑了一聲,“蘇斧,你是不是将武使者給殺害了?”
“你好生修煉,自然是有條件去武魂大陸,爲何要迫害别的武技門派,還要信誓旦旦的統一武技大陸?”蘇斧不談武使者的事情,而是緊追不舍,追問他有關殘暴的事情。
“哼,你知道什麽!”張繼不以爲然,仰頭看天:“其餘的武技門派,早就窺視中原地帶,他們都想來我中原,我如果不武力征伐他們,誰知道,當我去了武魂大陸之後,秦山門會是怎麽樣的一蹶不振!難道就像趙喜那樣,威德四海,名望所歸?我要在我離開秦山門之後,留一個強悍的人物,在這裏,繼續守護這一片土地,讓秦山門,永遠是武技大陸上的驕傲。”
在場衆人聽到這話,都是一片訝然,這個家夥,果真是“高瞻遠矚”,他自己且說能不能去武魂大陸,就連自己去了武魂大陸,也安排好了之後的事情,用武力來證明,這個武技大陸上,還是以秦山門爲尊。
“我這樣做有錯嗎?如果統一了武技大陸,所有的武技門派,都在我秦山門的管轄之下,互相之間,不過是分派不一樣,都是我的臣民,到時候,到處都是一片祥和,互相之間,也就不會有殺戮與戰端。爲了這個理想,暫時犧牲一點人,也是值得的。”
張繼的話,久久在衆人的耳中回蕩。
他是一個恬不知恥的大魔頭,借助保護人類和平的目的,公開進行着無恥的征伐與殺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