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禀王爺,蕭大夫與王秦人已經來了。”衛門士兵報告道。
秦術武技者,在秦國國内,有一個雅稱,統稱秦人,并非秦國之人。
“快請!”蕭凱哈哈一笑,對身邊的蘇貴妃道,“貴妃,還是你厲害,給我生了個好兒子。呵呵。”
蕭嶽原先還對這蕭凱有點好感,估計是因爲前世沒有見到過他,隻知道他曾經是秦國的大将軍,威功赫赫,心想一定是個厲害人物。
哪知道見面到今才一個月的時間,終于看清了這将軍的本質面孔:這家夥,隻有匹夫之勇,卻無什麽真本事。
身邊一大堆文武大臣,也沒有個像樣的謀士,這樣的将軍,還能指望他複辟?怪不得這北蠻主對他很輕視,也派出了個草包将軍來當賀客。有趣有趣,他媽的,全是一些草包!
蕭嶽轉移視線,将目光看向帳篷的布簾處,要知道那王秦人,可是秦門中人呢,自己的出路,絕對不是這複辟大業,而是真正的武技之路!
門邊處,先是一個熟悉的身影,一位幹瘦老者在前,一身青衫,那是蕭大夫!蕭大夫的身後,緊随的是一位道冠儒雅之人,鬓須飄逸,楷有仙家風範,好個武技者!
“在下蕭莫然,拜見王爺。”
“秦人王嘯,拜見王爺。”
蕭莫然躬身拜禮,而王嘯是秦人身份,隻需微微拱手便可。
“好,本王早就恭候二位多時了,二位請坐。”蕭凱哈哈地大笑道。
蕭莫然與王嘯并肩坐在蕭嶽下首。
“來,我還爲雙方介紹一番,這位是我大秦國的秦人,王嘯王秦人。這位是我身邊的全職郎中,蕭莫然蕭大夫。而左邊這三位,中間是北蠻主拔海王派來的賀客巴索将軍,巴索左右兩位是他的親密随從。”蕭凱介紹了這些。然後才緩步走到了蕭嶽的跟前來。
“各位,這就是我蕭凱的兒子,蕭嶽,前次我派兵入我秦國,遭到張末那厮派來的爪牙所阻,害得我兒當胸中了一箭,xìng命垂危之極。”
蕭凱說到這裏,潸然動容般的,yù要掉下眼淚來。随後右手一揮,突然間,大有将軍氣概般,手指蒼天,聲音陡然提高,朗聲繼續說道:“幸好蒼天長眼,我蕭氏列祖列宗保佑子孫,讓我兒靜養三rì後蘇醒,随後在蕭大夫的jīng心調理之下,經過近一月的時間,身體才恢複到如今的七八成。爲表感激蒼天,以及在地下顯靈的列祖列宗,我蕭凱特意舉行盛宴,相邀各位在此相聚。”
他媽的,這是演戲嗎?我都爲你感到汗顔了!你想舉行宴會就舉行吧,何必找這些理由呢?蕭嶽看不過去,将頭低下了。
巴索則是翻白眼,心中雖然看不起蕭凱,不過這蕭嶽的實力,他是見到的,他也隻能在心裏做文章。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王秦人首先站起,拱手答謝道。
其餘幾人也随意做作了一番。
“好,主客到齊,邀請大臣們進殿!下去通知膳食堂,準備進膳!哈哈,哈哈,老子活了近五十年,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了。”
……
偌大草原之上,将所有的帳篷挪移開來,在王府地界滿滿地擺上了上百座,隻要是有點官銜的,被張氏國王通緝在外的蕭氏忠臣之人,這次都得到了邀請。當然,那些隻不過是蕭凱不得不做的臉面工夫,相比較于王嘯、巴索,則又是另外的一個級别。
一場酒宴,酒過半場,各位都是飯飽酒足,蕭凱這個時候才站起來。
“各位,在場衆人中,有我蕭氏皇門忠臣,也有來自各方的異能高才,本王深表歡迎,今rì,除了我兒身體痊愈之喜外,還有另外的一件事情,我也要一并說出來。”
所有的來賓,自然而然地停下了手中的筷箸,一起轉頭看了過來,這北苑王是一個藏不住喜事的人,在場衆人大多與他打過交道,對他的爲人處事,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讓這位王爺将心中喜事深埋了這樣長的一段時間,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原來,在酒宴中,蘇貴妃也是迫不及待地将方才抵足那事告訴了他,蕭凱聽罷,一陣驚訝,就差點沖過去狠狠地吻上寶貝兒子一下了。
“我要說的是,我決定讓我的寶貝兒子去學習武技,開創我蕭氏武學先河。”
蕭凱說完,獨自哈哈地大笑着,可是在旁的來賓,卻是愣在當場,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這家夥,讓兒子去學習武技,那不是将兒子往火坑裏面推嗎?誰都知道,武技之路漫長艱辛,不是任何人都适合的,尤其是這富家子弟,從小嬌生慣養,生得細皮嫩肉,哪裏能經受住這樣的煎熬?
不知道是誰最開始拍手稱歡,所有的來賓恍如大悟,也是報以熱烈的掌聲。
蕭嶽心中連叫不妙:這糊塗老爹,不知道心裏面到底在想什麽,我要拜師學藝,豈能讓天下人都知道,更何況還是前途險惡的秦國,萬一有人将這消息放出去,自己恐怕還沒有到秦山門,在半路上就會被人悄悄幹掉!他這是在詛咒我命長麽?
蕭凱呵呵地笑了一笑,拿起酒杯,與衆位來賓一起對杯暢飲一番,喉嚨“嘎”的一聲,然後肚子一個飽嗝,頭腦發暈,搖搖晃晃地坐在了位置上。
“這酒怎麽這樣厲害?我都暈了。”蕭凱隻是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就撲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王爺,王爺……”身邊的蘇貴妃小心翼翼地拍了一拍蕭凱的後背,希望他能夠蘇醒過來,可是看了半響,才知道這是枉然,因爲蕭凱已經開始打呼噜了。
“來人,将王爺擡回去休息。”蕭嶽站起,非常識大體,朝跟前衛兵命令道。
蕭嶽一掃全桌客人,最後将目光定格在了左側的王嘯身上,隻見到他端坐安詳,舉止安穩地坐在那位置上,蕭嶽是過來人,這些把戲他見多了。
王嘯似乎也感覺到有人的目光看向自己這邊,當下微微擡頭,正好與蕭嶽對視。
趁衆人都在注意蕭凱的時候,蕭嶽朝王嘯執手恭禮,以示感謝。王嘯見狀,微微一愣,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時候看出是自己做了手腳的?蕭嶽禮畢轉身,與幾個衛兵一起,爲父親的醉酒安置去了。
王嘯心中一陣感慨:此等少年,果真是天資縱橫,當屬百年罕見。我出手動作無聲無息,居然也被他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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