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叔,這是什麽意思?”蘇斧眉頭一皺,饒是他經曆過一世,對于這城門之上的突然一字,表示莫名其妙。
“這個,我也不知道。”王嘯也是搖頭不解。
“我來看一看。”
林瑩則是下馬來,直接走到了城門前,伸手“咚咚”的敲門起來,她才舉手一記敲門,就聽見牆門“吱呀”的一聲響,牆門居然應聲而開!
房門打開之後,映入衆人眼簾之處的是,一大堆的士兵身子,橫七豎八地躺在地面上。這驚人的一幕,還是讓人毛骨悚然!
而在那士兵身旁,一個青衣女子,正站立在當zhōngyāng,雙眼默然,回頭一瞥,看了看王嘯一行人。
那女子,正是方才離去先行進城的陌生美女姐姐。
“誰做的這些?”王嘯一個箭步,沖了進去,來到了那青衣女子的身邊。
青衣女子根本就沒有理睬王嘯的追問,而是走到了馬邊,踩上馬墩,坐在了馬鞍之上,又要兜轉馬頭,繼續前行。
這條城廊之中,全是各式各樣的路人,橫卧街頭,一直延伸到了城市的最裏端。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難不成有人對這個城市做了手腳。
王嘯蹲身,仔細地檢查了一個士兵的身子,檢查完了之後,大大地舒緩了一口氣,方才一臉緊張不已的神情,這個時候才得到了緩解。
“王叔叔,這些人怎麽了?”
蘇斧與林瑩二人牽上駿馬,也走了進來,在他們踏過這城門的時候,那背後的房門,非常自然地關阖起來。
“這些人都睡覺了。”王嘯擡頭看了一眼蘇斧,原本繃緊的臉龐,這時才稍微有了一點笑容,讓誰看見這等情景,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屠城!可是,街道之上并沒有半點血腥,何來屠殺之說?
“咦,這些士兵還真夠悠閑的,居然還在睡覺。”林瑩格格地笑了一笑。
蘇斧低頭看來,這地面上的行人,呼吸均勻,鼾聲陣陣,好似都在入睡。蘇斧卻是前世過來人,低頭細看之時,已經從這些人的身上,嗅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
在魊術之中,有一種非常高深奧妙的技藝,非常了得,可以在揮手投足之間,讓人困惑睡到,這在外界人的稱呼中,統一爲“困術”,而在武道武技之中,有另外一個稱呼,叫“下藥”。
這本來就是一種體内真力的散發,而迷惑世人熟睡的一種方式。難不成,真的有武道中人,途徑此地,向這些善良的百姓,試下這種武技技藝?
“哼,一定是她。”王嘯突然站起,神情又複緊張,騎在馬背之上,對身後的蘇斧與林瑩喊道:“走,快點追上她。看她到底要做什麽。”
“誰?”林瑩好奇地瞪大眼睛。
蘇斧則是内心明亮:難不成這些真的是方才那美麗姐姐下的手?她難道真的要在城内做什麽事情?不行,一定要追上去。
蘇斧與林瑩跟在了王嘯的身後,一起朝前趕去,王嘯步伐加快,顯然,方才那女子不過才轉彎工夫,應該沒有離開太遠。
果然,沒有走多久的時間,就看見了前面那女子的身影,女子依舊坐在馬背之上,時而望向地面下熟睡的路人,時而仰頭看了看天空,并沒有走得太遠。
“啊,不是她的,一定不是她的。”王嘯這個時候才幡然醒悟般地一拍自己的額頭,顯然,如果真是這女子所爲,她一定早就離開這裏了,何必還行走如此慢呢?還有一層,這一路跟随而來,周圍也能時而看見路人熟睡,如果是她所爲,難不成沒有人看見她下手,繼而呼喊,以便逃避此劫?
王嘯在前突然拉了一記馬缰,馬兒止步,身後的蘇斧與林瑩緊跟而上,差點撞了上來。
“王叔叔,這女子有什麽問題嗎?”蘇斧假裝不知情,問道。
“你們是哪個門派的?”青衣女子突然轉頭看向王嘯,滿臉責問的口吻,聽來感覺怪怪的,非常不爽。
“我是秦山門的弟子,不知道閣下又是哪個門派的?”
王嘯看向那青衣女子,對于這秦術武技,在秦國内門派衆多,各個門派之間,并不是很和睦,所以,向對方報出了家門之後,并不需要詳細地自報名号。
“哦?你說你是秦山門的?”那女子聽見王嘯自報家門,反而一臉疑惑的表情問道。
“正是,不知道有什麽問題嗎?”
“嗯。我也正準備去你們門派呢。”女子突然仰天看了看,似乎是在考慮什麽事情,愣了好一會兒才低頭朝向王嘯。
“我姓張,名叫張三娘。”
女子突然自報家門,這倒是讓王嘯有點吃驚。
“張三娘?”蘇斧突然臉sè一暗,張大了眼睛,愣愣地看了看對面的女子,的确,這個名字太熟悉了,張三娘,在前世的記憶之中,這也是一個浪迹天涯的女子。
對了,記起來了,前世的時候,自己好像還和這個女子把酒歡歌,同宴共飲過。那個時候,三娘好像很豪爽,很活潑,絕對不像現在這樣的沉悶寡歡。
對于蘇斧的突然失态,所有人都轉頭看了過來,不過,張三娘自認爲自己名号還是有點響亮,一個毛頭小子聽過自己的名号一點也不奇怪,所以,隻是轉頭看了一眼,并沒有說什麽,當下又将頭轉了開去。
王嘯也隻是愣然看了蘇斧幾秒,也轉移視線,沒有将蘇斧的訝然放在心上。
“喂,弟弟,你這是什麽意思?莫非你跟這個三娘還有關系?”林瑩悄悄地走近,輕輕地撞了一撞蘇斧的肩膀,好奇地問道。
“我在想,這個是張三娘,是不是說她的前面,還有張大娘,張二娘,下面還有張四娘?”蘇斧狡黠地笑了一笑,将方才的驚訝神情,一下子就遮掩過去了。
“呵呵,估計是有的。”林瑩也附和道。
“張三娘原來是閣下,我也是久聞大名了,隻是從來沒有見過閣下。”王嘯淡淡地一笑,心中原本以爲對方是秦術門派中的一員,現在才知道對方不是。對方可是名聞天下的浪子俠客。
“大名可不敢當。想起秦山門天下聞名,那才是真正的大門派,你們才是有身份的人。”張三娘轉身,一夾馬背,道,“也不知道這下藥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這樣做,到底是意yù何爲。”
王嘯轉頭叫蘇斧、林瑩二人跟上,三人走到了張三娘的背後,隻是對于張三娘的問話,王嘯也不知道怎麽來回答。
“弟弟,你的三娘是誰?”林瑩在後面突然放大了聲音,問向蘇斧。
“我的三娘啊,我的娘親很多呢,三娘應該是我父親的第三個妻子……”
“哈哈,哈哈,那眼前的這位美女姐姐是不是你的三娘呢?”
“放肆,你們不要亂說話。”王嘯聽見這姐弟二人如此大聲地調侃神吹,顯然,他是不想在半路上闖下什麽麻煩的,當下阻止道。
林瑩對這張三娘不理睬自己說話,由方才的不服氣滋生爲很不舒服,所以,當下并沒有聽王嘯的勸告,而是繼續高聲喊道:“我說的是弟弟的三娘,與眼前這位三娘根本沒有什麽關系嘛。幹麽說我在放肆了?”
“王叔叔,你們看,前面有客棧呢。”蘇斧是中間人,不知道該怎麽調停,當下高聲喊道,繼而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對于這個調皮鬧事的姐姐,心裏面還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王嘯原本還要朝林瑩訓話,他的嘴才一張開,聲音就被蘇斧給壓了過去,隻能幹瞪眼睛,看了看前面的客棧,正見到那青衣女子已經走進了客棧。
蘇斧則是跟随在其後,也一馬當先,超過王嘯,來到了客棧門下。
客棧内的所有客人,都沉睡似地倒在了座面上,好像在睡覺。現在這些人都睡覺,正好是自己大吃大喝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