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文說點番外話:激鬥高cháo戲不好寫,這幾天成績并不是很好,這是一個長章節,好吧,今天隻能一更了。還請支持一下混世,看成績決定爆發量!還是希望朋友們讓混世爆發一下,看看我的極限到底是多少。)
蘇斧正興高采烈的前往,結果才走幾步,就被人給攔在了外面,原來王嘯的武技修爲還算小有作爲,宴席坐定的位置距離前台并不太遠,也算是秦山門的佼佼者,自然受到了額外的照顧。
所以,他們的位置,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任意靠近的,是受到了額外的保護,專門還有秦山門弟子把守關卡,在沒有得到允許之前,是不允許外人任意靠近的。蘇斧自然是被阻攔在了外面。
“我要找那位人。”蘇斧用手指向了前面的王嘯,希望眼前的這位弟子能夠進去通報一下。那弟子隻得向蘇斧解釋了一番有關宴會規矩,要見某人,隻能在沖關大會結束之後進行。
蘇斧頗爲無奈,隻有悻悻然地退下。蘇斧轉頭去看自己的姐姐林瑩,看見她還在于蓮花師姐論話,心中無趣,也沒有走過去。而是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喂,小兄弟,你原來在這裏。”
蘇斧一愣,當下擡頭看來,不是别人,竟然是張三娘,咦?她居然在找我麽?
蘇斧連忙站起,點了點頭,好奇問道:“你找我?”
張三娘點點頭,隻道:“你随我來。”當下轉身就朝外走。
蘇斧跟随在她的身後,心中感到很奇怪,不過,想起在木樓裏面她對自己的交代,總感覺張三娘做事情神神秘秘的。難道,這與幽州城内發生的事情有關?
張三娘在前,走出了宴會壩子,直接來到了外面的小丘土壩上,轉身正好與那宴會大壩遙遙相望。蘇斧也停步在了後面。
“不知道前輩叫我到這裏,有什麽吩咐嗎?”蘇斧一臉誠懇的表情問道。
“昨天與你說的事情,你想必還有印象吧?”張三娘不看蘇斧,隻是望向前面的那片山林。
“三娘說的是……”蘇斧沒有将話說完,心中也想到了是什麽事情。
“幽州城。”張三娘突然轉過頭來,一臉嚴肅的表情看住蘇斧,蘇斧正好擡頭與她的雙目交對。
蘇斧自始至終都不明白,所謂的“下藥”是如何一回事,他隻是心中明白,這幽州城内的事情,似乎很嚴重,嚴重到讓人産生恐怖。但至于是不是嚴重到正如三娘親口說的那樣嚴重,他卻沒有任何預感。
“我知道了,前輩要我怎麽做?”蘇斧反問一句。
“很簡單,我要你馬上離開這裏。”
張三娘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蘇斧則是完全愣住了,自己好不容易來到了秦山門,交了那樣多的錢财,混到了一張通行證,結果呢,這三娘居然要自己馬上離開這裏,這是什麽原因?
“前輩,在幽州城内,看見那一幕的不僅僅是我一個人,還有秦山門的前輩高人。”
“哼,你說的是那個名叫王嘯的人吧,那是我沒有時間與機會通知其餘二人而已,我通知了你,是希望給你能夠離開。明白嗎?”
“我知道你的一片好意,但是,我不能就此離開。”蘇斧嘴上說這話的時候,心中卻是極度疑惑:難不成這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恐怖事情?
但他知道,這樣的疑問,自己是不方便主動詢問的,如果一旦問出口,張三娘一定不會說,即便說說了,也會從心底上看不起自己的。
“哦?可是你自己要想清楚啊,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張三娘淡淡一笑,看住蘇斧。
“我心裏面清楚。”蘇斧假裝鎮定,其實,他壓根兒連要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清楚。
“那行,祝你好運。”張三娘見說不動他,隻有罷休,當下轉身回到了前面空壩之中了。
身後留下蘇斧一個人,蘇斧待張三娘離去,故意一擺衣袖,假裝十分鎮定的樣子,也邁步走了過來,不過,他的心裏面,卻是好奇連連:“接下來,這裏将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蘇斧走了過去,偏頭看了一眼仙女峰那邊,見到仙女峰弟子也正襟危坐,看向前台,林瑩也在那群弟子之中。想必蘇斧的離去,也給了她們一個台階下。蘇斧回頭,孤單的站在遊俠隊伍之中,也遠遠地眺望了一眼眼前的台面。
而在那前台之上,先有當中的趙火發言之後,餘下的幾位宗主,也上前台來說了一系列的歡迎詞,之後,大家都将目光看向了眼前的那個山洞。
要知道,眼前的這個山洞,裏面可是一位即将沖關出來的大人物—趙喜。
此時的山洞上方,已經袅袅升起一道青煙,按照一般的沖關程序,這個程度,預示着裏面的人物沖關在即。衆人已經将視線轉移了過去,擡頭仰望起了那座山峰。
所謂的沖關大宴,蘇斧雖然曆經兩世,可這樣的場景,也是生平來的第一次。畢竟,要達到大道武師這個地步的人,少之又少,更何況,由武魂士身份沖關升級,那就更是稀罕了。在這場景之中,如蘇斧一般背景心思的人,大有人在。
“報告!宗主,宗主。”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到一名秦山門弟子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直接向台前面的老者們跑去了,不用說,看樣子,好像真的發生了什麽大事。
“你慢說。”一名中年男子站出列,上前拉住了那報信弟子,問道:“什麽事情,何必這樣驚慌?”
“啓禀大師兄,外面來了一群人,不由分說,說是來找宗主大人的。當中有個人武技特别了得,已經單槍匹馬地沖了上來。”
那報信弟子好像被吓得不輕,說出這話來的時候,聲音打顫,好像那個武技特别了得的人已經沖到了自己的跟前似的。
“誰這樣大膽?”這位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天下峰宗主趙火的大弟子顔夕,遇上這等突然事件,按照門規,先由天下峰一脈的大弟子處理,不必要叨唠到宗主那裏去的。
“那人,那人我也不認識,他口中自稱是西番的廣寒門高人。不過,他的武技的确了得……”
“退下!哼,不就是一個西番武技修者,有你說的這等可怖嗎?我顔夕倒要領教一下這人到底是何等厲害。”
顔夕說及此話的時候,臉sè突然就變得青紫,他心裏明白,所謂的西番武技修者,正是魔門中人啊。他也顧不上衆人都将視線看向自己這邊,當下躬身對宗主道:“師父,待我去将此人懲治一番,再來看師公的沖關大宴不遲。”
趙火眉毛一揚,好像知道今rì趙喜的沖關大宴必定會曆經波折,當下重重點頭,道:“既然是從西番遠道而來的魊術客人,豈能怠慢!趙野、趙正師弟,你們二位前去招待一下這位客人吧。”
趙火可是下定了決心,決心好好地教訓一番這些西番來客,哼,西番魊術,邪魔歪道,居然也敢來我秦山門這等名門打牌撒野,簡直是活膩了。不給他們一個教訓,不知道正道力量的威猛。當然,他心中也明白,自己的這個大弟子,火候還不夠,去了也是白搭。
其實,在秦山門這等武技正派衆多普通弟子的心目中,對于魊術這等西番小分支,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武技修爲幾百年來,一直都是秦術、泰術等門派占領前沿,根本沒有魊術的位置,加之魊術修煉法訣又爲正派弟子所不齒,所以,向來對魊術的輕視之态由來已久,這一次,顯然仍未例外。
但是,輩分高的老前輩,卻知道其中的厲害之處。
趙野可是秦山門飄渺峰宗主,實力爲低道武師,趙正是秦山門吉祥峰宗主,實力爲中道武師,這兩位都算是秦山門的得力高手,随便一位,在秦山門中,都是響當當的人物,都有橫掃千軍的實力,二人合并用來對付魊術來客,也算是給力魊術武技者最大的臉面!
隻是這一次,趙火失算了!
趙野與趙正互相看了一眼,随後都欣然領命,一起擡頭挺胸,拿出了自己身上的武技修劍,朝天一祭,“嗖”的一聲,整個身子當即縱身躍起,直接朝那下方飄逸而去。
如此神采,也隻有他們這等修爲達到五乙水平的武士才能揮發出來的。蘇斧則是在旁看的心神俱醉,隻是對于那報信小兵口中說及的廣寒門三字,心底頗爲震撼。因爲他曾經遇上的飄渺子老前輩,就自稱出自此派。
在蘇斧的心中,廣寒門三個字,已經形成了一種神秘的力量,時刻都在提醒蘇斧本人:這個門派,不再是前世那個自己心中認定的沒有前途的門派,因爲這當中隐藏的力量太多了。飄渺子自然不用說,估計那當中還有更加厲害的角sè。
讓趙野與趙正離去,趙火宗主又開始繼續發布着他那激動人心的演講,眼前來個小毛賊,可不能影響趙喜師尊的沖關大宴啊。
蘇斧如衆人一樣,都轉移了心思,看向前台的趙火,趙火滿腔熱情,正在訴說趙喜前輩的往昔修煉往事,在他那豐富飽滿的神情動作之下,說得俱是陶醉不已!
趙喜師尊從幼年開始入我秦山門派下,如何一步一個腳印,經曆了如何不同的艱難考驗,等等不一而舉,當然,這話語的當中,不排除有誇大的成分。總之就是一句話,趙喜師尊能夠有今rì的沖關大宴,一路走來,确實不易!希望後生晚輩再接再厲,發奮圖強,以此爲榜樣,将秦山門,乃至整個武技界發揚廣大。
“啊——”
前台趙火聲音突然一頓,因爲這聲慘叫太過劇烈!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頭看了過來,隻見到一個人影,從那山腰之際,如一顆流星,當即飄然而落,近了,才知道,那是一個人影!
身穿的是秦山門黑白相間的統一服裝!頭戴沾襟!手中還緊握一柄飛劍!再看那身影,不錯,正是方才還氣宇軒昂的趙野!
趙野居然不敵對方,被狠狠地擊中了一掌,從那山腰之底飛掠而上,大有落回沖關大宴現場的架勢!
“哼!”趙火心中大驚,可是現實絕對不允許他有絲毫的考慮,當即身子縱身一起,直接朝那身影飄逸而去!
“啊!這是什麽來頭?怎會有如此高深之武技?”
“他nǎinǎi的,來者是何須人也?怎麽這樣厲害?”
……
與常人心中憤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個中年婦女、一位秦山門中年弟子,臉上相繼顯露出了少有的擔憂之sè:該來的終究會來!
不過,中年婦女的臉上神情轉瞬即逝,她滿意的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