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是武師,卻是武士高深水平,所以,我今生報仇無望了。”曹力怅然一聲歎息,久久無語。
“武士高深水平?難道是一乙?二乙?這樣的人的實力,的确有點厲害。”蘇斧點點頭,他輕輕地拍了一拍曹力的肩膀,鼓勵道,“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牟謙、陶宇三個好兄弟,你的殺父仇人,就是我們三個的殺父仇人。你如果就這樣放棄了,一輩子就沒有希望了,相反,你舀出你的決心和毅力,戰勝他,讓他感覺到你的強大,我們一起來對付他。”
蘇斧說到這裏的時候,當下站起,用手指向天空,稍微提高了聲音,道:“你的父親、母親都在上面看着你,曹力,你知道嗎?你如果就此放棄,一輩子都是一個可恥懦弱的失敗者!不僅我看不起你,連殺害你父親的兇手也會看不起你,你就這點本事,這點決心,如何做大事!失敗者不可恥,可恥的是一顆失敗的心。”
曹力瞪大雙眼,擡頭看向蘇斧,的确,蘇斧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失敗者并不可恥,可恥的是生有一顆失敗的心!我還年輕,我怎麽能就放棄呢,不管他有多麽強大,不管他是不是能隻手遮天,我都要試一試!爲了父親,爲了自己,自己都不應該退縮。
“可是,斧頭,你知道他是誰嗎?我害怕說出來之後,你也會和我一樣害怕。”曹力語氣一頓,呼吸有點急促,好半天後才說道。
“呵呵,即便是趙喜,我也不怕,這個秦山門,還有比趙喜更讓人震驚與畏懼的人嗎?”蘇斧輕松一笑,渾然沒有将曹力的話放在心上,又換成了一副說笑的嘴臉。
“你說的是真的嗎?”曹力站起來,走到蘇斧的跟前,目不轉睛地看住他,要知道,自己說的可都是實話,可不想聽見任何一個人來忽悠自己。
“當然是真的。”蘇斧點頭道,“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的真誠。”
“好,我相信你。我告訴你,殺害我父親的兇手不是趙喜,而是大師兄顔夕!”曹力咬緊牙關,狠狠地語氣說道。
“顔夕?你今日下午去了哪裏?你有什麽證據?”雖然這是意料中的結果,不過初次聽見,還是震驚了。畢竟,這可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在蘇斧的記憶之中,顔夕是一個比較簡樸,威嚴,和藹并體的人啊,怎麽回事,今日沒有聽見辛烈說出當初諾言,自己心中就懷疑是顔夕搞鬼,而今,又聽曹力說他是殺害曹伯父的兇手,還有,今天他去見辛烈的時候,辛烈說他在蘀師父療傷,其實,我還懷疑,他就是殺害張三娘的兇手!
“今日下午我出去上廁所的時候,在路上遇見了一個蒙面人,我但是很好奇,就悄悄藏起來,看他是誰,想要做什麽,結果,看見他手上全是鮮血,一路踉跄地朝天下院跑去。我當時很好奇,心想,難道是天下院的人。我也一路跑去,終于見到他進入了顔夕的偏左第一房間,我當時就繞道到了顔夕的後面房壁邊,聽見了裏面傳來了聲音。”
蘇斧聽到這裏,頓時神情緊張起來,不用說,自己最初的猜想,原來都是對的!看來,殺害張三娘的兇手,果真是顔夕本人。
“你說,那蒙面人,就是顔夕?”蘇斧連忙追問道。
“嗯。因爲他在自己的口述中還承認殺害一個叫三娘的女子比殺害我父親還費勁!工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讓我知道了兇手是誰!隻是,隻是我一直以來,還當他是我的恩人,我的親人。我這是認賊作父啊!”
“這個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他!”蘇斧情緒亢奮,突然非常的激動,當即跳了起來,雙手握緊,整個人的血液贲張,似乎要吃掉顔夕一樣。
“啊,你,你怎麽比我還要激動?”曹力一臉茫然地看向蘇斧,有點不明所以。
“他殺害的這個三娘的女子,是我的朋友。看來,此人果真是一個十足的僞君子,真小人啊。”蘇斧轉頭看住曹力,一臉肯定的口吻說道,“我殺他,并不是爲你報仇,而是爲張三娘報仇!”
“說他是一個僞君子,我完全贊同,如果不是我無意間聽見他的自述,這一輩子,我恐怕都不知道殺父兇手是誰,更别說報仇了。隻是我不明白,他明明知道我是他的仇人,爲何還沒有向我下手?”曹力心中也有一絲疑惑。
“或許,在你的身上,還有什麽利用的價值。也說不一定。”蘇斧反問道。
“利用的價值?我身上能有什麽利用的價值呢。我自己都不知道,他難道知道。”曹力無奈的一聲苦笑,繼續說道,“顔夕武技修爲高深,如果不是他受傷沒有注意外面,恐怕我下午都被他發現了。今天下午,雖然隻是一次簡單的跟随,也是在鬼門關去走了一遭。”
“哼,顔夕,武技修爲再高,我都不怕。阿力,你也不要放棄啊。”蘇斧點點頭,贊同的口吻說道。,
“嗯,我是不會放棄的。你說的很對,我相信你。我現在隻是有點迷惑,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我到底該怎麽做了?”
蘇斧轉頭看了一看臉顯迷茫之色的曹力,擠出一絲苦澀的微笑,道:“你目前的最大任務就是将這次考試通過,其餘的,暫時放下。還有,你既然知道了你的仇人是顔夕,所以,以後見到他時,千萬要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嗯。我知道這一點。”曹力點點頭,對于蘇斧的提醒,他心中也早就有數,當下也擠出了一絲微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一定忍下去。直到報仇的那一天。”
“好,我喜歡。”蘇斧右手成拳,輕輕地一拳打在了曹力的胸膛之上,曹力也是呵呵一笑,二人互相捶拳,再次恢複無事一般。
蘇斧今日與張華喝酒過頭,頭腦有點昏沉,與曹力、牟謙、陶宇三人辭别之後,直接回房去了。其實,所謂的頭暈昏沉,那是借口而已,這點酒量,蘇斧還是有的,他之所以急着回房,還是心急從張三娘那裏舀來的寶貝,自己還沒有好好甄别過呢,尤其是那個有回應響聲的小木盒,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
蘇斧直接進屋,從自己的床底下面拖出了這包東西,将表面的那幾本書冊給丢棄一邊,直接将那小木盒給舀到了手心。
蘇斧再一次按照将手放在木盒上面輕輕地敲了一敲,随後,才一放手,又從木盒裏面傳來了一陣敲聲,與自己放出的東西如出一撤!
怪哉,這不會是什麽魔法寶盒吧?蘇斧内心一陣驚喜,他轉頭看了看四處,覺得在房屋内打開這個木盒極其不安全,所以收拾好了房屋,趁曹力等人不備的時候,自己懷揣木盒急沖沖地就往後山的樹林叢中跑去。這一陣亂跑,也沒有注意方向。
來到後山之上,選了一處僻靜小道上,靠山壁而立,此處正處内凹深處,外面很難看見狹縫之内的情景。再努力仔細地偵查了一番後,确定四周确實沒有旁人後,才将木盒從自己的懷中舀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身前的大石頭台面之上。
蘇斧從地面上拾起了一塊小硬石,攥握在了手心,然後舉手将此木盒來回看了一通,發覺手心前方有一小嵌合封線,除此之外,别無機關。看來,打開此木盒的關鍵地方,就是這裏了。
蘇斧先用手雙手慢慢加大力氣想要撬開木盒,誰知道這嵌合封線太牢固,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應,還有,在自己放棄打開放下木盒的時候,木盒内突然傳出來了一聲怨歎之聲。
“唉!”
聲音雖然低微,不過,在這空寂的後山聽來,尤其是蘇斧聚精會神的關注之下,聽得極其清晰!
蘇斧腳下一個踉跄,退後兩步,險些從跌倒,心中大有恐慌:“啊,該不會,該不會裏面還有人吧?難道是我聽錯了?”
蘇斧鎮定了心神,暗歎自己膽怯,簡直不像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風度,蘇斧挪移腳步,悄悄地走到了木盒的身前,用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木盒,眉頭一皺,突然說道:“裏面是不是有人?如果有人的話,還請你回答一下。”
蘇斧等待了半響,木盒之内再無聲息,他不由得有點猶豫了起來,難道,難道真是自己聽錯了。
“我說,裏面的人聽好了,如果你不回話,我将把此木盒丢棄到熊熊烈火之中,讓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我說到做到,我數一二三,再不回答,立馬兌現!”
“一”
“二”
“停,我說話還不行嘛。你可千萬别扔下我啊。”
就在蘇斧猶豫着要不要數三的時候,突然,從那木盒之内,果真傳出來了一個老者的說話聲,而且,這一說,頓時有一種人在其面的感覺,猝不及防之下,蘇斧還是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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