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老子跟你單挑,你這混蛋,趁人之危,算他媽的老幾。”
而在另一邊,幾個學員緊緊地抱住了張繼,張繼也是拳腳并用,可惜早已被學員們拉開,所以,他們并不能繼續對打。
“你們做什麽!這是秦山門,你們還沒有入門,就這樣打架鬥毆,以後怎麽辦!”孫柏如當下走了過來,他隻是站在中間,怒目看向眼前的二人。
蘇斧原本還想掙脫曹力的勸住,沖上去再在張繼的臉上補上幾拳,奈何最後牟謙、陶宇一起前來,緊緊地抱住他的身子,蘇斧沒有辦法,隻能投降。
蘇斧内心深處對孫柏如也沒有絲毫的好感,不過他是老師,自己還要在他手下混,不能太惹惱了他,要不然,今天故意還要朝孫柏如下手。
曹力等人見蘇斧不再這樣折騰,才松開了雙手,好生勸慰道:“斧頭,記住,不要太沖動了。”
“阿力,不是我太沖動,這些家夥,分明就不是人。一個個都是欠揍的混蛋。”
“住嘴!”突然,孫柏如高聲喝止道,“蘇斧,你也看見了,羅龍比你還差,試一試的勇氣都不敢,但是他一句話也沒有說。而你呢,自己要嘗試,失敗了,還來怨恨别人。”
“還有你,張繼,你也太不像話了。作爲同門學員,你們還要團結,怎麽這樣說話,引起了矛盾,雙方都要負傷的。你們都有錯,不是我孫柏如老師偏袒哪個,你們下去之後,都好好反省一下。”
孫柏如當下狠狠地教訓了二人一番。蘇斧不再沖上前去,張繼倒是也能忍耐,居然沒有還口,隻是瞪着一雙憤怒的眼睛看了看蘇斧,意思很明顯:老子現在不能收拾你,等訓練結束了,再來找你算總帳。
蘇斧哪裏有不知道他的心思,當下也是冷冷地回敬對視了他一番,忖思:哼,訓練結束之後,老子回到寝室,帶上木盒子,快點跑,老子請長空爲我幫忙滅了你們這些家夥。
一想起長空,蘇斧内心有一種微微地愧疚,自己從來到這秦山門之後,還沒有去看望過它呢,不知道它現在怎麽樣了呢。在自己的記憶深處,通過在張華寝室的那本秦山門地理書冊了解到的,長空居住的那個山峰,就正好是唉,自己隻有在需要它的時候,才能想起它了。
“呵呵。”在蘇斧與張繼鬥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身在一邊的馬俊超則是一聲淺笑,張繼可是他那邊的人,按照道理來講,他應該爲張繼撐場面的。可是眼前的他卻一笑而過。
“都放開他們,誰再敢動手,我孫柏如就要對誰動手!”
有了孫柏如的指示,張繼這個時候才被自己的同伴們松手。
蘇斧是打了對方,自己并沒有受到受傷,顯然,這此突襲,是自己占據了優勢,而且,他又是過來人,自然更懂得一些現實情況,所以,他隻是站定現場,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
而張繼就不一樣了,他嘴角還在流血呢,他的雙瞳,睜得老大,恨不得将蘇斧一口吞下去,還有,方才勸架的過程中,也有張繼一邊的人,方才都遭到了蘇斧的黑拳,對此非常不滿,而今看到蘇斧一臉自在得意的表情,心裏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好了,都回到隊伍中去。”
張繼雖然很恨蘇斧,但也知道,現在動手,肯定不是時候,所以,隻有眼睜睜地看到他得意。
蘇斧就是最後一個搬移石塊的人,經過這一陣折騰,耽誤了一些時間。孫柏如原先的教學方案,此時不得不擱淺。
待所有的人站好隊伍,孫柏如才朗聲繼續教說道:“這一塊石頭,僅僅是兩百來斤重。所以,個别的學員,下去之後,還需要勤加苦練,畢竟,以後的考核,還是三百斤重。”
之下,孫柏如繼續講解了一下有關如何使力的技巧問題,然後他在衆多學員的面前,自己當面演示了一番,台下衆學員齊然鼓掌示好。
爲了顯示他這位藥士級别的武技修者的實力,孫柏如站定在石塊跟前,一隻手抓住石塊的邊緣,單臂上揚,在他的武技真力作用之下,那塊石頭當下被舉在了空中!
孫柏如是武士三乙水平的實力,武士四乙水平有個别稱,就叫壯士者,練的就是巨大無窮的力量,通過者,可以力踏一座小山丘,所以這個階段實力的别稱是壯士者。而武士三乙水平是在武士四乙水平之上,所以,這一手,也算是孫柏如的得意功夫!
的确讓在場的學員都開了一下眼界!
孫柏如單臂舉起石塊,然後猛地放下,在那原先的泥土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石塊深陷其中,造成石塊周圍的泥土朝上冒出了一大截!
孫柏如滿意地露出了一絲微笑,現場情景達到了心中希望的效果。
而後,孫柏如讓别的學員們自行活動,單獨叫上蘇斧與張繼,吩咐給了他們新的任務。畢竟,師父引進門,修行靠個人,老師隻要将技能技巧傳授下去之後,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蘇斧與張繼由于打架鬥毆,影響惡劣,爲了以示警戒,孫柏如對他們二人的處罰決定是:去幫膳食院的夥夫挑水!一天的時間内,畢竟每個人必須挑滿十二大缸!
當膳食院的夥夫們聽說有人來幫他們挑水,那是高興得合不攏嘴,還是孫老師厚道了,知道自己們挑水辛苦!不過,當看見蘇斧與張繼的身材之後,心中都爲他們擔心不已:這兩個小子身材單薄,哪裏是挑水的材料。
爲了防止張繼與蘇斧再生事端,監督他們挑水任務的進展情況,所以,孫柏如特意讓膳食院的夥夫做好監督工作。
而今日,膳食院看守廚房的夥夫隻有一個名叫王寶的中年人。
蘇斧嘴裏“呵呵”一笑,受到處罰,不但不皺眉,反而舒眉,這多多少少讓王寶見狀驚訝。
“我看這位年輕人好面熟呢,好像在哪裏見過你。”王寶望着蘇斧道。
“我是蘇斧,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蘇斧笑道。
“啊,你就是蘇斧蘇大英雄啊。可是,可是,孫老師怎麽叫你來挑水啊?”王寶先是一陣興奮,随後又是一臉迷茫。
“英雄?哼,狗屁英雄,他是冒充的。”張繼在一邊看不過去,當即出言反駁。
話說回來,張繼可沒有蘇斧如此的開心,他舀起了扁擔,正準備到溪流邊挑水去呢。
“冒充的?”王寶一呆,看住張繼。
“沒有的事情。來,王寶叔叔,我給你說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蘇斧當即将腦袋搖晃得像似撥浪鼓,對王寶的疑問當即否定。
“什麽事情?”王寶還是走到蘇斧的跟前,很好奇他的問話。
“來,這是給你的小費。你看我這事情,你是不是需要幫忙一下。”
蘇斧小聲在王寶的耳邊說了一句,右手早已入懷,掏出了一張十元的通國币,這個數目,并不算多,不過對于一個看守廚房的夥夫來說,這相當于他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王寶低頭一見,是一張非常熟悉的鈔票,當即樂開了花,二話不說,直接就将鈔票給放到了懷中,笑呵呵地答道:“蘇公子就是大英雄,哪裏是冤枉的啊。”
王寶與蘇斧的竊竊私語,以及暗箱動作,都沒有讓張繼看見,張繼擔上扁擔,正疑惑他倆在哪裏做什麽事情。
張繼還沒有看清楚,就見到王寶呵呵直笑了。
傻子都能夠看出來,蘇斧一定是在賄賂王寶!張繼一愣,真不敢想象,光天化日之下,蘇斧居然敢做違規的事情,而王寶也居然敢接受錢财。不過,張繼不是傻子,他心中知道這是事實,可是自己沒有任何的證據!
原來,蘇斧這次玩的是心理戰啊。故意讓張繼看見他賄賂王寶,而蘇斧又知道,張繼隻有幹瞪眼的份,這可比親自殺死他還來得更加有力!
這是一個實力與财力并存的世界,隻要有了其中一項,在與人對決的時候,就有了很大的利用資本!
“張繼,你還愣在哪裏做什麽,還不下去挑水?”王寶側目之際,突然看見張繼還沒有離去,他的雙眼,正目不轉睛地看住自己這一邊。
“哼。”張繼隻能嘴裏一哼,當下轉身朝下面走去。他知道,自己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在富家子弟面前,自己隻能吃虧。
蘇斧見狀,終于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來,指着王寶的鼻子笑道:“哈哈,有趣,有趣。王叔叔,那你說,我的任務怎麽辦?”
“你這小子,實話告訴我,你這英雄稱号,是不是也是這樣來的?”王寶擾頭,很好奇地問道。
“怎麽可能?我那英雄稱号是實力幹出來的。而且,不久之後,你将會繼續看到我的英雄壯舉!”蘇斧一拍胸膛,很有自信的說道。
“那行。我就等到那一天吧。”王寶也迎面笑道。不過他的内心,卻是相當的鄙視:哼,你這英雄稱号不管是怎麽來的,我看絕對不會是實力拼出來的。一定是踩上了狗屎,運氣轉好的緣故。
“你放心,你的這十二大缸水,我去叫兩個人來挑。當然,爲了預防張繼當場去揭發你,你還是有必要去監督一下他。”王寶當下就直接朝後院走去了。
蘇斧滿意地看着王寶離去的背影,嘴裏一陣輕笑:還兩個人挑呢?媽的,不知道中間又要賺多少錢,這個人很會做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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