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趕緊用手捂住了胸膛,腦海中百轉思維:怎麽辦?怎麽辦?這人到底是誰,怎麽會看出我身體的異樣?鎮定,鎮定,一定要鎮定,也許他說的異樣,不是我身體内在的異樣。
蘇斧強打精神,哈哈地笑了一笑,道:“我說前輩,你是醫生郎中麽?怎麽認定我的身體特殊呢?其實吧,我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人而已,沒有你心中想象的那樣。”
“籲!”那人根本不來理睬蘇斧,突然之間,一陣口哨響,在這狹道中傳來,聲音顯得格外的洪亮,蘇斧一陣納悶,不知道這家夥到底在做什麽?
随後,蘇斧便知道,隻聽見陣陣“嘎”的聲響,應該是幾隻魔鷹,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鑽出來的,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頭頂之上,隻聽見它們的盤旋飛舞之聲,讓蘇斧聽來,感覺格外的近距離!
這家夥,難道是這些魔鷹的主人?不然,一陣口哨聲響,爲何全部都聚集到了這裏來?蘇斧一陣疑惑,忙道:“喂,前輩,你這是什麽意思?幹麽叫上它們。”
那人并不沒有理睬蘇斧,依舊在那兒不停地吹着口哨,蘇斧實在受不了,索性之下,蹲下來,雙手則是緊緊地握住了香蠟,心中有點擔憂不已,叫來這樣多的魔鷹做什麽,一隻我都難對付,更何況是這樣的多,豈不是連我的骨頭都要給吞下肚去?唉,還是你夠狠,知道我不是它們的對手。
過了少許,他終于停下了吹口哨。蘇斧稍微舉高了一點香蠟,遠遠看來,這前後兩邊,黑漆漆地一片,也不知道到底停留了多少隻魔鷹。唉,看來,張繼與馬俊超二人隻怕早就殒命了。
“蘇斧,你真的不一樣啊。”那人突然間又發出了一記感慨。
“我能有什麽不一樣,你到底想要怎麽樣?”現在的蘇斧,就好比貓嘴裏的老鼠,随時都有殒命亡身的危險,根本就不想和他說話。
“你的這兩個同伴,看來,我也必須留下一個了。”
“啊,你這是什麽意思?”蘇斧一呆,心忖:方才不是說好的,扣留我他們都可以走的麽,現在卻要多扣留一個,難道是害怕我孤單,故意留一個陪我?嗚呼,我真是遇到了冤大頭啊。
“沒有什麽别的意思,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多留下一個人,方便研究你本人。”
蘇斧真的有點哭笑不得,看來,自己身體有點異樣的現象,他的确是知道了一點點,如果真的讓他檢查身體,隻怕我的秘密就要大白于天下,到時候,隻怕會麻煩不斷。
“你想要怎麽研究?”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傷害你的。一旦查明原因,我就會放你的。還是先來說一說,你到底讓誰留下來,他們兩個人現在都暈倒在地,我并沒有讓大鷹傷害他們的。”
蘇斧瞪大眼睛,心中萬般無奈,隻有點頭道:“唉,你是前輩,我們是晚輩,你看誰順眼,你就放走誰吧,我沒有意見的。”
“那行。就讓喊救命那個人留下來吧。”
蘇斧忖思:方才喊救命的那人是馬俊超,唉,這家夥命真不好,就是因爲喊了一句救命,也要陪自己在這裏面受難。
“嗖”的一聲響,蘇斧隻感覺到自己的頭頂上方一陣疾風橫掠,那人似乎來無影去無蹤的,就此消失。
等了小會兒,才又聽見自己頭頂上方那人繼續說道:“蘇斧,我把那人帶到了外面。”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到從空中的屋頂上方突然一個閃光點,一記非常強烈的光芒,從那上面直射而下,直接對準了蘇斧的身子。蘇斧還沒有來得及閃避,當即中招,就此暈阙。
張繼迷迷糊糊中蘇醒過來,一看自己的地方,竟然是狹縫的入口邊,再朝前行走一段距離,就可以出去了,他頓時間回想起了有關在狹縫裏面的事情!
張繼一個轱辘翻身站起來,看了看周圍,發現隻有自己一人,雖然覺得很奇怪,但是也顧不上這些了,就直接朝前面的道路外奔跑而去,終于是離開了這個恐怖陰森的狹縫深谷!
張繼一口氣就跑出了禁地,到了寝室裏面,并沒有發現蘇斧與馬俊超二人,而且,此時的天色已暗,看來,他們多半是被留在了狹縫裏面!
張繼百思不得其解,爲何進去三人,單單自己一人出來呢,還有,自己最後的記憶是在那個狹道中,好像被那魔鷹給狠狠地抓了一記,就此暈阙過去的。他一想起這裏,忙的伸手朝後背上摸了一記,現在還隐約間有點疼痛。
張繼也不敢去報告,畢竟擅闖禁地,可是觸犯了秦山門門規,按照他們這等沒有成爲正式武徒弟子的身份人,去報告後,說不準,當場就要被開除下山了。自己爲了能夠留在秦山門,也就隻能保守這個秘密了。
張繼不敢與同寝室的學員議論這些,自顧自地卧床睡覺。倒是身另外一張床上面的羅龍,時不時地出門,想要看一看蘇斧回來沒有,等了半天,也沒有發覺隔壁寝室有什麽動靜,最後隻能放棄。
而這一次張繼與馬俊超之所以冒險去那禁地,正是看見蘇斧莫名其妙間體力猛增,經過馬俊超的推斷,蘇斧一定是在禁地内獲得了什麽寶貝,借助這寶貝的異常功效,體力進步也是神速驚人!
張繼并沒有去過禁地後方,馬俊超曾經見到蘇斧去過,見他又從裏面安然回來,也就壯大了他們的冒險膽量。結果呢,是去了三個人,但是隻有一個人出來。張繼明顯感覺到那狹縫之中,一定有什麽古怪名堂,所以,并不十分擔心他們二人的安危:自己就能夠安然無恙的回來,想必他們二人也不會出什麽大的問題吧。
馬俊超悠然醒來,隻發覺自己身處在了一個寒冷刺骨的地窖之中,當即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再見到那外面,點燃的有兩盞香蠟,微弱的光芒之下,他睜大眼睛,終于将眼前的地形看了仔細。
這分明就是一個地下監獄!自己所處的位置,正是這冰冷刺骨的鐵框之中,隻不過,這裏暫時還沒有發現獄卒,更沒有獄頭。
馬俊超稍微搖晃了一下腦袋,才發覺自己饑餓難耐,原來,自己的蘇醒,是饑餓與寒冷交迫之下,才醒轉過來的啊。當下走到前面去,用手拍打了一下鐵門,大聲喊道:“喂,喂,有沒有人?”
“嘎!”
馬俊超才一動作,就聽見了前面傳來了那隻大鳥的怪叫聲!馬俊超連忙住口,心思:“原來自己是被這些人活捉了的。”
不久,就見到一隻肥大的怪鳥,拖着長長的尾毛,悠然地來到了馬俊超的跟前,瞪大眼睛,對視着他,馬俊超無奈,隻有退縮了,當下稍微後退,不敢來直視怪鳥的雙瞳。
馬俊超心中有了一股寒意:奇怪,怎麽不見那兩個小子?他們去了哪裏?這些怪鳥也真夠奇怪的,要吞噬我,在我昏迷的時候正好下手,幹麽要折磨我?
馬俊超可是作爲天下峰的一個挂上名号的小人物,除開他的确有點無賴之外,更爲主要的原因,還是腦子有點靈光。他稍微一想,覺得事情覺得不是這個樣子,自己安然無恙,不是這些魔鷹口下留情,一定是有别的什麽原因,還有,那兩個小子多半也在周圍,隻是被分割開了而已。
他饒是聰明,也想不出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隻有在這裏靜靜地等候着消息而已。
再來看蘇斧本人,他原本是被一擊而中,暈倒在地,但是,他僅僅是身子不能動彈,頭腦卻是清晰的。他感覺很奇怪,難不成,藥祖提及過的這層外部保護罩,還有這樣的防禦功效?
蘇斧倒在地面上,随後聽見“咚”的一聲響,似乎是一個重物從那半空之中墜落在地,再後便是一陣鐵靴聲響,有人終于靠近在了蘇斧的跟前。
蘇斧是瞪大着眼睛,身子雖然倒下,但是手中的香蠟并沒有熄滅,借助這微弱的光芒,蘇斧看的分明,來者是一個頭戴鷹嘴面罩的人,那人直接在蘇斧的跟前蹲下,用手探查了一下蘇斧的鼻息,自言自語地說道:“所有的魔鷹居然都對你望而生畏,這樣的身子,的确是天下少有!”
蘇斧頓時豁然明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些魔鷹居然怕我?不會吧,我之前還被它們吓得半死呢!說來還真夠奇怪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那面罩之人直接抱上蘇斧,輕身一躍,就朝那深處走去,由于這當中的光線太暗,蘇斧也不知道周圍是什麽情景。隻覺得耳畔一陣涼爽的清風,陣陣拂曉而過。
“咚”的一聲響,蘇斧被這怪人放在了一塊鐵皮之上,此處燭光微弱,搖曳的光影之下,依稀可以分辨出,這是一間四處牆壁的房屋。然後見到他坐定在自己的前方,盤坐已定,雙手緊捏法訣,默念一陣密語,随後見到從他的身後悠悠變幻出一具虛幻的大鷹煙霧來,那煙霧最後在他的身後閃開,直接撲向蘇斧的身子!
蘇斧内心已經明白了少許:因爲這種礀态,正是自己前世魊術的武技招式,來者,果真是魔門中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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