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發呆似地看住張繼,聽到張繼這聲反問之後,心中頓時失望,原本以爲,這小子毅力可嘉,以後說不準,還可以與他交個朋友,真沒有想到,他居然這樣看待自己。
“我是不是魔門之中,與你沒有任何關系,而且,你也沒有任何的證據說明我就是魔門中人。對吧?”
蘇斧不想與張繼有過多的交流,就要走過去,離開這裏。張繼趁蘇斧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時候,突然開口說道:“你既然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勉強。我一定有辦法讓你露出馬腳。”
“好,我随時奉陪你的對付。”
蘇斧沒好氣地回到房屋内,與藥祖簡單交流了幾句,又想打開書冊,自己好生溫習。藥祖卻從蘇斧的語氣之中,聞出了一點火藥味,試探性的追問下來。
蘇斧抵不過,當下就将張繼與自己的事情,大緻陳述了一番,告訴了藥祖,而且,蘇斧對張繼的評語,還是比較的中肯。隻是,張繼這人最近對自己的态度,極度惡劣。蘇斧心中也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這張繼,以後估計會是自己的絆腳石。
藥祖老頭子雖然有點小孩性情,不過,在閱人這方面,還是有很豐富的經驗,當即也提醒蘇斧,這張繼以後恐怕會是他的對敵。蘇斧隻能苦笑接受。
“咚咚”聲響,房門外,此時傳來了羅龍的聲音。
蘇斧一愣,一拍腦袋,心想,這個羅龍,果真還是來了,不知道怎麽說呢。
打開房門,羅龍一臉歡喜的表情走了過來,笑道:“斧頭,好奇怪,你上一次不是說的那毒藥一個月會有表現症兆麽,我現在有了一個月的時間,怎麽沒有反應呢?”
蘇斧當下一陣忽悠,假裝說了一大通的話,希望能夠騙過羅龍,那知道羅龍隻是微笑着的表情看住蘇斧。根本不爲所動。
“怎麽,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不相信我說的話?”蘇斧當即假裝有點生氣,對羅龍微微加重了說話的語調。
“斧頭,其實,你不用騙我了。你上次給我的那個,并不是什麽毒藥。我去過獨孤藥師那裏,将你我的事情大緻說了一通,當然,我并沒有通報你的名字,然後讓他爲我檢查了一番。獨孤藥師說了,我身體并無異樣。”
蘇斧一拍額頭,心想這下糟糕了,不過,看羅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并沒有惱羞成怒的樣子,這中間,難道真的有什麽原因?
“斧頭,其實,你也不用這樣自責。我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蘇斧一愣,要想來假裝之前的表情,看來,已經不行了。可是,要自己當面承認欺騙了他,這個,自己也做不到,所以,蘇斧就此保持了緘默,默默地看了看羅龍。
“斧頭,我是真心想成爲了你的手下。你哪裏需要我,我一定幫助你。最近,我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個馬俊超失蹤之後,張繼大有代蘀他的意思,而且,張繼,看你的表情,非常的不友好。”
“呵呵,這個你也看出來了。他可是與你一個寝室的啊,他是不是在背後說過我的什麽壞話?”
“他在我們的面前,并沒有提及與你相關的話題。有時候,我偶爾提及你的名号,假裝說你的壞話,結果張繼就是白眼看我,一聲不吭,還叫我不要亂說。所以,斧頭,我來這裏,是來提醒你,這個張繼,真的深不可測,你要早作防範才好。”
蘇斧内心一緊,暗自歎息一聲,眉頭皺緊,心忖:“好個張繼,到底在玩什麽把戲。我與你有多大的仇恨,至于這般糾纏不清麽?”
“好了,我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蘇斧點頭道。
“那行,斧頭,那我就先告辭下去了。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我真的沒有什麽事情。”羅龍離去之後,還偷偷地笑了一笑,這讓蘇斧看得怪不好意思。
羅龍才走,蘇斧連忙蹲下,對床下的藥祖老頭子說道:“喂,老頭子,你都聽見了,看來,這個張繼對付我,估計整個天下峰的人,都知道了。”
“小主人,來報信的這個小子,你認爲可靠麽?”
蘇斧一愣,這個問題,自己還從來沒有想過,羅龍,應該是可靠的啊。
“他叫羅龍,是我在仙女峰的時候,曾經将其制服的。不知道老頭子此話何意?”
“我剛才聽過你們之間的對話,終于想起了,就是那位被你用假藥封口的那位?哎,我也說不準他到底是真心還是僞意?不過,你一定也要多長個心眼才行。”
“嗯,我自己知道了。老頭子,你現在也看見了,我之前不是讓你幫我凝練幾粒藥丸,用來強迫利用在他人身上,對付那些頑劣之徒,也是好的,你說,可以麽?”
“用毒藥來控制他人,這是一種非常不好的手段啊。小主人,你大可不必這樣。你的身體,不會受到絲毫的毒物侵害,而且,你隻要将你的武技之力,練成了一定的境界,我想,你大可不必用這些啊。”
蘇斧聽到這話,内心雖說有點小小的失望。
“但是,老頭子,我這身體,應付那些基本的毒物還行,如果遇上了藥魂士這些的話,恐怕就不能了。”
“嗯,放心,天下還沒有我解不開的毒藥。隻要我在你的身邊,這些都容易解決。”
蘇斧現在終于知道了,這個藥祖老頭子,果真是個倔脾氣,不管自己怎麽說,他就是這個态度,自己還能怎麽辦。好吧,就此打住吧。
蘇斧當下不再多話,直接參閱起了書冊。
當然,對于蘇斧的表現,所有的學員們都是看在眼裏的。那孫柏如老師已經提醒過他,一周之後,參與武徒十甲水平的測試,反倒來看蘇斧本人,就是平時間那點訓練時間,下課之後,人影都不見一個。
當大多數學員都在背地裏譏诮蘇斧一定通不過的時候,卻在這個時候,得到了同樣一個讓人驚訝的消息,孫柏如說,沒有入門的學員,隻要自己認爲自己的實力行的話,就可以報名參加與蘇斧同期舉行的十甲測試。因爲,在宣布蘇斧可以提前參與測試之後,張繼也去了天下院,申請同樣時間,參與測試。
顔夕沒有辦法,将問題報告給了趙火,趙火欣然準許。
在天下院的後院之中,趙火、顔夕、辛烈三人,站定在那菜園之外,說起了這幾名學員的事情。
“顔夕,蘇斧這個少年,你怎麽看的?”
“回禀師父,我對他不是很了解,不過,從我見到他第一眼開始,心中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怪怪感覺。”
“哦?你說的第一眼,是在你師公沖關大會上的事情吧?”
“正是,當日那方平是何等的威猛,蘇斧居然不怕,還可以上前親自将其刺殺。我當時就覺得,這個蘇斧,一定不同尋常。後來的種種事情發生,更加肯定了我的這個猜想。”
“嗯。這個小子,渾身上下,有着謎一樣的困惑。”
“師父,那日的體檢,在他的身上,可曾查出什麽端倪?”辛烈上前,好奇地詢問道。
趙火搖了搖頭,道:“當日的檢查,我隻有一個結論,他的身體很奇怪,至于什麽地方奇怪。我也具體的說不上來,比如,我們常人的武技修者,可以達到身體軀幹武技能力的劃分與升級,但是他,一個還沒有入門的學員,我就隐約感覺到,他的身體,好像天生有一種這樣的痕迹。至于準不準,我也不能太肯定。”
“師父讓他提前參與測試,就是想要看他能否異常發揮?”
“正是。也許,這是一個超級天才,當然,也許,這是一個誤會。不管怎麽說,就需要我們來證實。”
“聽聞孫老師的通報,這幾日,那蘇斧并沒有勤加苦練,而是像往常一樣作息。我在想,他一定有很大的把握。”顔夕進言道。
“我知道了,這個少年,如果真的是個天才,我想,是不是應該有個額外培訓計劃?”
趙火轉身看向眼下與辛烈,要知道,自己很多時候,并不處理學員的私事,大部分的權利,就交給他們在處理。
要知道,武技修者的天才,比例是極其少的,如果真的發掘出了一個,那可要好生培養,秦山門立派已經有百年的曆史,可是這武技天才般的少年,在百年之前,隻有開派祖師有那個天賦啊!
“師父要我們怎麽做?”顔夕與辛烈互相望了望,不知道怎麽做。
“很簡單,行的話,用半年的時間,強行鍛煉,争取在年底的時候,參與這二甲一甲的對外測試吧。”
趙火目光看向鸀葉深處,他的内心,卻是已經熱血澎湃:既然是天才,就要用天才般的手段來訓練。如果耽誤了,那可是秦山門内部重大的損失啊。
“遵命。”顔夕與辛烈拱手領命。
其實,在辛烈的内心,他早已肯定:那蘇斧絕非常人,能夠與巨蟒并肩戰鬥的小子,哪裏是一個沒有入門的武技學員能夠做到的事情?
也許,秦山門的輝煌曆史,會因爲蘇斧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