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混世求收藏!!!)
“停一下。你要帶我去哪裏?”蘇斧連忙止步,自己雖然答應他來檢查自己的身體,也許可以從中幫助他搞清楚一些事情,可是,也不可能一直随他進去這些危險之境。
“我帶你去的地方,是我的房屋。隻有在裏面,我才能夠檢查你的身體。”白衣人道。
蘇斧沒有辦法,知道自己争辯也于事無補,誰讓自己就敗在了他的手中呢,既然來了,就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一條路,走到底吧。
大約朝前繼續行走了幾分鍾,在那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多霧的環境,霧氣濃烈,幾乎看不清前面的道路,蘇斧見到這番情景,腳下一停,身後的狐狸當即發出了一記低鳴。
“怎麽?”白衣人轉頭看了過來。
“這,這不是在石階之上看到的濃霧麽?難道,那些濃霧就是從這裏升上去的?”蘇斧連忙問道。
“看來,你對發生過的事情,還是比較有印象的呢。你的問題,我沒有必要回答你。”白衣人對蘇斧,冷冷地潑了一盆冷水。
蘇斧也不勉強,繼續朝前行走。沒過多久,就來到了那濃霧之處,這裏的濃霧,與身後的山洞隧道,好像就是一線之隔,進入濃霧之中,隻能朝前看清一米左右的距離,超過這個距離的,當即就視線模糊。
蘇斧隻能緊緊地靠前,随在白衣人的身後,心中卻又想到:“既然這裏有這樣的一幕情景,不用說,這或許便是解開這霧氣深淵的關鍵所在。”既來之則安之,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一個機會,自然是不能輕易錯過。
進入這霧氣之地,蘇斧也看不清這裏面的空間到底有多大,也不能行走太快,要不然,碰撞到什麽東西,自己可應付不過來。
蘇斧正是心中怡然自得的時候,才行走一段,就在那前面的霧氣之中,看到一條大大的毒蛇,不知道盤旋在何處,伸出腦袋,朝自己這邊吐出長長的信子,那樣子,還是有點恐怖。
蘇斧轉移視線,不想來看這些毒物,可是,那“嗖嗖”的毒物爬移的聲響,卻非常清晰地傳到了蘇斧的耳中。蘇斧頓時神情又一次的緊張起來,要知道,眼前的這個情景,在自己從那石階之上墜落下來的過程中,曾經也看見過這樣的情景。難道,這又是其中的原因,這些毒物,與這形成的霧氣,有很大的關系?
蘇斧正是憂心忡忡的時候,前面的白衣人突然止步,說道:“就在那前面的平台上。”
蘇斧也順眼看了過去,望見在前面,有一座平台,如果不稍微仔細看,一定會被這濃霧給遮攔住。
“你要我怎麽做?”
“很簡單,你站在那上面去。”
蘇斧孤疑的眼神看了看他,心中很好奇,再來看這四周,根本就沒有什麽别的什麽東西。真是奇怪,這平台上,難道真的有什麽名堂。
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時候,蘇斧二話不說,非常自覺地朝前一躍,直接就跳上了平台之上,蘇斧雙腳才落腳在平台之上,頓時,内心之中的那股躁動,愈發強烈!
蘇斧連忙用手捂了捂胸口,心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難道這裏是魔門之地?”
那白衣人當下身形一轉,也到了那平台的下面,擡頭,一臉仰望的眼神看向蘇斧。蘇斧隻能透過他那嚴實的面罩,看見他裏面深邃的雙眼,那眼神,有驚疑,更多的是困惑與不解!
白衣人的右手猛地突然伸長,直接沒入蘇斧背後的濃霧中,蘇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
“隆”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個時候,蘇斧明顯感覺到,自己所處的這個平台,原來是個可以移動的石塊!自己伴随着這石塊的上下移動,整個石塊竟然在緩緩下降!
見到這番情景,頓時讓蘇斧聯想到在那上面的時候,曾經見到過一個幻境,那就是在自己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望無垠的石地!那機關所在地,就在一個碑文的上面!
與眼前的情景,是多麽的相似!
蘇斧雙手背負身後,神情安詳,目不轉睛地睜開雙眼,内心似乎有熱血湧動,一股來自内心深處的喜悅之情,頓時傳遍了全身。這種感覺,與在禁地地寒宮的感覺簡直是如出一轍!
蘇斧心忖:“自己一定要清楚地看到,眼前的這個白衣人到底要對自己怎麽樣?這一次,難道還會有幻覺出現嗎?”
一股熱氣,從那平台之下緩緩上移,透過腳底的湧泉穴,直接穿透進入蘇斧的身子裏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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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斧原本還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可是自從有了這股熱氣之後,全身一陣發軟。一種怡然飄逸的感覺,頓時傳遍了全身。
白衣人“嗖”的一聲,收回手臂,台階依舊在不停的緩緩下降。
“嗤嗤”聲響,蘇斧正要閉上眼睛養神的時候,突然,周圍一陣躁動,他連忙瞪大了眼睛,這個聲音,好似大有物體集體靠近的感覺!
蘇斧正想要看看周圍情景的時候。白衣人卻發話了:“你雙膝盤坐于平台之上吧。”
蘇斧低頭,雖然那躁動聲響不絕于耳,可是目光所及的範圍之内,并沒有出現爬動的東西。他隻得低頭按照白衣人的吩咐坐下。
白衣人朝蘇斧微微地點了點頭。蘇斧看得分明,就連方才一臉警惕之色的狐狸,這個時候,也蹲在了前面,睜開着一雙鸀油油的眼睛看向自己這邊,而且,透過它的眼神,分明看見了它内心的惶恐!
蘇斧一愣,就在同時,他似乎也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漸漸地爬動到了他的身上,窸窸窣窣,蘇斧立馬轉頭看向坐定之處,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但是,東西在他身上爬動的感覺,卻又是那樣的明顯!
蘇斧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恐懼與慌張。
“不用怕,它們都不可能傷害你的。”白衣人突然開口安慰着蘇斧。
蘇斧聽到這話,更加心驚:“難道,難道果真有東西爬上了我的身子?而我用肉眼,根本就看不見?”
蘇斧原本是想要用手輕輕地搬動一下身上的這個看不見的東西,哪知道他才輕微的一動,白衣人就立馬喊道:“不許動。它們很溫順的。”
蘇斧真想大聲追問一句:“你到底看見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啊?我怎麽就看不見呢?”
就這樣,堅持忍耐了五分鍾左右,那些東西,最後又一次漸漸的爬移離開了蘇斧的身子,蘇斧雖然身子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可是呢,他的整個内心,卻是噗通噗通地跳個不住,額頭上,也是冷汗直滲!這漫長的五分鍾,對于他來說,感覺好像有了五天之久。
白衣人眼睛微微地一合,用手輕輕地拍了一拍腦袋,不來正眼看蘇斧,卻轉頭看了看狐狸。狐狸也是驚訝的眼神看住蘇斧,他們兩個面面相觑後,都是一起互相點了點頭。好像,在他們的内心,已經達成了一種共識。
蘇斧實在是忍耐不住了,見到白衣人轉頭之際,連忙站了起來,兩隻手,在身上來回抖動了一陣,好像方才那髒東西在身上留下的污點,自己很難忍受。
“停下,年輕人,你說你叫什麽名字?”白衣人聽到蘇斧的動靜,連忙轉頭看了過來,擡頭問道。
蘇斧一愣,這個問話,怎麽聽起來如此的别扭,哦,對了,似乎他對我的态度,好了很多!
蘇斧頓時心中一陣擔憂:“不會吧,這他就能查出我身體的異樣地方?”
蘇斧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呵呵地笑了一笑,強制淡定的表情。說道:“我叫什麽名字,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我的事情也做完了,你就按照最初說的,蘀我将我朋友的蟲毒給解除了,我走了,你們繼續在這裏苦修。我們之間是不會再有什麽聯系,互相之間也不會有什麽債務……”
“不,你不能走!”白衣人突然以一種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
蘇斧一愣,心中愈發不妙:“糟糕,看來,這檢查身體,還真檢查出了什麽名堂。不可能啊,那個藥祖老頭子都不能完成的事情,他用的是什麽方法,就能檢查出我的身體呢?”
“你,你不講信譽!”蘇斧不知道說什麽好,當下就直接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年輕人,不是我們不講信譽。我最開始也沒有說一定要讓你走啊。更何況,目前,通過對你身體的檢查,就更加不可能讓你走了。”
蘇斧眉頭一皺,心忖:“我能不能走,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哼,還是先解決曹力的蟲毒後,再來說我的事情吧。”
“那你還爲我的朋友解除身上的蟲毒嗎?”
“這是當然的。不過,你真的決定讓我們解除他身上的蟲毒?”
蘇斧被這白衣人問的莫名其妙,他急不可耐的問道:“你通過方才那一陣稀奇古怪的檢查,從我的身上,到底檢查出了什麽名堂?爲什麽說這些亂七八糟的糊塗話?”
白衣人與狐狸互相看了看,白衣人這才轉頭看向蘇斧,道:“如此看來,公子果真不知道自己身體的異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