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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斧可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在他那邪惡的微笑表情之後,他就邁步朝狹縫方向行去,倒是一邊的張繼,連忙喊住道:“蘇斧,你真打算進去麽?”
蘇斧轉頭朝張繼點了點頭,笑道:“自然是真去,難道我像是開玩笑的麽?”同時間,蘇斧微微地停頓了少頃,一眼專注的表情看住張繼,“怎麽,看你的這個樣子,你好像不情願進去。”
“不是我不願意進去,而是,這裏沒有看到大師兄的人影,并不能說明,大師兄就去了裏面,萬一他是在一邊故意考驗你我二人。我們這樣輕而易舉地就進去,被他看見,豈不是當場考核不過關?”
“看樣子,你很懷疑我的猜測,這樣吧。你就在這裏等一下,我隻是稍微進去一段,見到不妙的情況,我自己會主動退出來的。”
蘇斧當下頭也不回,直接就朝裏面行去,對于這一點,張繼是不會有任何的擔心,因爲上一次,他們三個人進入了這個禁地,除開馬俊超沒有回來之外,張繼和蘇斧都安全的出來了,至于是如何出來的,張繼是張二摸不着頭腦,唯一的解釋就是蘇斧将自己帶出來的。
蘇斧既然能夠從裏面安然的出來,這一次進去,問題也應該不大。
張繼當下就坐在了外面,不加理睬。
由于這禁地狹縫深處,都是黑漆漆地一片,要看清楚裏面的道路,是非常艱難的。上一次,蘇斧是有備而來,這一次,完全沒有料到,所以,他站定在狹縫邊,極力遠望,也不能看多遠的距離。
還好,現在開始,藥祖老頭子就在自己的身邊,有了什麽不懂的問題,就可以直接請教他了。
“老頭子,我們又來到這個老地方,你還有印象吧?”
“嗯,我自然有印象,因爲我這一次的感覺,與上一次一模一樣。小主人,我方才也聽見了你與那個小子之間的對話,我在想,這個顔夕,應該沒有這個膽量的。”
“有沒有這個膽量,我們進去求證一下不就成了?唯一不方便的就是此地太過黑暗,老頭子,你有沒有法子,可以讓這條道路突然之間變得亮敞一點呢?”
“哎,小主人,我還沒有這個本事呢。小主人,我又感覺到了一陣寒冷。”
蘇斧在與藥祖老頭子聊天的過程中,腳下并沒有停步,他漸漸的摸索前行,已經朝裏面走動了一點距離,隻是越往裏面行走,就感覺到了道路兩側的狹小空間,的确行走艱難。
同時間,蘇斧也在用心體會着心中的感受,這一次的感受,比不上第一次進來的時候,那個時候,體内的感覺分明就是一種莫名的燥熱,而今呢,也不知道是自己沒有感覺到,還是根本就沒有這種感覺,反正跟自己在外面是一樣的知覺。
“呵呵,老頭子,有你說的這樣嚴重麽?我們這個才進來沒有多久的時間呢,放心。有我在,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隻是,這道路太過難走了。”
“嘎!”的一聲尖叫,突然,從自己的頭頂之上傳了出來,這突然的一記聲響,蘇斧毫無防備,被驚吓了一跳,當即止步,擡頭朝那黑黝黝的天空望去。
“咚”的一聲響,就發生在蘇斧的身前。
蘇斧又是急忙朝後一退,腳下一個踉跄,險些摔倒。而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腳下,突然之間,踩上了一件東西。
“嘎!”的又是一聲,不過,此時那魔鷹好像已經遠去。
蘇斧微微發愣,心中實在想不通,這到底是什麽情況。話說自己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那魔鷹的一滴液體,也就是它口中的鷹痰滴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出來的時候,還以爲是血液,現在,明顯的動靜表明,就是從這高處漆黑的地方,掉落下來了一個東西,而且,這個東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自己的腳後跟。
蘇斧悄然蹲下身,正要伸手來舀這東西。
“喂,小主人,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不知道對不對,你暫時先不要舀它。”
蘇斧一怔,這個老頭子,說話做事還挺幽默的,在這個危險之地,居然還有心情來開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
“你有什麽預感?”
“我發覺你腳下的這個東西,跟我好像有關,隻是覺得很奇怪,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爲何又是由這個魔鷹扔下來的。”
“跟你有關?”蘇斧才不相信他的話,當下右手伸下去,将那身後的東西摸了一摸,這一摸,當真是?p>
訝了一大跳,這藥祖老頭子的預感,還真夠靈驗的啊?p>
因爲,蘇斧也明顯感覺到,自己手中觸摸到的這個東西,不是别的什麽東西,正是自己第一次從張三娘那裏帶回來的藥祖老頭子的容身之器,這不是那個木盒是什麽?
爲了确證手中舀到的這個東西就是那個木盒,至于那顔夕,是不是進來裏面了,他也沒有多少的心思,當下就直接退了出來,借助那洞口微弱的光線,蘇斧終于看清楚,手中的這個東西,正是失蹤的木盒子。
蘇斧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個木盒,是自己在靈力廂的那個新房間内失蹤的,而且,失蹤也就是前幾天的時候,但是,卻在這裏出現,而且是以這樣的詭異方式出現,蘇斧如何不瞠目結舌?
“小主人,怎麽樣?我說的對嗎?”
蘇斧擡頭看了看洞口,發現不見張繼的人影,蘇斧也就放心了,當下就将脖子上的繩子取了下來,問道:“老頭子,你的預感真的很靈驗。是不是你跟這個木盒太久的緣故?”
“算是吧,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的麽,這木盒,其實也是一個寶貝,隻是,沒有一點道行的人,根本不知道如何利用。我想,這個盜取了此寶物的人,就屬于這一種。”
“嗯,你說的很對。可是,我很不明白,這木盒到底是誰舀走了的?爲何又會出現在這裏?”蘇斧皺眉問道。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了,太奇怪了,想多了也無用,我想,這個地方太寒冷了,還是早些離開的吧。”
蘇斧點點頭,當下将木盒放入了自己的内衣懷中,然後才走了出來,才出洞口,擡頭四望,并不見張繼的人影。
蘇斧一陣納悶,自己進去,也不過是幾分鍾的時間,這小子,又去了什麽地方?
“張繼,張繼。”蘇斧邁步走出來,大聲喊道。
“我在這裏。”隻見到對面的山丘之上,突然顯出了張繼的人影,蘇斧見到他動作很夠快的,好像生怕在那地寒宮遇上什麽大的災難,害怕殃及池魚,跑的這樣遠這樣快?
“呵呵,你小子躲在這裏做什麽?”蘇斧也快步走了上去,好奇地嘲笑道。
“我才沒有躲呢。那個狹縫裏面寒冷刺骨,我受不住。對了,可發現有什麽線索沒有?”
“沒有任何線索,也許,大師兄根本就沒有在裏面。”蘇斧搖了搖頭,心忖:懷中的這個木盒,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出現在裏面,而且,還是可能,就是有人将其帶進了裏面,隻是,木盒出來了,人沒有出來。
蘇斧當下又搖了搖頭,覺得這個猜測有點武斷:“按照道理來說,藥祖老頭子認定的木盒是個寶物,那地寒宮的鷹嘴銅面人也應該知道這個木盒是寶貝啊。可奇怪的是,居然有寶貝,也不見有人來要,這事情就蹊跷了。
蘇斧這掩藏工夫還是很到位的,假裝漫不經心的神情,張繼也看不出任何的問題。
“大師兄既然不在這裏,我想,我們還是回去吧。那個仆人,多半是信口雌黃。”張繼道。
“嗯。”蘇斧點頭贊成。反正自己找顔夕也沒有什麽事情,對于秦術的基本功,自己把握的很到位,根本不需要另外的演示。
張繼看見蘇斧如此幹脆利落地就答應了此事,先是愣了一愣,稍下之後,微微地一陣錯愕,不過他也沒有辦法。
“我們找不到大師兄,就去找二師兄吧。”張繼頭腦一熱,心中打定了這個主意。
蘇斧不以爲然。沒有想到這小子還真夠執着的,也罷,會這秦術基本功的,也不隻有顔夕一個人,顔夕不在,去找二師兄的效果應該一樣的。
蘇斧與張繼再次回到了天下院,還是那個仆人,蹲在地面上,坐在門前邊休息,擡頭望着天空。張繼走上前來,問及二師兄辛烈的去向。
那仆人又是用手一指,居然還是那土丘方向,道:“大師兄與二師兄一起去的那邊。”
這一下,輪到蘇斧與張繼震驚了,如果是一個人去的那禁地,也許是好奇沖動。但如果是兩個人一起去的話,則是動機明顯。
蘇斧與張繼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辦。
“可是,我們方才去過那邊,并沒有看見他們啊。”張繼轉頭對仆人以一種非常肯定的口吻說道。
“是麽?也許,他們又走了吧。”仆人答道。
張繼無奈,知道通過這個仆人,也問不出所以然來。
“還找三師兄嗎?”蘇斧好奇地問道。
“不用了,我們還是再去那邊看一看,也許,我們錯過了什麽地方呢。”張繼建議道。
蘇斧沒有辦法,眼下隻有舍命陪君子。二人再度來到後山土丘之時,所有的場景,依舊如故。不過這一次,張繼的态度有所改變:“蘇斧,我們現在周圍看一看,如果實在沒有他們,我想,他們一定就在禁地之中。到時候,我們一道再去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