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頭子,你說一說,我的這個朋友,他身上的蟲毒,現在痊愈了嗎?”
“我方才在一邊,雖然沒有仔細的檢查他的身體,不過,我用我的藥魂力,已經感受到了他的身體狀況,比較良好。按照我的估計,這點時間,應該可以祛除了他身上的蟲毒。”
蘇斧聽到藥祖老頭子這樣一說,當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好吧,得到了這些情況之後,自己也可以安心地坐下來,好好做自己的私事了。
當下,蘇斧非常快的就進入了自己的角色之中,他立馬一個翻身,翻到了那本《武士手冊》,開始專注的看了起來。
藥祖在一邊看見,嘿嘿地笑了一笑,這個小子,還真的很用功。
蘇斧中途休息了一會兒,當下舀出顔夕轉交給自己的那塊布錦,又開始認真的學習起來。
這布錦上面的一些招式動作,還真的管用,蘇斧才學習兩天的時間,就感覺到自己的全身,充滿了無限的精力,雖然,這些精妙的武技真訣,藥祖老頭子一點兒也不明白,不過,他可以随時檢查自己的身體,一旦發現有什麽異樣,就可以适當補救,所以,蘇斧就放心大膽的朝着自己的理解方式鍛煉下去。
聽到這話,蘇斧頓時又激情高漲。這時,房門邊,居然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要知道。這是在靈力廂,可比不得四合院裏面,在那裏,自己還有曹力等幾個好友,時而串串門,再也正常不過,這裏,跟自己熟悉的,也就隻有王嘯、梁偉、張繼三人而已。
蘇斧當下将《武士手冊》書冊藏好,擡頭看向房門邊,問道:“誰?”
“是我,張繼。”
蘇斧眉頭一皺,心中一陣嘀咕:“這小子,來找自己什麽事情?”
蘇斧當下還是上去打開了房門,一眼看到張繼,隻見到他的雙眼,神情疲憊,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了。
“蘇斧,我可以進屋來嗎?”
蘇斧雖然很不喜歡張繼,不過,現在呢,自己與他的關系,有點微妙,還是盡量合作一點的才好。蘇斧點點頭,躬身讓張繼進入房屋。
蘇斧上前關好房門,轉身點上了一隻香蠟,放在了小木桌的上面。雖然武士在整個秦山門中的地位還算優厚,但是要讓每人有個極其舒坦的房間,還是不容易做到。在每個人的房屋内,配備一張小木桌已經是比較好的條件了。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蘇斧見張繼坐定,還是爲其泡上了一杯茶水,也坐在了對面小凳子上,轉頭看住張繼。
蘇斧在問這話的同時,内心也想到,莫非是有關營救馬俊超的事情?
“我來找你,你一定覺得很奇怪,就憑我們兩個白日裏面的關系,你也想不到,我會來主動找你吧。”張繼一聲苦笑,好像來找蘇斧,他也滿心不情願。
蘇斧聽到他的廢話,頓時眉頭皺緊,咳嗽一聲,道:“你來找我,我的确很奇怪。不過,從你這話的口吻來看,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來找我,所以,我覺得一點兒也不奇怪。說吧,到底是什麽事情?”
“你要去禁地救出馬俊超?可有這事?”
爽快,果真是快人快語,蘇斧心底呵呵一笑,自己的預料本事很真準的啊。
蘇斧擡頭迎上張繼的目光,道:“這是我的事情,與你好像無關吧。并且,你不是很讨厭我,其中應該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我将馬俊超丢在了禁地的緣故吧?我去将他救出來,不是正合你的心意麽?你應該爲我的這個決定感到高興才對,爲何苦愁着一張臉呢?”
“當然,我承認,你要去救超哥,我是雙手贊成的。并且,我也懷疑,你是有這個能力的。”張繼點了點頭,突然,他話鋒一轉,道,“但是,你可要清楚,那是禁地,我們之前都進去過,裏面是什麽樣子,我現在隻記得一部分,我相信,裏面的危險,不是我們全部都看見過的。所以,你的成功可能性,應該是很低的。”
“這是我的事情,成功與否,都無關緊要。”蘇斧眯了眯眼,微笑的表情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們兩個現在都有一個秘密,那就是大師兄顔夕與二師兄辛烈的秘密。你這樣進去,隻怕會打草驚蛇。”張繼好像通過方才的話改變不了蘇斧的決定,于是,就變換了另外的一種語氣,希望蘇斧能夠收回他的承諾。
“張繼,說吧,我相信,你想要勸住我不要去禁地,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不會是單純的爲了我,難道,你真的不想救出馬俊超?”蘇斧不想說來說去兜圈子,感覺這樣說話特别費勁,何必呢,大家心裏面都明白,我在你的心中是個什麽印象,根本就不用拖泥帶水來故意掩飾。
張繼聽到蘇斧的這一句話,擡頭驚訝的表情看住蘇斧,不過,在這驚訝的表情之下,好像還藏有淺淺的憤怒。
“怎麽,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這裏就你我二人,我雖然到現在爲止,還不是很明白,你們所謂的貧農派的信仰到底是什麽,但是我堅信一個道理,每個人做事情,都有他一部分的私心。我相信,你也不會例外。”
蘇斧始終是保持着一臉微笑的表情,顯然,在這方面,蘇斧自認爲要比張繼坦誠很多。
“哈哈,哈哈,蘇斧,你果真是一個很直接的人啊。好吧,我也不再跟你兜圈子了,我就直說了吧。你應該也知道,那禁地是什麽地方,是魔門之地,超哥如果真的就留在裏面,如果已經遇害,我們也就沒有辦法将其救出來。但是,如果沒有遇害,隻是被關押在了裏面,我想,現在他應該也被魔門的人,變動了一些什麽情況。”
“而顔夕與辛烈二人能夠自由出入禁地,就已經說明,他們二人與魔門之間有出入。你一旦進去,現在不說你能不能安全出來,一定會引起魔門弟子的注意,原來這個禁地,還是有秦山門的弟子時常來光顧。如果将這個信号告訴了顔夕與辛烈,豈不是要打草驚蛇!”
“好吧,我再來說說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是,我們聯手合作,向趙火師父揭穿顔夕與辛烈的僞裝身份,然後才來商談去禁地的事情。當然,一旦我們大功告成,好處自然多的是,你我二人可以共享。”
“你想揭穿他們二人的身份?”
蘇斧微微地眯起了雙眼,偏頭看了看張繼,心中升起了一股對張繼的新看法:“這小子,難道也想問鼎權利中去?”
“不然怎麽辦?如果我們兩個不下手,顔夕與辛烈遲早會對我們下手。”張繼神情有點焦急,身子微微前傾,作勢要站起來一樣。
“可是,他們兩個一個是大師兄,一個是二師兄,我們兩個,才是武士的特俗弟子,地位相差也太懸殊了,如何來揭穿他們?”
“這就需要我們兩個合作,找到證據。不過,我最擔心的是,師父他老人家不會相信我們兩個說的話,要在師父老人家的面前找到一個當場證據,的确是很困難。”
蘇斧微微皺眉,坐下來,回想起了自己從那深淵上來的時候,趙火師父親自來到自己的跟前,敦敦教誨的話語,說自己是秦山門未來的傑出棟梁,顔夕辛烈都在,他爲何要誇獎我?難道真的是看中了我的運氣與能力?
蘇斧一拍額頭,低頭,當下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趙火,其實對顔夕與辛烈二人,也是有所懷疑的,如果真是這樣,那麽,自己與張繼二人聯手,扳倒顔夕與辛烈,還真有這個可能?
證據,證據?到底什麽才是證據呢?
蘇斧低頭久然不說話,因爲這問題的中間,實在是太過重大了。
“怎麽,蘇斧,你沒有這個膽量麽?整個秦山門,立足也有好幾百年了,如果就讓顔夕……”
蘇斧突然舉手,示意他住口,蘇斧這才緩緩擡頭,望向張繼,道:“放心,我會和你聯手對付他們兩個的。我這一次,看來是非得要去禁地不可了。”
張繼一愣,自己是來勸他不要去的,結果,這小子,勸說了半天,居然還更加肯定的口吻說要去禁地,他到底在想什麽?
“因爲,你說要找到他們二人勾結魔門的證據,我想,我們兩個在這裏搜查,恐怕極難找到。但是,禁地就不一樣了。顔夕與辛烈二人自認爲那裏無人可去,與魔門的交往的證據,一定還留在禁地之中,而且,憑借我的猜想,應該很容易在禁地找到。”
張繼神情緊張地看向蘇斧,這個小子,果真是越來越瘋狂了,禁地,何等危險的地方,豈能是說去就能去,說回就能回的地方?
“你,你這是孤身犯險,很危險的。”張繼還能說什麽好呢,憋了一陣,才說出這樣一句話。
“哼,我自己知道分寸。”蘇斧朝張繼微微地笑了一笑,至少,在他看來,這個張繼,沒有以前那樣讓自己讨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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