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微微地眯起了一雙眼睛,擡頭輕蔑的眼神,将馬俊林身周圍的人,逐一掃視了一番。
“哼,馬俊林,你們有種的,直接找我蘇斧的麻煩,來爲難我的朋友,算什麽好漢所爲。再說,我跟曹力等人,已經斷絕好友關系了!”
蘇斧突然轉頭,将身前的曹力,推讓了幾步,大聲喊道:“曹力,陶宇的失蹤,我知道是我的不好。是有人要借此來爲難我,我蘇斧,從此之後,不再當你是我的朋友,我們之間的友情,在眼前衆多學員的面前,我鄭重宣布,就此結束。以後,蘇斧與曹力,陶宇,牟謙三人,不再是兄弟!”
“哈哈,哈哈,蘇斧,你以爲你這是在演戲嗎?你算的是什麽把戲,我馬俊林會不知道。再說,你們兄弟四人的關系,以後是不是兄弟,與我馬俊林可沒有關系。”
馬俊林聽見蘇斧的這席話,突然仰天一聲開懷大笑,的确,蘇斧的表演,在他們看來,是如此的差勁,根本不算入流。
蘇斧心中也明白,陶宇也有十六七歲了,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失蹤,如果真的有可能的話,就是有人故意來刁難他。自己如果與曹力等三人斷交了一切關系之後,他們會放出陶宇嗎?更重要的是,自己不能這樣一直牽連着他們,因爲自己也不能做到時刻保護他們的本事啊。
蘇斧突然擡頭看向馬俊林,馬俊林的猙獰表情,蘇斧覺得格外的厭惡!顯然,文鬥的失敗,這一招以己之招,還施彼身,來的更加的高明。如果這一手,都不能将蘇斧趕離出秦山門的話,隻怕以後就更加沒有機會了。
“你要我怎麽做,你們才會相信我說的是實話,你們才會放過他們?”蘇斧說到最後的時候,聲色俱厲,怒氣高漲,似乎要一心殺掉在場的所有學員。
“哈哈,蘇公子,你是有錢人,我們是窮人,我們怎麽可以要求你怎麽做呢,再說,你與他們是不是朋友關系,跟我們真的沒有任何的關系。真不知道,陶宇那小子,到哪個地方去逍遙了,難不成是在這上面呆膩了,就去安州城逛青樓了?”
“哈哈,哈哈。”馬俊林的話,嚴重羞辱了蘇斧與曹力的尊嚴,卻逗得了在場其餘貧農學員的一緻哄笑,這是一個多麽不妙的開端。
“你們這些學員,難道還嫌事情不夠複雜,不要在這裏起哄了。都散去吧。”倒是身在中央位置的張華,見情況越來越不妙,有一絲失控的危險,當下就催促衆學員快些散開。
“張師兄,我們現在是在門口位置,這裏應該不屬于四合院的地界,所以,還請你讓開吧,這裏有了任何的事情,都與你沒有任何的關系。”蘇斧走過來,輕輕地拍了一拍張華的肩膀。
張華一愣,顯然,這點他沒有想到,随後,那身後的衆多武徒學員,也一起起哄,叫張華趕緊離開。張華本來是想發飙,可是轉頭一想,自己以後還得管理他們呢,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自己去叫顔夕或者辛烈來處理吧。
張華當即退了開去,沒有回到四合院中,而是朝天下院的方向走去。
蘇斧咬緊了牙關,馬俊林的挑釁話語,自己一定要忍耐住,如果這點委屈都不能忍受,如何能夠保全曹力等人的安全?
“蘇斧,你不是很了不起嗎?你的好兄弟陶宇現在生死不明,我也要看一看你,作爲一個朋友,當你的朋友不見了人影,你到底會不會擔心,又是如何一個擔心樣子。”
“馬俊林,你這是在報複我?對嗎?”蘇斧當即一個疾步,看樣子,他是要沖上去,再一次狠狠地揍一頓馬俊林,學員們見到蘇斧的這一突然動作,都是不由自主的退開了一條道理,好像生怕蘇斧揍打自己似的。
可是,他們的想法都大錯特錯,蘇斧才朝前疾步幾個大步,然後身子一轉,腳下輕掠術施展開來,一個漂亮的倒轉身子,身子跟随縱起,右腳突然朝前,狠狠地一腳踢中在了曹力的臉頰之上!
不錯,他出手打的是曹力!
這一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曹力顯然也沒有防備,腳下一個踉跄,身子跟随朝後退移了兩大步,“咚”的一聲,直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面上。
這一腳,力道非常的猛,曹力臉頰朝左邊跟随一轉,一口鮮血,當即吐了出來,直接濺落在了他身前的衣領之上。鮮血,染紅了他的整個衣領。
“啊!”馬俊林身周圍的學員們,見到眼前的這一幕,都驚訝的叫出聲來。
“曹力,記住,這是我打你的第一腳,此番出手,是在告訴你,你不要太天真了,我蘇斧是何等人,是堂堂秦山門的大功臣,就連師父老人家,都要對我垂愛有加,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朋友。我要大聲地告訴他們,我蘇斧,與你們三位所謂的富貴派弟子,絕交!”
“啪啪!”就在蘇斧話語聲落下的同時間,馬俊林在身後高興地拍起了雙手,的确,這是他希望看見的一幕,哪怕是作假,不過那一腳的力道,卻作假不得,他看得出來,是出了真力的。
“精彩啊,太精彩了。哈哈,蘇斧是秦山門的大功臣,整個秦山門,能夠與蘇斧做朋友的,隻怕還沒有出生吧。哈哈,曹力,牟謙,陶宇,三個小子,真是愚昧了,一心想要幫助蘇斧,結果,人家根本就不領情。”
馬俊林等人在後面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斧頭,你這是何苦?”曹力突然之下,站了起來,他心中極不服氣,右手一過,輕輕地擦拭了嘴角邊的血迹,目光似血,看向了身後的馬俊林等人。
“啊!”蘇斧突然沖了過來,又是猛的一拳,直接打在了曹力的腹部上,然後,小聲的靠近在了曹力的耳邊,非常迅速地說了一句:“陶宇一定在他們的手中,我沒有辦法!”
一拳之後,右腳又猛地一踢,曹力抵擋不住,又再一次的坐倒在了地面。
曹力躺在地面上,他嘴角最初的血迹還沒有擦拭幹淨,現在,又增添了内傷,當即感到血湧上口,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曹力,這是我給你的一拳一腳,我警告你,你以後不許叫我斧頭,膽敢叫上一次,我蘇斧聽見,打你一次,打得你滿地找牙,哭爹喊娘!我蘇斧說到做到,絕不食言!”
曹力低下了他的頭,在清理着身上的傷痕,不知道,自己的挨打,到底能不能換回陶宇的安然歸來。作爲蘇斧的朋友,要受到無窮無盡的痛苦折磨,這也許隻是一個開始吧。
“你們做什麽?”
就在大家雙方對持看好戲的時候,隻見到側面的道路上,是以張華爲首,辛烈第二,兩個人老遠就看見蘇斧毆打曹力的一幕,辛烈當即就高聲喊了出來。
大家聽到聲音,齊然轉頭看了過來。
蘇斧心中忖思:“這個辛烈,與顔夕可是一丘之貉,他們應該都是貧農派那一邊的人,在他的面前,隻有将戲表演的很真。”
蘇斧又是大步沖上前去,狠狠地幾腳踢向了曹力的身子,嘴裏并不斷的罵道:“曹力,你們三個以後自己好自爲之,不要有事沒事來煩我蘇斧!”
踢完幾腳之後,蘇斧當即轉身,就要離開。辛烈與張華一起快步趕了過來,對于眼前所見的情景,都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蘇斧毆打的是曹力,這沒有看錯吧。他們四個人不是好朋友麽?
辛烈上前一把抓住蘇斧的衣領口,問道:“蘇斧,你在做什麽?”
蘇斧抖了抖自己的衣服,假裝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一臉嬉笑的表情說道:“這個混蛋小子,現在一個叫陶宇的人失蹤了,他卻要我來幫忙。誰不知道,我當他們三個不過是一時的兒伴,根本就沒有當他們是朋友,我現在很煩他,在所有的學員面前,莊嚴的宣布,我與他們三個小子,絕交了,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他們的事情,與我蘇斧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蘇斧說完這話,就轉身朝外面走去。而此時的曹力,已經在張華的扶住之下,漸漸地站了起來。
張華突然高聲喊道:“蘇斧,你給我站住!”
蘇斧隻能停步,并沒有回頭,張華則是快步趕了過來,右手一個巴掌,“啪”的一個耳光,響亮地打在了蘇斧的右臉頰上,然後,他的左手又是擡起,左右雙手交叉連續打在蘇斧的臉上,共計三個耳光。
張華狠狠地語氣說道:“我是蘀曹力、牟謙、陶宇三個人打的你,他們三個一直來都當你是朋友,可是你呢,居然說出這樣的一翻話來,太讓人失望了。”
蘇斧沒有還嘴,嘴裏隻是哼了一聲,當下就轉身朝靈力廂的方向走去。
蘇斧感覺到,自己的離去,在身後引起了一陣喧嘩聲。有人在咒罵他無情無義,但是,他卻永遠沒有聽到曹力的說話聲。
“阿力,對不起,爲了你們以後的安全,你們必須暫時遠離我,我蘇斧,是一個不幸的人。放心吧,你們爲我蘇斧所做的一切,我每件事情都記在心中的。總有一天,我們會帶領你們一起,開創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