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獨自一個人,在天劍峰下,潛心修煉念力。進展非常之快,那一柄血風寶劍,被蘇斧已經完全的血祭。在念力的等級階段,完全達到了貫通的地步。這個意外的驚喜,讓蘇斧收獲比較多。
蘇斧将血風寶劍,還是放在了長空的身上。在回家的路上,藥祖老頭子告訴蘇斧,長空的實力,逐漸渾厚,就連它身邊的巨蟒長影,也一定受到了影響,在爲長影療傷的過程中,藥祖明顯感覺到了長影身體内的力量的飽滿,按照實力來比較,是要比長空差一點。不過,差别也不是很大。
蘇斧才到了自己的房屋内,才關上房門,咚的一聲,坐在了自己的床榻上,然後将今日之事大概回想了一下,望着外面寂靜的夜空,心中思潮起伏。
“老頭子,你說,陶宇的死,是不是張繼所爲?”蘇斧最開始的時候,是不願意面對現實的,不過,到了那山巅之上,将心中的怨氣發洩了一番之後,回到房屋内,終究是要面對現實的。
“小主人,前日早上的時候,張繼還和你一道去了天下院,那個時候,他看起來還比較的平靜。這當中到底是什麽秘事,還真說不準。不過,那個真的蔣雲,隻怕也早就不存于世了。”
“嗯,記上吧,這又是一筆血債,一定會血債血還的。”蘇斧感到一陣疲倦,當即倒下休息。
“咚咚,咚咚。”半夜的時候,蘇斧正睡得香甜,聽見了門邊的窗戶上,傳來了一陣敲擊聲,蘇斧正做夢,夢見看到了白雪靈,結果,中途戛然而止。
蘇斧翻身活動了一下,聽到這陣敲擊聲,是由那窗戶的方向傳過來的,蘇斧當即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看到自己的窗戶邊,有一個人影。
蘇斧一愣,随手穿好了衣衫,悄然地打開了房門,隻見到一個蒙面人,站定在了自己的房屋邊,他也看見蘇斧開門,連忙後退幾步,朝蘇斧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然後,見到這蒙面人縱身一躍,就直接跳向了屋梁頂上面。
蘇斧隻覺得這個人的背影極其的熟悉,至于到底是誰,沒有看到他的臉面,自己也不能妄下結論。
那人飛躍上了屋頂,然後,轉身看了一下蘇斧,蘇斧緊跟着,也縱身一躍,直接躍上了屋頂。
那蒙面人在前,蘇斧在後,一前一後,一起朝左邊的山林方向跑去,那對面,可就是人迹罕至的三座大山了,中間那一座,便是天劍峰的所在。
“斧頭,是我。”
蘇斧才走了一小段,就進入到了一片叢林之中,前面那蒙面人,已經停步。
“阿力,是你。”通過這個聲音,蘇斧立馬就斷定,眼前之人,不是别的誰,正是自己的好朋友,曹力。
曹力解下了自己的面罩,轉身看了過來,點頭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會與我們絕交的。要找你,隻有偷偷地來了。”
“嗯,阿力,陶宇的喪事,怎麽處理的?他的家人來了沒有?”蘇斧點頭說道。
“我找你來,正是爲了陶宇之死的事情。”曹力說到這裏,聲音就突然哽咽起來,不錯,陶宇的死,觸動了他的心靈,讓他心神受到了影響,因爲一種無形的恐懼,已經漸漸湧上了心頭。
“阿力,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爲我……”
曹力連忙伸手,示意蘇斧住嘴,他強制忍耐住心中的傷悲,勉強地鎮定了一下情緒,道:“斧頭,你不用說了,這這些,都不是很重要了。我找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蘇斧眉頭一皺,通過曹力的說話聲音,蘇斧感覺到了曹力說出來的事情,好像有一定的嚴重性。似乎,是一件非常不妙的情況。
“我與牟謙二人商議過了,我們二人離開秦山門吧,這裏,不是我們所能夠逗留的。”
“離開?你們爲什麽要離開?”蘇斧才聽到他說完“離開”二字的時候,神情就一陣激動,顯然,他們的這個決定,多少有點出乎自己的意料。
“難道他們還沒有放過你們的意思。阿力,你不是說過,你還要報仇嗎?你幹麽現在突然想要放棄?”
“斧頭,我說過我要離開,但是,并沒有說我要放棄報仇!殺父之仇,不同戴天,豈能輕易放棄。我漸漸感覺到,如果我繼續呆在這個地方,還沒有等到報仇的那一天,我自己就會成爲下一個陶宇。”
蘇斧立馬沖上前去,拍了一拍曹力的肩膀,問道:“不會的,絕對不會的。秦山門是秦國最好的秦術修煉之地,你離開秦山門,還準備去哪裏呢,放心吧,我蘇斧以後不去找你和牟謙,我想,他們應該不會爲難你們了。”
“斧頭,任何事情,都要有個預防不是嗎?等陶宇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我們就離開,我們決定去秦中門學習秦術。那裏雖說武技實力明顯要遜于秦山門,不過,總該要好過的多。”
“阿力,你們這是,這是何苦!”蘇斧一聲長歎,自己變得強大的過程中,卻還讓自己的朋友,不得不一個又一個的離開。
“斧頭,我們相信你,你一定會出人頭地,你自己在秦山門,以後萬事要小心爲上,放心,天下之大,秦國之地,都是秦術根基之地,隻要潛心所學,沒有不成功的事情。我們去了秦中門,一定會更加努力學習,争取下一次在武技交流大會上看見你。”
“你們真的決定好了,要離開秦山門?”蘇斧對此無語,自己還能說什麽呢,想一想他們的處境,自己也算是可以理解的吧。
“嗯。”曹力點了點頭,道,“牟謙有傷勢在身,不能來與你道别,讓我來轉告你一聲。放心吧,我相信,我們會有下一次見面的機會。對了,我在這裏,還得有一件事情告訴你,希望你能夠記住。”
“什麽事情?”蘇斧擡頭,心忖他們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自己也就不爲難他們了,他們的前程,還是需要他們自己去奮鬥呢。
“就是有關顔夕的事情,顔夕是我的殺父仇敵,但是我也知道,他殺害了你的張三娘,也算是你的敵人,所以,能不能多給他一點存活的時間,在武技交流大會上,我們聯手将他殺死,以祭奠我父親在天之靈。”
蘇斧一聲苦笑,稍後,才點了點頭,道:“好,你放心吧,我雖然很恨他,也巴不得早點一劍将其殺死,但是聽到你的這一聲請求之後,我改變了主意。放心吧,就在下一年度的武技交流大會,我們二人聯手,将其殺死!”
“很好,聽到你這一句話,我就放心多了。”曹力的嘴角邊,也露出了一絲慘淡的微笑,道,“還有一件事情,我想,不用我來說,你的心中,也是有數的。就是陶宇的死因,聽獨孤藥師的說法,陶宇之死,肯定不是被蔣雲所害,一定是有人所害,隻是,這個兇手,到底是誰,我與牟謙都是一頭霧水,也根本沒有這個實力來查找。所以,這接下來的事情……”
“你不用說,我自己都知道的。哎,陶宇之死,是由我蘇斧一手造成的,我蘇斧自然會蘀他報仇血恨。害我兄弟者,我蘇斧必定十倍讨還!”
“我知道,你一定有這個能力。”
曹力點了點頭,說到陶宇的死,蘇斧與曹力二人的心中,俱是一陣感傷,的确,兩個夥伴之間,相視之下,眼眶之中,都是閃爍着晶瑩的淚花。不過,誰都知道,再大的委屈,自己也必須強忍!
“阿力,我希望你在臨走之前,去給楊燕兒說一聲吧,我想,今日發生的事情,她們仙女峰,應該也有所耳聞。”蘇斧神情蕭索,表情冷漠,心情格外的沉重。的确,這裏發生的所有一切,都是由于自己一手招惹上的。
“放心,我會給她說的。”曹力說完這話,上前來,輕輕地擁抱一下蘇斧,兩個男孩子之間,這是超越親情的友誼,也許,這一别,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見面了。
“保重,斧頭,在秦山門中,你以後是一個人了,跟師父他老人家好好學習吧,你一定要堅強。機會難得的。你的前程,非常好,但是也比較的危險。”曹力輕輕拍了拍蘇斧的後背,然後就退身一步,轉身即将離别。
“阿力!”蘇斧突然喊道!
曹力停步,轉身看了過來。蘇斧雙手并攏成拳,朝曹力深深的躬身一禮,“前程難料,事實艱難,你們二人一路珍重。放心吧,我蘇斧,會習慣的。你們二人以後如果有什麽急事,可以飛鴿寫信于我。我蘇斧,能夠幫助你們的,必定出手援助!”
“嗯,斧頭,告辭!”
整個叢林之中,剩下了蘇斧一人,待曹力離開很遠之後,他才悠然地一聲歎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終于成爲了孤家寡人。”
“小主人,你這話可錯了。你至少還有我,還有長空,長影,還有你的姐姐,還有那個木盒子中的方樂,你的朋友遍布各地,豈會是孤家寡人?”
蘇斧一怔,聽到這話,他不由得又是揚天笑了一笑,道:“不錯啊。我怎麽會是孤家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