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宇的喪禮舉行的那日,蘇斧也沒有去參加,而是一心閉關參悟《真力》與《武士手冊》二書。當書卷不懂之處,蘇斧就詢問藥祖與方樂,二位前輩對上一次的争吵,好像也有了刻骨的教訓,沒有再發生明顯争鋒相對的吵架。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蘇斧對于《真力》與《武士手冊》上面的内容,理解還是有一點的困難。有個别的地方,就連藥祖與方樂都不能解決,一般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蘇斧就去靜修院拜訪師父趙火,爲了不引起趙火的懷疑,就連一下本來已經了解透徹的問題,還裝模作樣的問了一次趙火。
趙火到時比較有耐性,各種旁推側引,對于蘇斧的每一個問題,他都非常細心的講解,蘇斧收益甚多。而且,就連身在一邊的藥祖,回來之後,都常常稱贊趙火的學識淵博,堪稱大道武師級别的高人。
冬天逐漸來臨,萬物大地,一片沉寂,似乎,很多的動物,都開始進入了冬眠時節。
這一天,距離上一次蘇斧來到天劍峰的時間,已經有了一月有餘,因爲蘇斧的故意低調,這一個月來,過得還算是相當平穩。蘇斧自己也感覺到了,在武技念力的這一方面,自己由方初的貫通階段,成功的達到了随意階段。
但是,上一次說的一年一度的武技交流大會,卻因此而錯過了。蘇斧并沒有強制要求去觀看,今年不行,那就明年吧。
今日蘇斧來到天劍峰,主要任務就是試一試自己的寶劍血風,看能不能将其随意進入自己的身體内。(這一境界,那個顔夕已經達到,顔夕的利劍,融入到了自己的後背之中,在他自身的念力催發之下,可以無影無蹤的華麗出現。)
蘇斧等待着這一天,也有一定的時間了。相對于别的學員來說,他能夠在一個月的時間内,達到這等地步,也算是一個奇迹。當然,這種奇迹的創造,并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
如今的蘇斧,體内的武技真力,按照《真力》上言,一步步的修煉,已經具有了一定的根基,縱身一躍,就可以很輕松地奔走上百米遠的距離,更何況,他的骨骼,自從有了藥祖的改造,體力也跟随得上。
蘇斧幾個縱身跳躍,就重新落腳在了那山峰的巅端之上。
俯瞰整個大地,已經不同于一月前的情景了。此時的地面,已經沒有當初的朝氣。
蘇斧卻微笑的表情看向了那無盡的地下深淵,稍後,他口唇念動,啓用的是《真力》上的感應之力,口訣還是那最基本的一套而已。
“嗖”的一聲響,直接劃破整個寂靜的天空,從那濃霧纏繞的地下深淵中,聽起來,聲音格外的刺耳!
一柄利劍,從那深淵之下,急沖而上,聲音響徹天地。緊随在那利劍身後的,是兩隻龐然大獸,它們也一并俯沖而上,一劍二獸,如似前面一道橫掠天際的流星,帶上了身後的兩隻争寵的野獸,一副壯麗的山河獸圖騰,顯得非常别緻與壯觀。
蘇斧的嘴角邊,形成了一道弧形的微笑,然後,嘴唇不停,身子一縱,朝那深淵上急沖而來的長空背部坐上去!
那柄血風寶劍,“嗤”的一聲響,掠至蘇斧的身側,蘇斧右手朝邊上一攔,當即就将利劍緊緊地握在了手心!而長空的身子剛好在它的下面,蘇斧雙腳,正好落腳在了長空的後背之上!
這一次,蘇斧是站立在了長空的後背之上,傲視着整個天空,同時間,那長影巨蟒,俯沖而上,擡起了它那碩大的頭顱,睜開它那唯一的一直巨眼,骨碌碌地在眼眶中打轉。
蘇斧縱身一躍,直接踩在了長影的額頭之上,哪知道這巨蟒的身子皮極其的滑溜,蘇斧稍微一不小心,整個身子,從那上面順勢滑落了下來。
長空見狀,頭一低,當即身子也趕了過來,蘇斧輕掠術施展開來,當即身子一跳,就直接落腳在了長空的身上。
“嗖”的一聲響,蘇斧将手中的血風寶劍對準了長空後背上面的劍鞘,血風受到了蘇斧口中念力的催動,直接就進入到了劍鞘之中,發出了一記響動!
蘇斧上前抱住了長空的頭顱,朝長影招了招手,長影當即附身靠近,蘇斧上前也輕擁了一下長影,開心的哈哈笑了一下,道:“我蘇斧能有二位大獸大獸,确實我我今生的福氣!”
蘇斧随後在長空的身上的打坐,口中運用起了《武士手冊》上的更深一步的念力催動法訣,那血風寶劍第二次的出鞘。
這一次,蘇斧直接将右手伸出,閉上雙眼,那血風寶劍靠近,劍尖直接對準了蘇斧的手指,“嗤”的一聲響,劍尖當即刺破了蘇斧的手指,蘇斧的血液,從手指中激射而出,形成了一道血柱,直接進入到了血風的身體之内!
整個血風劍身,方才在晴空的照耀之下,還是一陣明晃晃地刺眼白光,可就在血風寶劍吞噬了蘇斧的血液之後,頓時間,整個劍身,完全改變了顔色!
血風寶劍,煥發而出的是一種刺眼的紅光!而且,那劍身之上的血液,如是有了生命一般,不停地朝着劍身周圍來回的遊竄,不一會兒的工夫,整個利劍,都被那血紅之色完全的包裹!
蘇斧的口中唇動,依舊不絕,那利劍,在蘇斧的念動之下,劍身越來越小,越來越小,而那血紅之色,卻越來越豔!
最後,整個血風利劍,“嗖”的一聲,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化成一團光霧,最後落定在了蘇斧的手掌之間!
蘇斧這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将右手手掌靠了過來,打開一看,見到中心位置上,一柄小型的利劍血影子,如是刺青一般,深深的刻印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上。
這就是所謂的血祭大功告成!那顔夕的寶劍,就是刻印在了他的後背之上,需要的時候,随時催發念力,随時出來相助。這就是所謂的随意階段!
蘇斧的嘴角邊,滿意地露出了一絲微笑。
“小主人,你果真還是用《武士手冊》上的口訣來進行快速達到随意階段啊。”
“老頭子,這個《真力》的速度實在是有點慢啊。我也不想這樣,不過,你放心吧,我是兩面都會運用的。”
蘇斧站起身來,睜開雙眼,心中念力一動,想到自己的血風寶劍出鞘,果然,隻見到手心上的圖案,“唰”的一聲響,那張圖案,像是被狠狠地剝脫了一層皮似的,直接從手心中上升了出來,飛躍到了空中,“嘭”的一聲響,直接變成了原來大小形狀,蘇斧右手朝前一伸,當下就将血風給我在了手心!
“成功了!”
蘇斧喃喃自語道,自己這一個月的閉關修行,成績還是顯著的。
蘇斧回到了靈力廂内,時不時地還要打開手掌看一看,見到那血風的小樣圖案,心中就忍不住的高興。
誰知道,就在蘇斧的念力達到了随意之後的一日,蘇斧也是看那《真力》遇上了不解困惑的地方,去詢問趙火。趙火很高興的爲其解釋了。
“蘇斧,你這一個月的閉關修行,我看你的進步比較的神速。對于念力一節,你的進步恐怕也不在話下。隻是,不知道,你可有像樣的佩劍?”
“沒有。”蘇斧搖頭。
“爲師很看中你的天賦,如果你的念力進步神速,卻有沒有好的佩劍的話,對于以後的武技真力修爲有極大的影響。我準你一月的假期,去那安州城的寶劍鋪,親自爲自己購買一柄吧。”
趙火說到這裏,又一次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道:“佩劍,非他物,需要與自己有心靈感應的最佳。所以,不是一般的利器,都适合你自己的。每個武技武士,需要的佩劍,都是自己去市場上挑選的。”
蘇斧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喜:“這樣說來,自己終于可以下山出去走一走了。”
蘇斧當即蹲首拜道:“好的,我下午就下山去。”
“嗯,你一個月的時間完成這件事情。回來的時候,将寶劍交給我過目一下。在出行之前,我有必要對你提醒幾點。”
“師父你說,弟子記住便是。”在蘇斧的心中,對這個恩師,還是比較的尊重的,他的一言一行,深刻影響着蘇斧自己。
“這一次,你算是去辦理你自己的私事,但是,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是秦山門的弟子,在外面不能丢了我秦山門的臉面,當然,也不能惹事生非,給我秦山門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第二,一個月的時間,算是比較充足的了,你自己要把握好時間,不過過多的拖延,畢竟,你的武技修爲還不是很高,後面,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交給你去做。能早點回來就早點回來。”
“第三,如果真心遇上了什麽棘手的事情。我準許你自求保命原則。當然,你的出行,算是一次秘密行動,我會叫人蘀你守住秘密。你安心去吧。”
“多謝師父!弟子一定會找到一柄絕世好劍,作爲自己的佩劍!”
“但願如此。切記,不可太貪心了,一柄足夠!”
蘇斧點了點頭,算是完全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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