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身影一展,腳下一個疾步,正要快步地離開現場,哪知道,各種利箭,“嗖嗖”聲響,從那樹林深處,疾刺而來,蘇斧立馬站定,擡頭看向身前的這片箭陣,知道已經晚了一步,這餘下的七大金剛,已經快馬加鞭的趕來了!
蘇斧眼睛寒光一閃,“嗤”的一聲響,手中的血風寶劍出鞘,低聲說了一句:“老頭子,看來,今晚上注定是一場不休不絕的厮殺。”
“小主人,你放心好了,我們一定可以沖出去的。”
蘇斧點了點頭,“嘿嘿”的笑了一笑,非常淡定的口吻說道:“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阻我蘇斧者,來者留下腦袋!”
“铛铛”的一連串聲響,是蘇斧擡手投足之間,手中的血風寶劍,與七大金剛橫射而來的箭羽相抵擋,發出的一連串的撞擊聲響。所有的靠近身前的箭羽,全部都被斬斷成爲了兩端,散落在了地面上。
“咚!”“咚!”……
七下聲響,七個全身铠甲軍士全部是背縛箭羽,雙手執握短的強弩,腰間橫插有兩柄大彎刀,除開高矮胖瘦之外,全是清一色的造型。
這七個人不分前後,如是天降神兵,一起嘩啦啦地落腳在了蘇斧前後左右的七個方位上。當中一人看了看前面那具才冷卻溫度的屍體,冷笑道:“欲擒故縱的計策,果然湊效。小子,你就是殺害廖大将軍的兇手吧,沒有想到,這才幾天的時間,你就坐不住了,還來夜探廖府。”
蘇斧擡頭目視前方,根本就沒有将前言的這七個人放在眼裏,冷冷地一句說道:“你們認爲可以抓住我嗎?我奉勸你們還是不要來送命的好!”
蘇斧右手一翻,手中的血風寶劍,頓時起了一陣有光的變化,非常的耀眼,這也是在念力有了進一步的成就之下,自己體内的秦術真力,也開始在漸漸滋長,念力與真力之間,一個是外在,一個是内力,互相配合,才可以成爲武技霸者。
而眼前蘇斧的血風寶劍劍身顔色的轉變,正是由于蘇斧體内那微弱的真力在起到了作用,真力橫貫全身,血風已經被蘇斧血祭成功,那微弱的真力,也可以輸送到劍身之中。
這些外在的表現,隻有一個最終的目的,就是在七金剛的眼前,顯露一下自己的實力,蘇斧不想多殺人,可以不動手的情況下,最好不動手,希望他們可以知難而退。
果然,蘇斧隻是将手中的血風顯擺了一下,再來一望身前七人的臉色變化,通過他們的瞳孔觀察,蘇斧能夠感覺到他們那種發自内心的恐懼!
“你是武士?”
現場安靜了少許之後,終于,一個護衛發出了疑問。
蘇斧轉頭看向這位說話的護衛,“嘿嘿”的笑了一下,并不作答。那意思非常的明顯,就是說你們如果識相的話,就快點給我滾蛋。
“嗤”的一聲響,說話護衛的身側,那名目光堅定的護衛突然出手,拔出了手中的彎刀,直接一刀刺入了說話護衛的肚腹之中。
“膽小懦弱,影響士氣!該殺!”那動手護衛上前來,拔出了彎刀,然後睜大雙眼,将周圍的各個護衛掃視了一番。
“咚”的一聲,那說話護衛倒地斃命,他的被害,當然也深深地刺傷了在場衆位護衛的心。
“不錯,老四,你膽小怕事,活該受死。其餘的我們六個人,可不是什麽孬種。”
最開始說話的那名對側護衛開口朗聲說道。
“你們真的都不怕死?”蘇斧内心卻忖思到,“這些護衛人員,看來又要讓我試煉一下手中的血風寶劍了。”
蘇斧當即催動念力,對付這群亡命之徒,多說無益,還是早點收拾早點走人吧,等會兒又來一批對手,恐怕就難對付了。
“嗚嗚”聲響,這個時候,血風寶劍舞動聲起,直接飛躍上了天空,朝身周圍的幾個護衛橫掃而來,衆護衛見狀,立馬将強弩橫挎在了肩背上,然後非常迅速地将腰間大刀拔了出來,這不過是順手的事情。
“啊!”第一個拔出彎刀的護衛,将彎刀舉在了空中,才與血風一次碰撞,當即就刀斷人頭落地,不過是一記響徹夜空的慘叫。
所有的護衛見狀,都吓了一跳,蘇斧這身手,這動作,實在是太難以想象了,緊接着,那血風利劍,并沒有停止,在出手殺掉第一個人之後,又開始,肆無忌憚地朝身邊的第二個護衛下手了。
“嗚嗚”聲響,血風在空中的急速運轉,所發出來的抽風般的聲音,不再是動聽的節奏,而是鬼哭狼嚎般的哀鳴。
第二個護衛,有了一點迎敵的經驗,還是非常迅速地将手中的彎刀給拔了出來,不過,他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右手出鞘,那彎刀直接脫手,直接對準了蘇斧的腦袋,這又是一招非常明顯的圍魏救趙。
蘇斧根本不加理睬!因爲此時,在他的胸前位置上,一道光影,悠然出來,這道光影,最後落腳在了蘇斧的眼前,影子一度彙合,最終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人影,那彎刀橫掠而至的時候,人影手臂一擡,當下就将那彎刀給抓住了。
而在同時間,蘇斧的血風寶劍,猶不止步,劍光過影,“嗤”的一聲響,那護衛的人頭當即落地,頸部的鮮血,直接冒了很高!
“啊!”所有的人對眼前的這恐怖一幕,再度震驚!這少年,大約十七八歲,已經達到了武士階段的水平,他本身實力已經足夠強悍,卻沒有想到,在他的身上,還有高人相助,更恐怖的是,這高人僅僅是一個人影子!
“嗤嗤”,接連幾聲響,血風寶劍任意厮殺,而藥祖影子,也身影飄動,直接橫掠而過,手中帶上的是那柄彎刀,如果無人之境!一陣殺戮!一場天與地實力懸殊巨大的屠殺!
這些在朝廷裏面,作爲護衛人員的悍将,自诩身爲武徒修者,恐怕很久沒有見識過真正的武士武師級别的高手,誰讓他們不知天高地厚,在此撒野!最先讓他們選擇離開,卻還假裝複仇,現在,想要逃走,已經晚了。
蘇斧右手一張,那血風寶劍在這幾個護衛人群的隊伍中來回橫殺了一遍,重新回到了蘇斧的手中。藥祖也彎刀抛地,化成影子回到了蘇斧的珠子内。
蘇斧手執一柄鮮血淋淋的血風,揚天站定在了中央位置上,在他們的身周圍,八大金剛,不消十多分鍾的時間,原本還是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此刻就被完全的殺掉了。
蘇斧站直身子,回頭一瞥這些地下的冰冷屍體,嘴角邊露出了一絲弧形的微笑,然後,脫下自己的外衫,将血風上面的鮮血擦拭幹淨,然後,收回血風寶劍,假裝無事一般,直接起步還回了安州城内。
蘇斧卻不知道,方才那護衛的警報聲,引來的人數,卻遠遠不止這七個護衛,作爲後繼人員,卻永遠藏在了樹林中的最深處,正睜大着一雙黝黑的雙瞳,将眼前的這一場殺戮,盡收眼底!
蘇斧回到了房屋内,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覺得這個安州城不能待下去,非常有離開的必要。
“老頭子,你說,我現在既沒有挑選到中眼的利劍,還惹下了廖府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是該離開安州城了?”
“小主人,我們可以繼續朝下面走,到鄉下野地去,暫時避一避風頭。”
“甚好,就這樣辦吧。”
蘇斧一路南下,離開繁華熱鬧的安州城,來到了窮鄉僻壤的地方,蘇斧心中始終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倒不是說這山地之中有什麽,而是感覺身後好像有人。
蘇斧将此想法表達了出來,藥祖卻哈哈地笑了一笑。
“你笑什麽?難道,你很早就發現了?”蘇斧一陣驚訝,藥祖既然早就知道,爲何這樣久,一直都沒有告訴自己?
“不瞞小主人,自從昨天夜裏在那樹林之中屠殺了所謂的八大金剛之後,這後面跟梢的人,一直就存在。隻是我沒有說出來而已。”
“這樣說來,我的麻煩會越來越多了?”
“不用驚慌,小主人。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藥祖的語氣之中,并沒有驚慌,卻多了一絲調侃的味道,這讓蘇斧聽來,感覺有點别扭。
“聽你這樣自信滿滿的說,到底你在想什麽?”
“小主人,跟随來的是兩個人,昨天夜裏的時候,也下榻在了酒樓的二層木樓,我在你睡覺的那點時間内,我親自出來,去過他們的房間,通過對他們的裝扮,我認爲他們應該與你在牆角遇上的那幾個人是一夥的。”
“這樣說,是遁術武技修者?”蘇斧眉頭一皺,想起了那個假蔣雲,如果當日不是藥祖出手,隻怕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來了一個身手稍微高強的修者,自己對付起來,恐怕有點吃力。
“不錯,很有可能是遁術修者。”藥祖笑道,“這也算是武技正派,小主人現在需要的就是實戰經驗!來兩個高手,試煉一下身手,對你以後的武技修爲的進步,大有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