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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斧最後落腳在了地面上,冷冷地眼神看向眼前的藍衫中年人,右手一揮,血風寶劍順勢一展,筆直的指向了他。
“你逃不掉了!”
蘇斧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十足,因爲經過方才的一番對決,自己心中總算是有了一點勝利的希望。說實話,蘇斧自己也不明白,爲何将那一股遁術真力灌入到自己的體内之後,自己的真力變得如此的強悍有力。
“不可能,不可能,你到底是什麽人?還有你身邊的那個鬼影子,到底又是什麽人?”藍衫中年人愣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回過神來,今日來此,看來是走錯了人生最大的一步棋。
“哼,失敗者,永遠沒有權利知道對手的真實面目。”
蘇斧說着這話的時候,雙手漸漸地催發出了自己的武技真力,下一步,就要親自動手,将對方斃命刀下!
“啊!”藍衫中年人一愣,目不轉睛地看住對面的蘇斧,因爲此時的蘇斧,雙瞳之中,隐約間發出了一種血紅之色,這種血紅之色,還在逐漸的擴大,似乎在瞳孔的中心位置,逐漸的彌漫到了整個眼睛!
這樣的恐怖情景,藍衫中年人是知道的,但也僅僅是知道而已,因爲這樣的面貌之人,自己在古典秘籍中可以翻找到,那就是一個人的魔性複蘇。但是在現實之中,藍衫中年人卻從來沒有見過。
對于魔性之人,在自己看過的秘典之中,大緻分爲兩種,一種是先天魔性,先天魔性之人自身并不知道,而是在自己的武技修爲不斷提升的時候,發現正派武技根本不能打通全身的經脈,要想完全領悟到高深的武技,那是永遠辦不到的。
相反,這中先天魔性之人去修煉魊術武技的時候,就可以察覺到自己的魔性天賦,比較而言,進步非常神速。
而另外一種作爲後天魔性之人,則是從小在西番魔氣蘊厚的地方耳濡目染,自己的身體體格之中,已經滋生了魔根,所以,當一接觸到正派武技的時候,卻進步神速。
所以,最後,這種魔根修者,魔性大發之時,将會是整個武技界天翻地覆的時候。他最終會回歸西番,在魊術武技中做出一番成就出來。自始至終,運用的全部都是正派武技修爲。
“舀命來!”蘇斧仰天深深地一陣呼吸,然後念力一起,手中的血風利劍,“嗖嗖”聲響,當即一個箭步,直接穿插進入到了藍衫中年人的胸口之中,這一次,藍衫中年人,原本還處于一陣恐懼之中,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就遭受到了緻命的一擊。
血風利劍,“嗤”的一聲利響,透過了中年人的胸膛,朝蘇斧的手中回歸而來,在血風的利刃之上,還殘留有殷紅的血迹,無比的鮮豔!
藍衫中年人當即倒地,睜大着雙眼,幾乎不相信的眼神,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令人恐怖生懼的少年。
蘇斧卻一點兒也沒有察覺,血風的刀身,化成了一個影子,深深地印在了蘇斧的手掌之上,蘇斧隻是覺得,血風進入手掌的那一刹那間,整個人的身心一震,有一種非常莫名的舒服感。
蘇斧緩緩舉步,來到了中年人的身側,蹲下身,右手擡起,正要将對方的眼睛給閉上。那知道藥祖這個時候說話了。
“小主人,這個人還沒有完全斷氣。讓我看一看,你先不要動。”
蘇斧一怔,點頭答應。藥祖這時化成了一個影子,從珠子中出來,蹲身下,親自爲中年人檢查了一番身體,透過中年人那微弱的脈象觀察,不過是三分鍾左右的時候,藥祖轉頭朝蘇斧點了點頭,右手擡起,叫蘇斧側轉身子,不要看他做事情。
蘇斧心中雖然覺得奇怪,不過還是依照他的吩咐,背轉了身子,靜靜地等候了起來。
蘇斧就此呆了十多分鍾的時候,看見藥祖化成了一團煙霧回來後,才匆忙地轉身看去,見到藍衫中年人全身無傷似地站了起來。
蘇斧一愣,連忙後退了兩步,忙道:“老頭子,你将這個人醫治好了?”
卻見到那中年人朝蘇斧微微一躬身,道:“在下是遁術空影門空成島的三師兄,名叫英長,而在地下面還沒有現身出來的是我的師弟,叫英龍。我的武技修爲是三乙武士。從今以後,我就爲公子效力!”
蘇斧拍了一拍腦袋,自己完全沒有看錯吧,這中年人不僅活過來了,而且,還向自己表衷心?在這十多分鍾的時間内,藥祖老頭子,到底給他做了什麽事情?
“英長,你讓英龍出來吧。”珠子之内的藥祖突然開口命令道。
英長點了點頭,突然右腳朝下面一踏,激起了微弱的塵土,果然不久,就見到前面的土地裂口出,一個憔悴孱弱的中年人,從那地裏面爬了出來。
原來英龍與藥祖的一戰,藥祖将他的武技真力掏空了大部分,受到的傷勢,不可謂不重!
英龍探頭看了前面一眼,見到蘇斧冷冷地眼神看住自己,頓時一怔,眼前的危機并沒有解除,英長師兄爲何就讓自己出來了?
英長迅速地朝前幾步,伸手來,抓住了英龍的背後衣領,輕易而舉地就提了起來。
“師兄,你要做什麽?”英龍連忙追問道。
“哼,做什麽?問一問主人吧。”
英長轉身,當下就将英龍往地面上一丢,英龍“噗通”倒在地面上,吃了一鼻子的灰。不過,這些遠遠不足以勝過聽見師兄朝蕭嶽喊了一聲主人來的恐懼。
“什麽?師兄,你叫他主人?”
“英長,殺掉英龍,殺掉你這個師弟!”
“是,遵命!”英長躬身點頭,轉身看向了地面上佝偻着身子,一身狼狽不堪的英龍,突然,他的右腳伸出,舉了一定的高度,非常聽話似的就要一腳踏下。
“慢!”蘇斧連忙喊道,“老頭子,你對這個英長,到底做了什麽?”
“小主人,你忘記了我之前說過的我身體無形的要求了嗎?我就是英長,英長就是我!不過,我的主體在珠子裏面,肉身,卻是英長了。”
蘇斧一怔,這話,他一時間還沒有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