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連忙喊道:“師父。”
趙火擡頭看了過來,哈哈地笑了一笑,這樣的清晨起床,還是倍覺煎熬的。這個時間,要比之前的訓練時間還要提前。
“師父,這是我爲你祈求的平安符。我覺得帶一個非常有必要。你就收下吧。”蘇斧将平安符掏了出來,直接放在了趙火的手掌心中,趙火笑了一笑,拍了一拍蘇斧的肩膀。也沒有細看,直接将将平安符放在了兜裏面。
“蘇斧,爲師這一去,估計是三個多月的時間。當然也有可能超過三個月,你也不用太過牽挂,我會回來的。”
“師父,一路平安。聽說喜歡的魊術武技修者武技高深之人,都極其的兇殘,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蘇斧也向師父關心的問候了之後,才與趙火依依不舍的告别。
蘇斧回到了靈力廂,打開房門,舒服的躺在床榻上,今日總算是将藥祖老頭子平安的放在了師父的身上,也算是任務完成。
“咚咚。咚咚。”床榻下面,再度傳來木盒子的敲擊聲。
蘇斧問道:“方樂,你說話吧,老頭子已經不在我的身邊了。”
估計是方樂有點忌憚藥祖老頭子,不管誰開口說話,另外的一個,總是要千方百計的,找出各種理由來反駁,那場景,不可謂不熱鬧。
所以,這從此以後,方樂養成了一個習慣,自己有什麽話,想要說的時候,直接敲擊木盒子,等到小主人蘇斧同意之後,才開口詢問。隻要是蘇斧同意了的話題,藥祖老頭子也不方便直接反駁了。
“走了?走了?”
方樂一連發出了兩記驚歎聲,不用說,自己一時間不能接受這個不在身邊的事實。
這一直都在蘇斧身側的老頭子,怎麽突然之間就不在了呢?
“我的師父要去西番,爲了師父的安全,我将藥祖放在了他的身邊。你也知道,西番那個地方,可是你本家的老地方啊。師父老人家雖然武技修爲高深,可雙手難敵衆敵,能多一個助手,也是很好的。”
“小主人,你的師父知道這件事情嗎?”
“不知道,這件事情,最好不要告訴他。”
“唉,小主人,你又上當了。”
方樂一聲哀歎,似乎很失望的語氣。蘇斧對此卻早已習慣自然,呵呵地笑了一笑,非常淡定的口吻說道:“我上什麽當了?你一定又要說藥祖的壞話,對吧?”
“小主人,我這不是說什麽壞話。因爲你跟我是同根,我才這樣提醒你的。”
“停,我與你是同根,這話又從何說起?你今日要告訴什麽?”
“你難道沒有感覺出來,自己在魊術武技方面,有很強大的真力内息,與我自然是同根啊。今天我敲擊木盒,是想告訴小主人一件開心事情。這是我近日子來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什麽事情?”蘇斧才沒有心情來反駁有關他說得同根生的問題,對于他的成就感事情,還是稍微有點好奇。
推算時間,方樂進入這個木盒,被蘇斧帶回到了自己的靈力廂,也有近兩個月的時間了,這還是第一次聽見方樂說他有成就感的事情。
“我的魔力修爲,經過這段時間的不斷修爲,終于小有成就。我自己可以源源不斷的改變靈力種屬性。在你們的眼中認爲,秦山門是一個靈力非常充沛的地方,而且,隻适合所謂的秦術正派靈力,但是不然,經過我的努力,我現在也可以吸納秦山門的天地靈氣了。”
蘇斧“哈哈”的笑了一笑,的确,對于方樂來說,這确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不過,蘇斧并不是很在意,當下随口敷衍道:“那就恭喜你啦。什麽時候可以突破一個境界層次,你可還要加倍努力。”
“小主人,我說的是實話。”方樂突然加重了語氣聲音,對于蘇斧的回複,他聽得出來,那不過是一種應付,所以,感覺還是有點生氣。
“我知道,你說的實話。現在的我,沒有了藥祖老頭子相助,就需要我自身來努力提升修爲,所以,以後的時間,我大多數時間,也是在房屋内閉門修煉。”
“小主人,有句話,我很想說,卻不知道怎麽說,也不知道你能否接受不。”方樂突然間,又放低了聲音,他自己的心中,對蘇斧好像并不是很了解,所以要試探性地問一問。
“你說吧。我聽了之後,才知道能不能接受。”蘇斧倒在床榻之上,雙耳卻還是專注地聽着方樂的建議。
“小主人一心修煉你的秦術武技,但是身體内的魊術武技,卻從來沒有開啓過。是不是可以,一并修煉魊術武技?”
方樂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果真是具有強大的殺傷力。
蘇斧一怔,對于這個問題,在這之前,藥祖老頭子,就曾經告訴過他,要在身體内達到正魔武技之間的平衡,現在的秦術武技真力比較的薄弱,與那強大的魊術中道武師的真力比較起來,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檔次的事情。
蘇斧笑了一笑,将武技平衡一說,告訴了方樂。方樂聽罷,也是久然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方樂才顫抖的聲音說道:“小主人,這就是傳說中的雙魂體啊。不過,你現在體内的秦術武技真力極其薄弱,與魊術武技真力,是有天壤之别。要等到互相平衡,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你也知道雙魂體,應該明白我心中的苦悶之處了吧。不錯,這個雙魂體,估計是武技大陸上鮮有成功的例子。”
“小主人,你聽過武技連環相生嗎?”
“武技連環相生?這是什麽東西,我沒有聽說過。”蘇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新名詞。
“其實,在武技大陸上的五種武技,它們原本是一家的,最後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分開了。就是你現在所知道的東洋遁術、南方奇術、西番魊術、北蠻泰術,以及中部秦術。這五種武技之間,是循環相生的。”
“你的意思是說,這五種武技本來是一體,最後莫名分開,現在如果将這五種武技融爲一體,還可以發揮它們循序相生的強大功能?”
聽到方樂這話,蘇斧的腦海前,頓時一片光明,這是多麽好的一件事情。自己現在的體内,已經具備了四種武技真力,雖然每種真力差距懸殊,可也爲五種真力融合奠定了一定的基礎。
“不錯,我是在我無影門的古老典籍中發現的這一現象。不過,我也不是很肯定呢。”
蘇斧重新站起,蹲在床邊,正準備細問方樂有關五種武技融合的事情。卻沒有料到方樂最後給自己潑了這樣的一盆冷水。
蘇斧搖搖頭,哈哈地笑了一笑,道:“方樂,以後沒有事實根據的話,你還是少說一點吧。”
“小主人,我是在爲你擔心呢。一般來說,雙魂體,成功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的啊。那藥祖分明就是要陷小主人于不義之中。”
“嗯,我知道你們之間是有一點小矛盾……”
“小主人,我實在是憋不住了,有些話,我不得不說。那老頭子之所以會這樣快從這個木盒之内出去,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麽秘訣,不過,他好像從你身上通過了什麽途徑,增加了他的魂力凝練速度。”
蘇斧反問道:“那你認爲是什麽途徑?”
“年輕人身體比較強健,自然是身體的精血最佳。他又是藥師,懂一定的調理之法,可以讓你輕易受騙……”
“方樂,這樣的話,你以後還是少說吧。我沒有感覺到身體任何地方有不适之處,你還是靜靜地休息凝練你的魔力吧。”蘇斧輾轉身子,大冬天的,還是想多躺一會兒,等到天氣放晴之後,再去外面走一走。
“小主人,我說的全部是實話啊,你一定不要掉以輕心。還有,我發覺,藥祖現在的實力水平非常的強悍,如果不采取果斷的措施,隻怕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方樂,我警告你,這樣的話,你最好不要亂說。”蘇斧陡然從床上跳了起來,方樂的話越來越過分,這是蘇斧不能容忍的。
方樂見到蘇斧動怒,這才悻悻然地止住了說話聲。不再發表任何言語。
見到外面天色大亮,蘇斧這才整理了一下衣衫,去了天劍峰那邊,練習這念力的法訣,最好是找一個相對寬敞的地方,還有,地方必須安靜,不能有外人打攪。
蘇斧的作息時間非常有規律,練習完畢,看太陽當空,可以大概計算時間,中午回來吃飯,午休少許,下午繼續勤加練習。
過了一周左右的時間,蘇斧的念力,一直停步在随意階段,要想完全的突破大圓滿,比較的困難。而自己的武技真力,按照《真力》書冊上的調息吐納之法,在自己身上顯露出來的效果很低微。
蘇斧幾次想到去長空居住的峭壁洞中去練習真力,畢竟,那個地方的靈氣最爲強悍,可是想到自己居住的靈力廂,也算是靈氣強悍之地,自己長期居住,也沒有什麽效果,也就打消了此等念頭。
蘇斧将懷中的地圖冊攤開,想到了其餘四峰之地。何不借此機會偷偷溜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