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幾天,蘇斧也如前往仙女峰一般,去了别的三個山峰,熟悉地形,尋找靈氣充沛地方,結果都是沒有任何收獲。
蘇斧有點垂頭喪氣,悻悻然地回來,收拾了遊覽的心,将各個山峰的地形,大緻在腦海中回味了一番。然後,就開始學習了自己的《真力》,偶爾無事的時候,和方樂說一會兒話,時間過的倒也逍遙自在。
這一日,蘇斧從天劍峰歸來,正躺下休息,卻聽見有人敲房門。蘇斧連忙一個翻身站了起來,因爲目前的靈力廂中,除開那些整日閉關的修行者之外,根本沒有旁人,即便是有旁人,從來也沒有找過自己。而且,自己熟悉的王嘯六師兄,也随顔夕一道,去了北蠻。想來想去,真不知道還有誰來打擾自己。
蘇斧上前來打開房門,好奇問道:“誰?”
蘇斧擡頭望去,頓時一陣納悶,站定在自己房屋外面的,是看守靈力廂的仆人。
一般情況下,仆人也清楚居住在靈力廂的修行者是哪些人,沒有特殊的情況,是不會來打擾他們的。這是蘇斧住進靈力廂之後,仆人第一次來敲自己的房門。
更多的時候,仆人洗換衣服,送飯收碗等事情,都是武士們主動來找仆人的。仆人就住在靈力廂最前面的一間平房之中。
“啊。劉叔叔,你找我嗎?”
仆人劉通道:“不是,蘇公子,是外面有人來找你。”
在秦山門的各個山峰中,都有一條規定,本峰弟子前來找熟人,看守大門的仆人是不會阻攔的,但是别的山峰弟子進來,則是需要經過仆人的準許。
“哦。”蘇斧點點頭,然後關好房門,快步走了出來,見到靈力廂的外面,一個白衣人,站定在石闆上,眺望着前面的山巒群嶽。見到背後腳步聲,這才轉頭看了過來。
“蘇公子,你好,是我找你。”那年輕人轉過身來,朝蘇斧微微拱手禮貌一番。
蘇斧看過去,此年輕人,應該有二十左右,年紀應該比自己的大,自己在大腦中來回搜索了一番,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人,難不成也是最近才入門的新學員?
“你是?”蘇斧點點頭,也微微拱手還禮。
“我叫雍甯,是才入門的新學員。早聞蘇公子的大名,所以特意來拜訪一下。”
這樣的情景,蘇斧可從來沒有遇見過,更何況,作爲自己的朋友,下場可是有目共睹的,這個小子,怎麽還來主動結交自己,到底是什麽意思。
蘇斧被這突然的一幕,還搞的有點暈乎乎的。當下好奇地問道:“你來秦山門多久了?有些事情,我不說,他們也沒有說,你估計還不知道吧?”
“哈哈,蘇公子真幽默。其實不用你說,也不用他們說,我全部都知道了。因爲我在來拜山的路上,遇見過你的朋友。他叫曹力。”雍甯哈哈地爽快一笑,對此一點兒也不避諱,這讓蘇斧更加驚奇。
“你遇見過曹力,在哪裏遇見的?”
“就在安州城,那個時候,我才抵達安州不久。在一家客棧之内,正好遇見了他們。兩男一女。”雍甯說得很正确,這讓蘇斧不得不相信他此話的真實性。
蘇斧“哦”地連忙答應了一聲,稍微想了一想,便又擡頭問道:“不知道雍兄找我蘇斧,有什麽事情嗎?”
“蘇公子這等豪傑英雄,正是我雍某人的敬慕對象,這次來,完全是拜侯你的。我這裏有一件小禮物,算是見面禮,還希望蘇公子不要見外。”
這雍甯當即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木盒,伸出出來,遞在了蘇斧的眼下。
蘇斧一怔,心中更加困惑,并沒有接過這個禮物,而是很嚴肅的口吻說道:“雍兄,我不能害你。你從曹力的口中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吉祥的人。還有,你如果不信,你回去問一問别的學員,他們對我的了解,應該遠遠超過我在你心中的印象。所以,你的禮物,我是不能收下。還請不要見怪。”
“蘇公子,你完全誤會了,我可沒有别的意思,我不過是結交你這個朋友而已,對于其餘的,我沒有多大的心思。所以,這份禮物,你務必收下。”雍甯當即上前來,拉住了蘇斧的手掌,親自将這個小木盒,塞在了蘇斧的手中。
蘇斧在接觸到這個人的手掌之時,隻感覺到一陣冰涼,非常寒冷。這個冬季,看來對于他來說比較的嚴峻啊。
蘇斧道:“以後别人問及我與你的關系,你千萬不要說我是你的朋友,我們之間最好不要認識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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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展子,這怎麽行呢,我認識你,你也認識我,而且,還有這看門的仆人爲證n頤且院缶褪切值堋5比唬你放心,我這個兄弟,不會給你添任何的麻煩。”随後見到雍甯低頭衝話語說了一句:“還有,你以後如果遇到了什麽麻煩,看,可以來找我,我一定爲你出氣。?p>
雍甯稍微挪移開了步子,然後,提起了自己衣角,露出了他的腰腹,隻見到他的腰腹間,插了一柄鮮豔的匕鞘,不用說,這是他的利器。他是故意遮擋住了身子,隻露出了一點邊角。那站定在身後的仆人并不能發覺。
蘇斧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家夥,看起來,年紀比自己的要大,怎麽做事說話,感覺是如此的不可理喻。隻是來見自己,還說自己是他朋友,已經算是出格的事情了,可是現在他還炫耀自己身上有匕首,這樣的人,的确少見。
“你到底要做什麽?”蘇斧右手緊緊地攥握着雍甯遞上來的禮物,心中卻升起了極大的困惑,如果不将此事詢問清楚,心裏就非常的難受。
“沒有什麽啊。我隻是來向你報道一聲。你走了一個曹力、牟謙、楊燕兒,又來了一個新朋友。雍甯。放心,隻要我站住了腳,我還可以叫幾個朋友來秦山門。他們對秦術都是很向往呢。”
蘇斧看着這一臉委屈之樣的雍甯,心中簡直是哭笑不得。
“雍兄,我知道你的好意,你的心意,我非常感動,但是我蘇斧,真的不想在這裏結交朋友,而且,我想我也沒有什麽需要你幫忙的地方。我還是最開始的那一句話,我們就當時陌生人吧。對了,這個禮物,還是歸還給你。”
“哼,你這小子,怎麽就不領情呢,我雍甯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豈能當兒戲。你不當我是你的朋友,我雍甯卻認定了你這個朋友。那禮物,你是無能如何也要收下。還有,我告訴你,蘇公子,我以後也改變稱呼,直接叫你斧頭。”
蘇斧見到他退後兩步,自己不能趕過去歸還禮物,再聽見他的這番話,倒是有點小孩子的味道。就像兩個五六歲的小朋友,一個喜歡跟他耍,而另一個則是很讨厭對方。小朋友不能耍到一塊去,就會出現别扭,也會出現賴賬的。
可是,不管怎麽看,蘇斧與雍甯二人,早過了小朋友的年紀。
“你聽誰叫我的斧頭?”蘇斧瞪大眼睛,追問道。
“還會有誰的,當然是曹力。”雍甯微微地沉吟了一下,又道,“斧頭,你也不用亂想了,其實,我的出現,與曹力他們沒有絲毫的必然聯系。這全部都是我自願的。”
雍甯看出了蘇斧的孤疑心态,當下就事先申明一番。蘇斧還能怎麽辦呢,眼前這小子,對英雄的盲目崇拜,好像中毒極深。
“你既然這樣說了,我也不再爲難你,我隻是警告你,做我蘇斧的朋友,需要時刻面對着被他人欺負,甚至殺戮的危險。”蘇斧故意将話語的聲音提高,希望能夠引起對方的注意。
“哈哈,我早就料到了,所以,我事先才有了這些防身的玩意兒。”雍甯根本不爲所動,哈哈地笑了一笑,道,“斧頭,你打開看一看那禮物,可是好東西,你呆在手上,對你大有好處。”
蘇斧不想來理睬這個“瘋子”,當下還是點頭将小木盒打開。在木盒之内,是一隻石頭鏈子。
石頭鏈子,是一長串小碎石,通過中間的小孔,串聯起來,成爲的手鏈子,這種東西,是在西番之地比較的常見。
蘇斧看見這個禮物,頓時大腦一陣混沌,因爲在自己的前世,臧莫的手臂手腕上,也曾經佩帶有這樣的一副石頭鏈子,在西番人的風俗中,石頭鏈子,可以保佑人的健康長笀。
“你說你來自什麽地方?”蘇斧忙地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問道。
“我來自吳洲。吳洲在秦國的西部,距離西番比較的近。我們當地的風俗,手腕上佩帶這個石頭鏈子,可以保佑主人平安健康。雖說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們也是希冀一個吉利而已。”
蘇斧點點頭,其實,西番的風俗,蘇斧何曾不知道,自認爲比雍甯熟知的多。别人也是一番好意,自己不方便推卻。蘇斧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道:“雍甯,你是哪個山峰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