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有問題。其實,曾兄,我很願意爲你們服務的。”嚴叔擡頭指向前面的那條道路,道,“你們看見了嗎,我們就一直從這條道路上走。翻過前面兩座山丘,我們就能夠達到北島的南端邊緣了。如果要去東島或者南島,都可以一路順江而下。”
“嗯,我們暫時先去東島,然後直接砍伐大樹,應該可以安全離開武技島了吧。”
“離開武技島?你們不是來這裏曆練的嗎?”嚴叔聽到這話,有點震驚地表情說道。
“曆練有的是機會,這一次就到此爲止。”
“那行吧,我帶你們去。”嚴叔呵呵地笑了一笑,轉頭又朝蘇斧喊道:“喂,斧頭,聽見了嗎,你的時間不多了。”
“嚴叔,你就朝前一直帶路吧,别的事情,你暫時不要管好嗎?”蘇斧對嚴叔真的太無語了。
一行人,再度啓程,直接就朝前面的方向走去。嚴叔走在了最前面,蘇斧本來想走第二,嚴叔卻不同意,非要蘇斧走在第三,讓曾剛走在第二。蘇斧之後,便是梁玉,梁玉之後是賀強。
賀強對這個安排雖然很有意見,不過曾剛也幫蘇斧說話,他沒有辦法,隻有妥協。
那嚴叔步伐的速度太快,沒有多久,就遠遠地将蘇斧等人抛在了後面。那賀強眼見機會來到,正要出言羞辱一番蘇斧,卻看到曾剛故意停步,等上了蘇斧。
“年輕人,你的全名是什麽?”曾剛片頭問道。
“全名?嗯,曾師兄,你就叫我斧頭行了。”
“好吧,你不說,我也不勉強。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你的确是秦山門弟子。這點我是放心的,我問你,你的嚴叔,你清楚他的底細嗎?”
蘇斧一怔,沒有想到曾剛會這樣一問,的确,嚴叔,自己哪裏知道他的底細啊,就是在北島之上遇見他的,跟他相識也不到一天的時間。
蘇斧搖了搖頭,道:“我對他的底細雖然不是很了解,不過,我不擔心他怎麽樣,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獵人。身上沒有任何的武技真力,應該不會有什麽威脅吧。方才他說的那些話,全是開玩笑,曾師兄千萬不要當真。”
曾剛卻不以爲然,搖了搖頭,歎息一聲,道:“你還年輕,外面的磨練應該不多。這武技島,我曾經也來過三次,不過,這一次,是我印象最爲深刻的一次。”
“曾師兄此話何意?難道你在懷疑嚴叔?”
蘇斧與曾剛的對話,故意放低了聲調,隻有距離蘇斧較近的梁玉能夠模糊聽見一點,那嚴叔,距離他們比較遠,應該是聽不到的。
“不是懷疑,而是他本身就有問題。”
曾剛的斷言,讓蘇斧愣了一愣,說實話,自己好歹也是二世爲人,在閱曆方面,應該不比曾剛的差,爲何自己就沒有發現呢?難道是自己初次來到武技島的緣故?
“你們快一點,在那裏磨蹭什麽?咦,斧頭,你跟曾兄有什麽好聊的,還不停步等一下玉兒。”
就在這個時候,嚴叔突然止步,又開始咧嘴笑了起來,肆無忌憚地朝身後的蘇斧等人喊道。
蘇斧一陣錯愕,還沒有反應過來,曾剛又小聲說道:“小兄弟,跟我們一道離開武技島吧,要不然,真不知道這位嚴叔會對你做出什麽事情來。”
“你爲什麽懷疑他?”蘇斧趕緊問道。
“你們兩個叽叽咕咕有什麽好聊的呢?”嚴叔站定在前面,轉頭又喊了一句。
“斧頭,此話不可多言。等一下我告訴你,你退後兩步吧,我想他應該懷疑我們二人之間的對話了。”
蘇斧點了點頭,沒有辦法,隻有故意放慢了步伐,等上了梁玉。
“斧頭,你最好離玉兒遠一點。”身在後面的賀強當即又怒喝一聲到。
蘇斧有點爲難似地搖了搖頭,正不知道怎麽辦。
“師兄,你别對人家這樣。斧頭大哥也是武技修者,我們都是朋友。”倒是中間的梁玉,突然出口蘀蘇斧說了一句。
蘇斧的臉面總算是挽了回來,臉上微微地笑了一笑,心忖道:“玉兒應該聽到了我與她四師兄之間的對話。”
“玉兒妹妹,你怎麽還幫這個混蛋說話啊。”賀強驚訝地問道。
“師兄,請你以後對人家尊重一點。”梁玉突然止步,對身後的賀強正色提醒道。
蘇斧倒是又有點爲難的樣子,正準備上去中間調解,哪知道梁玉轉頭看向蘇斧,非常羞澀地說道:“斧頭哥哥,請你不要見怪,我師兄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不怪,不怪。”蘇斧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與梁玉碰面,這梁玉姑娘,冰清玉潔,紅彤彤的臉蛋,讓人一見,真的是喜從心生,玉兒姑娘還是挺漂亮的啊。
蘇斧右手稍微一擡,不知如何放置處,卻見到對面的賀強神情一陣激動,他以爲蘇斧要伸手來拉梁玉,當即一個箭步,直接沖了過來,一拳頭,就直接朝蘇斧的臉面上打去。
蘇斧一怔,稍微側身避開而去,口中驚訝了一跳,問道:“賀兄弟,你這是做什麽?”
“師兄,你要做什麽?”
梁玉一見形勢不對,也上前轉身拉住賀強,可是她哪裏能夠拉住身體強健的賀強呢,賀強一個疾步,梁玉腳下一滑,正要斜倒下去。蘇斧見狀,正好一個疾步,猛地低身彎腰,剛好就将梁玉一攬入懷。
蘇斧的頭一低,整個臉龐,就正好與梁玉的臉龐接觸,當即一個激吻,他的雙唇,直接貼上了梁玉的雙唇。而此時的梁玉,正是一臉驚恐,長大了嘴巴,這個吻,果真是妙哉。
梁玉擡頭一見是蘇斧,頓時間,整個臉龐,唰的一下子就紅了。
賀強的疾步動作,本意是來襲擊蘇斧的,哪知道蘇斧卻巧妙的頭一低,不僅避開了他的進攻。反而,還将師妹吻了一記,這樣的情景,恐怕他做夢都沒有料到。
“啊……”賀強見狀,當即咆哮如雷,直接哇哇大叫地跳了起來,口中大嚷道,“斧頭,你這個混蛋!我要跟你拼命。”
蘇斧立馬站了起來,直接就将梁玉給扶起,梁玉的右手連忙一推,直接将蘇斧推開。蘇斧也順水人情,趕緊放手。
賀強憤怒之下,立馬“唰”的一聲,就将腰背後面的利劍拔了出來,朝蘇斧大吼道:“斧頭,我要殺死你。”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嚴叔将這眼前的一幕,可是全部看在眼裏的,他愣在一邊,立馬拍手歡呼,不忘爲蘇斧呐喊:“斧頭,你這速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啊。我看好你。”
蘇斧擡起右手,輕輕地摸了一記嘴唇,心中卻想:“怪哉,我怎麽沒有感覺呢?哦,難道這個吻,不是我自願的嗎?”
“師兄,你要做什麽?”梁玉伸出右手,立馬握住了賀強的右手臂,示意他必須冷靜。
“玉兒,我,我,我們一起出手殺了這個淫賊吧。”賀強激動之下,不知道說什麽好,當即吐出了這樣的一句。
賀強原本以爲蘇斧占了梁玉的便宜,梁玉就會站在他這邊了,卻見到梁玉搖了搖頭,對他反而很生氣地說道:“師兄,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快放下利劍。”
“強兒,别動不動就拔劍,我都看見了。快息怒。”曾剛也轉頭朝賀強厲聲責備道。
賀強左看右看,怎麽回事,難道是自己錯了?四師兄與玉兒妹妹都要幫這個混蛋說話?
“賀兄弟,留住體力,去對付随時可能出沒的大獸吧。”蘇斧也摻言說了一句。
“你就是禽獸,我要對付的就是你。”賀強連忙說道。
“強兒,别耍小孩子脾氣。”曾剛突然加重語氣,出口責備道。
賀強無奈地收住了腰間利劍。憤憤不平的看了看蘇斧。
“走吧。”梁玉低聲說道。
“嗯。”賀強有些不放心,立馬大聲朝曾剛說道,“四師兄,讓這個斧頭走你前面。”
蘇斧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繼而轉移視線,看向梁玉,梁玉此時也正擡頭看住蘇斧。二人相視之下,梁玉立馬避開了目光,蘇斧也走上前去,非常有禮貌的樣子,躬身對梁玉說道:“梁姑娘,方才真的是不好意思。還請你不要見怪。”
“你這個混蛋,快走,别假惺惺地套關系。”賀強在一邊,代蘀梁玉回答道。
“師兄,你不要對斧頭哥哥這樣無禮。”梁玉嬌嗔地看了一眼賀強,繼而又轉頭看了一眼蘇斧,回答道,“斧頭,斧頭哥哥,沒事情的。”
“玉兒妹妹,你還叫他斧頭哥哥?”
梁玉沒有回答賀強的問話。蘇斧卻一本正緊地回答道:“多謝梁姑娘的寬宥。我這就走最前面去。”
“不行,不行,蘇斧就走第三位置。”嚴叔在那前面使勁搖頭,對他們的私自調序,非常的不滿。
“嚴叔,算了吧,我還是走第二,沒有關系的。”蘇斧主動走在了賀強的前面。嚴叔面對蘇斧哈哈地笑了一笑,當即一個箭步跑了過來。
蘇斧看到他返回,心知肯定沒有什麽好話。當下也快步走上前去,爲了避免梁玉的尴尬,隻有盡量不讓他們聽見自己二人的對話。
“你跑過來做什麽,在前面帶路吧。”蘇斧朝他眨眼小聲說道。
“你看人家姑娘都沒有說什麽,你還磨蹭什麽呢。”嚴叔的聲音倒是大聲,他的話,後面的三人隻怕都聽見了。
蘇斧一陣沉默,覺得沒有必要跟嚴叔說話了,自己心中的确認定梁玉姑娘不錯,即便是所想法,也不能在這個刀尖口上試驗賀強的耐性啊。他這個時候還真懷疑曾剛說話的真實性,嚴叔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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