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接連一聲,那鞭子直接上繞,纏住了文昌的握利器的右手,文昌大喝一聲,正要發作,卻不知道這鞭子好像有一種無形的收縮之力,直接使勁纏繞,文昌的臉上,青筋暴漲,血液頓時噴張。
文昌的心中,心忖:“這鞭子,武技真力對它好像沒有任何的作用。”
的确,碧水的這條具有如是魔法一般功效的繩子,充滿了無窮盡的怪異。
“蹬”的一聲響,碧水直接躍起,右腳朝前飛踢,直接對向文昌的胸口位置,文昌卻在這萬分緊要關頭,微微地閉上了眼睛,全身突然放松。
文昌不僅是一位武魂士級别的武技高手,在生活經曆中,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他既然知道這繩子的威力之處,也能迅速地想到盡可能的破解之法。
“梭梭”聲,原本纏繞文昌的繩子,此時卻漸漸地朝下滑落。最終,完全的落地。而碧水的雙腳已經到了他的跟前,文昌陡然睜開了雙眼,武技真力陡然灌滿,右手一揮,直接出擊,與碧水的右腳相遇!
碧水在靠近文昌的那一刹那,瞳孔陡然睜大,一種發自内心的恐懼,當即傳遍了全身。
“啪”的一聲,接連“啊”的聲響,碧水的嘴裏,最終吐出一灘鮮血,她的身子,“咚”的一聲摔落在了地面上,蒙布一怔,連忙順手一滑,接住了碧水半空中飛擲而來的張翰身子,蒙布與蘇斧都是齊然一怔,沒有想到,這個文昌居然可以逃脫出魔繩的束縛!
文昌的實力水平太強悍了吧。
文昌嘴裏嘿嘿地笑了一笑,道:“魊術的雕蟲小技,豈能瞞過我的法眼。”當下右腳一踢,直接就朝碧水的身上踏去。
碧水的左腳一滑,翻身一跳,站定在了當場,避開了文昌的襲擊。
“嘭”!
碧水與文昌面對面,雙掌相擊,發出巨響,碧水身子再度朝後退移了幾大步,而文昌的身子,也不由自主退後了兩步。
“咦,沒有想到,你一個女子,居然實力如此強悍!”文昌臉上,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碧水冷哼一聲,道:“彼此。”
“咻”!張末的身子突然一轉,手中的一柄利劍出鞘,直接劈向蘇斧的身上,因爲此時的蘇斧,根本沒有做好迎戰的準備,他的眼神似有恍惚,還在爲方才的話語而心神震驚。
“啊,不要!”在蘇斧跟前的張放,突然高喝一聲,因爲他看得明白,張末的利劍是刺向自己這個方向,他才是一個少年,哪裏料及到國王叔叔要對付的是他身後的蘇斧,還以爲國王要來殺他了。
畢竟,爲了維護他一個國王的地位,做出一定的犧牲也是常有事情,更何況,方才張放還受到了文昌的全力一掌。
“哼。”蘇斧當下醒轉過來,“刷”!血風利劍上揚,直接抵擋而來。
“锵!”
火星四濺,張末手中的利劍,也是一柄上等寶劍,學名無縫,兩柄寶劍,就這般,在張放的眼前相遇。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張放一聲大喊,也顧不上内傷的劇痛,當下雙手上揚,緊緊地握住了雙眼!
“放兒,放兒,你怎麽了?”張末喊了一聲,立馬轉頭看向張放,順勢之下,立馬揮動無縫利劍,狠狠地朝蘇斧劈來,口中喊道,“去死吧。”
蘇斧也被張放的一聲嘶喊驚了一跳,也轉頭看了一眼,然後非常快的速度,直接跳起來,右手一抓,心想絕對不能讓張放回到張末的手中,他這一拉,張放不備,整個身子,不由自主斜倒在了地面上。
“咻”!一道激流,急速射向張末的利劍邊,“铛”,無縫利刃稍微朝外一偏,就差那麽一毫米,即将刺中在張放的胸口之上。張末瞪大了眼睛,額頭上,陡然滲出了一把冷汗。
“咔嚓”,緊接着,蘇斧看準了時機,左手上揚,直接就卡住了張末的喉嚨,這突然而來的機遇,讓蘇斧驚喜交加,這張末,自己真不知如何應付,居然自己送上門了?
“嗤”的一聲響,張末左手,從後背拔出了一柄匕首,直接一匕首刺入在了蘇斧的左側下腰位置。蘇斧立馬低頭看去,鮮血,汩汩而流,直接印紅了衣衫。自己得意忘形之下,居然沒有想到,他本身就存在威脅。
“叔叔,叔叔,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張放倒在地面上,依舊不依不饒地嚷唬道。
“怎麽回事?”碧水與文昌二人都轉頭看了過來,好像他們都知道,自己這一方的打鬥不過是配角,隻有蕭嶽與張末之間的争鬥才是永遠的主角。
“咚”!
張放迷失了雙眼,整個身子朝前亂動,當即就從那木櫃之上摔了下來。
而蘇斧,此時的右手,依舊是卡住了張末的頸部,而張末的左手匕首,也深深地插入蘇斧的下腰位置。
“蕭嶽,哼,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張末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種勝利者的笑容。
蘇斧感到很驚訝,當下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咔嚓”、“咔嚓”連動聲,從張末的喉嚨出傳出來。
“殿下!”文昌被眼前的情景看得有點呆了,當下身子一飙,直接躍上來,落定在了蘇斧與文昌的側面,還沒有站穩的時候,咻咻聲,就見到碧水又揮使着手中的繩子,直接纏上了文昌的右腳,猛一使力,文昌反應更快一步,直接從那上面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住手,住手。”蒙布在後面大聲喊道。
整個場面,似乎同時間凝固了一般。“啪”!蘇斧與張末一柄從那櫃子上掉落下來。就連那一直遍地打滾哭泣的少年張放,也停止了哀嚎。
“咳……”張末喉嚨得到了舒緩,當即連咳不止。
蒙布筆直地鎮定在當場,對于今天來的任務,已經沒有了信心,他用刀抵在了張翰的脖子上,喊道:“殿下,你放我們走,我們不爲難這個孩子。”
“放兒,你怎麽樣?”張末蹲身,将雙眼受傷的張放擁抱入懷,擡頭看向了眼前的三個蒙面者。
蘇斧用手堵住腰間的血口,任由鮮血湧出,這個傷勢,太嚴重了。而碧水也右腳受傷,現在走路有點一拐一拐的。蒙布推攘着張翰,朝前面走來。
“殿下,殿下,是你嗎?我的眼睛瞎了,我的眼睛瞎了。”
“沒事,沒事,我在,我會找人救你的。”
張末然後用右手輕輕一抵,讓張放平靜的睡下。
張末料理完這事後才擡頭看向蒙布,“你們現在是沒有什麽後退的道路。如果你放了人質,我會給你們三個六個全屍。”
張末緩緩站起,神情再次恢複倨傲。
“殿下,你沒事吧?”文昌靠近在張末的身側,問道。
“沒事。他們不是你的對手吧?”
“請殿下放心,他們三個合并起來,也不會是我的對手。更何況,現在兩個受傷了,哈哈,怎麽會對我們有威脅呢?”
蒙布、蘇斧、碧水三人也靠近在了一起,今日是徹底的失算!可也不能就這般任由他們的宰割!的确,如今三人的實力,的确不是文昌一人的對手。
“是嗎?你也未免太自信了。”碧水突然站了出來,雖然她的右腳受到了一點輕傷,但一點兒也不影響她的伶牙俐齒。
“你們還有什麽絕招嗎?”文昌聽見這女子說話,頓時又全神貫注起來,魊術啊,詭計可是層出不窮的。
“嗤嗤”響動,那繩子完全回到了碧水的手中,隻見到她右手握住繩子,得意地站定在那裏。
“我們有的是絕招,也希望你們不要逼人太甚。”碧水冷冷地說道。
“這是我最仁慈的手法了。”張末呵呵地笑了一笑。
“那好。”碧水根本不多言,直接回走幾步,到了張翰的跟前,雙手一仰,“咔嚓”的一聲響,從張翰的骨骼内傳了出來,張翰痛的大叫連連,就在一秒鍾的時間内,完全地折斷了他的右臂!
“你!”張末與文昌齊然大驚,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然如此毒辣,說到做到。
“我再問一次,你們願意妥協嗎?”碧水的雙手,又将張翰的左臂給抓住,她的狠毒,方才已經得到了見證,張翰本人更是緊張的大喊救命。
“殿下,你怎麽樣了?”房屋外面的守衛士兵,也焦急的喊道。
“我很好。”張末冷冷地目光看向碧水,立馬說道,“算你夠狠的。文将軍,打開房門。”
文昌立馬上前,“吱呀”一聲,房門打開,房門外面,成百上千的弓弩手,齊然舉起了手中的弓弩,對準了房門口。碧水看了一看,當下身子微微避讓,在蒙布的耳邊說了一句:“把這個孩子交給我。”
蒙布不明所以,隻能如此照辦。
“殿下,文叔叔,救我!”張翰朝二位長輩,盡力求救起來。
碧水走在中間,蒙布與蘇斧分居兩側,碧水小聲吩咐了一句:“能否安全出去,就在此一舉。兩位,要做好最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