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混世二代祝大家新年快樂!!)
“這包揚長到底在做什麽?押解幾個人,爲何這樣慢騰騰的?”文野坐在聚仙樓對面的茶館中,輕聲嘀咕了一句。
“文野,你快去看一看。我感覺有點不妙。”文昌坐在文野的身邊,眉毛一挑,看了看懷表,小京與那地牢的距離,本來就不遠,不應該讓他們等上這樣長的時間。
文野當即彈跳而立,站定在當場,躬身領命道:“好,我這馬上去看一看。”
蘇斧站定在房屋前,時刻也沒有放松外面的警戒。
“蹬”、“蹬”……
從那樓下方向,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越來越大,顯然是有人上樓來了,蘇斧連忙轉頭看了過來,心忖:“莫非是沒有離開的旅客?這危險之地,難不成沒有走光?”
蘇斧登上了一小會兒,看見一個店小二模樣的人,正朝自己這房間邊,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蘇斧眼睛一眯,那店小二立馬噗通一陣摔倒,差點在那梯子上絆倒。
“你做什麽?”蘇斧快步走上前去,問道。
店小二畏畏縮縮地站了起來,道:“我認得你們的,你們是我們店的客人。原來,原來你們就是蕭嶽一夥的?”
“我就是蕭嶽。”蘇斧點頭道。
“啊!”那店小二驚了一跳,右手放于嘴裏,莫名的瞪大了眼睛,口吃起來:“你,你,你就是蕭嶽?”
“我就是蕭嶽。”蘇斧肯定的口吻說道,“你怎麽沒有走?”
“我們老闆剛才上來了,之後就沒有見到他的人影了,我也出不去,所以就上來看一看他的人影。”
“出不去?”蘇斧反問一句。
“是的,外面那樣多的官差,所有的人員都限制了出入。”店小二說話還是打顫,腳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朝後面退移了兩小步,生怕蘇斧動手傷害了他。
“你不用怕,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蘇斧反問一句,“你們老闆什麽時候上來過?”
“就在剛才呢,我在下面等了半個小時。”
“他上來做什麽?”
“提醒客人早點離開這裏。”店小二聽到蘇斧不會傷害他之後,稍微大了一點膽子,朝蘇斧的身後看了過去,可是在他的身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根本看不見任何的人影,他心中也正疑惑,難道老闆獨自離開了?
蘇斧想起了蒙布殺害的那個人,隻是他的動作太快,也沒有看清楚被殺那人的樣貌,當然,這件事情,是不能告訴店小二的,蘇斧轉移了一個話題,好奇地問道:“這個旅店裏面有很多沒有離開的客人嗎?”
“不,大部分都離開了。”店小二問道,“你們看見店老闆了嗎?”
“沒,沒有。”蘇斧搖了搖頭,同時提醒道:“你不能上樓來,這裏很危險。你先下去等一會兒吧。”
送走了店小二,蘇斧立馬在周圍幾個房間搜尋了一遍,也沒有發現那死者的屍體,蘇斧蹲立在門邊,心中頓時困惑叢生,那屍體難道不翼而飛了?
蘇斧正發愣的時候,蒙布走了出來,蒙布老遠也看見蘇斧在房屋内搜尋東西,問道:“你在找什麽?”
“對了,老三,我問你,你剛才殺害了一個人,極有可能是店老闆。那人的屍體呢?”
“丢了,我可不認識什麽店老闆。”蒙布假裝無所謂的樣子,随意說了一句:“我們還是關心一下自己該怎麽安全離開這裏才是關鍵。”
蘇斧點了點頭,道:“隻是店小二方才上樓來找他。”
“蕭嶽,你看,房屋外面,密密麻麻全部都是朝廷的人,還有那個文昌,雖然受了一點皮外傷,但是對他的影響不大。我真擔心,明天的這個時候,是否會有安穩覺。對了,你去歇息一下吧,你今日也累到了,輪到我來值班了。”
蘇斧點點頭,這個店老闆的事情,與自己幾個人的此行最終目的計劃比較起來,的确是不值一提。蘇斧轉身走入了那件看守房。
房屋内早已點上一盞大香蠟,此時正燃燒着微弱的光亮,照亮了碧水的臉龐,她并沒有睡着,而是睜開雙眼,看着蘇斧進屋。
“你怎麽沒有睡覺?”
“蒙布有問題。”碧水翻身坐了起來,說道。
“哦?昨天夜裏的時候,他聽說了我們的計劃,是有一點歧義,不過最終還是協助我們完成了任務。你覺得他有什麽問題?”
“他似乎有點害怕,他想要離開這裏。”碧水回頭看向蘇斧,一字一句地說道。
“離開這裏?”蘇斧一怔,随後自己想了一想,笑了一笑,道,“老大,我看你是想多了。老三,現在是跟我們坐在一條船上,他怎麽會突然想離開呢,即便是離開,也要等到将我們的人質給取出來才行。對了,你昨夜說的那個方案,怎麽行動?”
“斧頭,自從昨天夜間我們三人讨論發生歧義以來,我對蒙布都是心懷芥蒂的。也時刻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你難道沒有發覺,今日在張府的時候,他出手最少,基本上就沒有怎麽動手。還有,我方才看見他從夢靥中蘇醒過來,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他爲什麽要離開?我想不出理由。”蘇斧苦惱地擾頭想了一想,轉頭問道。
“他如果要離開,理由很多。随便一條也能夠成立。比如,我是西番人,他是秦國人,他不願與我爲伍;比如,對方實力太強,他害怕失敗,膽怯之下退讓求生;比如,你是前朝人,張末是當朝人,他的所作所爲違反了自己的良心等等。”
碧水與蘇斧說話的聲音盡量放低,碧水說到此處的時候,心情激動,當下提高了聲音。
蘇斧陡然聯想到那莫名消失的屍體,又聯想到蒙布方才那閃爍其詞的表情,猛地一拍大腿,連忙站起來,道:“我去看一看。”
“看什麽?”
“你說的有可能是對的。”蘇斧轉頭回答了一句,就匆忙走了出來,房屋門邊,已經不見了蒙布的身影,蘇斧再看對面的木樓,文昌還穩穩當當地坐定當中,指揮着衆士兵對蘇斧的木樓各種監視。
“老三,老三。”蘇斧小聲喊了起來,可是四周全是一片寂靜,哪裏有蒙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