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碧水、血成、血花四人,一路快步疾趕,終于,在半天的時間内,就到達了秦山門之下。
蘇斧讓餘下三人靠後,自己先一個人朝前探路,越過那對面大山,就到了秦山門山腳下的大門邊,要到對面的天劍峰,必須要通過大門邊的那條側邊小道。
而今日看去,整個秦山門的大門邊,并沒有學員弟子看守大門,蘇斧心底嘿嘿地笑了一笑,他們到達的時間,正好是中午時分,按照以往的習慣,看來這兩名看守大門的學員,已經吃飯去了,正好與自己預料中的一樣。
“走吧,我們不能從正門直接進去,就走側面,你們兩個不是想看長空大獸麽?我帶你們去。”
血成與血花聽到蘇斧這樣一說,都掩飾不住内心的歡喜,沒有想到,過上一小會兒就可以見到大獸長空了,那可是自己做夢都想見到的大獸啊。
當然,碧水是有大獸相輔,她要經過那條小道,是沒有絲毫的問題。碧水騎在空甯的身上,走在最前面,血成與血花二人居中,蘇斧殿後,四人一獸,快速地朝下方大門邊靠近,“嗖”的一聲,四人整體快速從門欄邊晃眼一過。
因爲血成與血花武技實力低微,這一陣飛快的動作,是由碧水将消武繩捆綁在了二人的身上,然後由空甯起跑,三人,筆直成了一條線,“咻”的一聲就經過了“危險地帶”。
秦山門在整個秦國之中,都是響當當的大派,地理位置相當的險峻,整個五座山峰,如是五柄利劍,橫插天際,鬼斧神工之作。
血成與血花早就名聞秦山門的大名,他們也是秦術弟子,可是與這秦山門的正規大派比較起來,那又是天壤之别。他們二人漫步在去天劍峰的路途中,極目遠眺,雖然隻能窺見秦山門的冰山一角,卻也歎爲觀止。
蘇斧看到那熟悉的遠方場景,心中頓時百般滋味,按照道理,自己離開秦山門,跟顔夕等人從來沒有打過一聲招呼。唉,反正等會兒還要回去的,有什麽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蘇斧,你的武技實力應該很高吧?”
“一般而已。”
“你現在算是離開秦山門了?”
“算是吧!沒什麽,在那裏都可以修煉。”
……
四人的隊伍,朝前行走,有話無話地閑聊起來,這場面,倒是顯得有點悠然自在。
“你們在後面慢慢跟來,我可受不了爬山的痛苦。我要騎上我的大獸快速的飛上去了,你們跟上!”碧水右手伸出,在空甯的後臀上輕輕一拍,正要快速跳上去,卻聽見空甯一聲低鳴嘶叫,鼻子費力地一嗅,好像發現了什麽。
“它怎麽了?”蘇斧在最末,也察覺到了空甯的異常變化。
“不清楚,好像聞到了什麽。”碧水隻得下來,放開空甯,空甯立馬四腳朝前,快速跑去,身後四人發覺情況不妙,也一起跟上去了。
空甯的那番動作,就像在農家之中見到的狼狗,遇見了有腥味的食物,快速地朝前尋去。大家都知道,普通的野獸家禽,它們的嗅覺與聽覺,要遠勝于常人,更何況是大獸群體了,這樣的大獸,又要比尋常的野獸在這方面強很多。
“有情況。”碧水隻是簡單的說了一句。
蘇斧見狀,心中正思考着大獸與大獸見面,會不會有什麽争執,空甯的這個舉動,該不會是聞到了大獸的氣息吧?
“嘭!”
大家都默不出聲地朝前行走,不知不覺,衆人就來到了山崖之巅,突然之間,從那山澗之中,憑空出現了一條足有一成年人合抱之粗的蛇尾!
準确的說,是一頭大蟒!
空甯當即止步,雙眼泛紅,朝那巨蟒大聲叫嚷了一下,然後,“咻”!整個身子直接跳了起來,就要朝大蟒的後腰處襲擊而去。
蘇斧見到這等情況,立馬心跳加快,忙道:“快住手!”
碧水等三人都是一驚,齊然回頭。在這裏突然遇見一頭巨蟒已經算是震驚的了,空甯處于保護行人的安全,要對它發動攻擊,也很合情合理,但是,蘇斧卻要阻攔?
蘇斧立馬朝前幾個疾步,直接走到了最前面,睜大眼睛,看向了地面上的那頭大蟒。
說來也奇怪,空甯已經做出了進攻礀态,這大蟒體型巨大,看不見它的頭部,按照道理,空甯的突然靠近,它也應該有所察覺,但是,它卻依舊一動不動,好像沒有任何感覺。
“長影,長影,是長影嗎?”蘇斧立馬蹲身下來,小聲地喊了一句。
“你認識它?”碧水朝空甯招手,空甯隻得悻悻然地從那高空中墜落下來,回到了碧水的身側。
蘇斧回頭朝他們點頭道:“長影也是一頭大獸,它是一頭巨蟒,被我收服。可是,眼前的這頭大蟒,看不清頭部,不知道是不是長影。”
“這大蟒的頭部在那山洞裏面。”血成右手一指,衆人連忙順眼看過去,不錯,那大蟒的頭部,正好卡在了那山洞内,露出了它的尾巴。那山洞,并不是蘇斧所熟悉的地方。
記得這天劍峰側面,也有一個山洞,也是長空修煉的地方,那裏面,曾經還看見過一座石雕像。還有,那個山洞裏面靈力充沛,是一個适合武技修煉的寶地。
可是,這是哪裏?
蘇斧立馬縱身一躍,直接飛向那巨蟒頭部卡住的山洞處,蹲身落定在峭壁崖上,順手一抱,右手抓住了樹枝,探頭朝那山洞口看去,這一看不知道,看後吓了一大跳!
鮮血!從那巨蟒的身體與山洞接觸處,順勢流淌了下來,侵紅了整個牆壁!隻是,時間有點久,血液已經幹枯,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巨蟒,并不是有意這樣懸挂在山洞口的,而是被對方猛的一擊,整個腦袋卡入了山洞!它就這樣被困住在了當場,根本出不來了。
蘇斧順勢朝那下面一望,在巨蟒的身下峭壁上的大樹桠上,一個模糊的身影,躺在那上面。
蘇斧隻感覺到腦海一熱,好像血液在倒灌入海。那下面的影子,與長空如此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