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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與雍甯等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原本是想從辛烈的口中得知出張繼的去處,結果看了一會兒,見到一縷青煙,直接從蘇斧的懷中散逸而出,青煙煙霧全部都落在了辛烈的身上,少頃,辛烈的整個身子,不停地顫抖起來。
雍甯頓時皺緊了雙眉,将眼前的這一切,全部都看在眼裏,他自然知道,所謂的這一團煙霧,就是那藏匿在暗處的方樂。
“很好呢。哈哈,就這樣。”雍甯歡喜地叫嚷了起來。
“那是什麽邪功?”
“啊。你們看,二師兄到底怎麽了?”
……
原本還是一種交織狀态的激鬥場面,不過,在辛烈的身體發生異常情況下,所有的學員,都驚奇地瞪大眼睛,看了過來。碧水與端叔二人,也一并跑了過來。
“那是什麽?”端叔小聲問了一句。碧水連忙在一邊爲其解釋起來。
這些秦山門的學員,平時間都聽慣了有關西番魊術的種種妖異之術,可是近距離的看見,卻是生平第一次。在他們的心中,難免不産生驚慌來。
“蘇斧,你到底對二師兄做了什麽!”蔡寶福走出人群隊伍,昂首挺胸地擡頭看向蘇斧,他的問話,質問聲明顯要遠遠超過疑問聲。
“轟!”
正在衆人都目不轉睛地看住辛烈的時候,他的身上,卻冒起了一團煙霧。煙霧彌漫,蘇斧等人又是瞪大了眼睛。
“蔡叔,你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蘇斧大聲回答了一句。
待那一陣煙霧散去之後,辛烈已經落得了個奄奄一息,聳拉着腦袋,一聲不吭的蹲在地上,眼睛中,沒有絲毫的光彩,活像一位收到了他人控制的傀儡。
“這……”蔡寶福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稍微朝後退移了兩步,然後高聲喊道:“二師兄,二師兄,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辛烈突然擡頭,兩個眼珠子,來回轉動了一圈,然後定睛看向眼前的蘇斧,咧嘴笑了一笑,道:“小主人。”
辛烈說話的聲音雖然沒變,但是他的口氣,與木盒子内的方樂沒有兩樣,蘇斧可以肯定,眼前的人,軀殼是辛烈的,但是他的大腦思維,已經被方樂完全的控制住了。
“二師兄……”蔡寶福的呼喊聲逐漸放低,他活了一大把的年紀,也算是有一定的見識,不過眼前如此詭異的事情,卻從來沒有遇見過。
“你叫什麽名字?”蘇斧試探性地問向辛烈,不知道該稱呼對方爲辛烈還是方樂了。
辛烈站了起來,朝碧水微微躬身行禮,辛烈原本是一本正緊的表情,此時,卻做出了忸怩之态,居然朝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行禮問安,動作看起來極其的滑稽可笑。
“呵呵,方才還是一本正經,一副打不死的硬嘴巴,這個時候,就變得這樣溫順了?”碧水見狀,嘻嘻地笑了起來。
“還請小姐,将我身上的繩子解開吧。我已經不是辛烈了,我是方樂。”辛烈嘴裏說着這番話。
“方樂?”碧水面帶微笑,右手輕輕一揚,那縛住辛烈的繩索,頓時間就松開,“咻”的一聲,直接送到了碧水的手中。
“嗯。”辛烈微微點頭,表示承認,同時間說道:“我知道張繼的去處,你們不是需要找到他麽?他就在天下院内。對了,天下院,小主人與雍甯二人都是熟悉的。”
“天下院!”蘇斧與雍甯齊聲回答道。
“二師兄,你,你真的不是二師兄了?”遠處,蔡寶福還一心期盼的眼神,看向辛烈,不過在聽見辛烈告知對方張繼的地方後,頓時失望之極,心中很難相信,原本與自己較爲熟悉友好的辛烈,轉眼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不,三師弟,我還是二師兄,不過,大家都錯了。那個張繼,心中有惡毒想法,所以,我建議還是帶小主人去把他找出來。”
“這,這……”蔡寶福一怔,要說對方不是辛烈吧,可是,他明明叫自己爲三師弟,可要說是吧,卻又稱呼蘇斧爲小主人。這不倫不類的稱呼,讓蔡寶福頓時感到莫名其妙。
辛烈右手轉過來,一把就拉上了雍甯與蘇斧的手臂,雙腳一蹬,直接就朝前面的方向跑去,不用說,他是說道做到,立馬要帶上蘇斧等人,去天下院了。
“不用你拉上我們,我們自己知道走路。你在前行走便是。”雍甯非常不習慣别人拉扯他,在後面立馬喊道。
“對啊,對啊,你們都知道去路的。”辛烈突然像是變成了一個小孩子似的,哈哈地笑了起來,雙手拍掌起來,看起來,非常的快樂。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前面的方向,傳來了“咚咚”的腳步聲,不用說,顯然是大隊人馬又來了。随即,便聽見了蔡寶福高聲歡迎似地喊道:“原來是師叔們來了。”
蘇斧眼睛微微一眯,所謂的師叔,他心中是知道的,是仙女峰的霞光等人,不過,還沒有看清楚對方來的人員,也還不清楚是不是所有的師叔都來了。
帶衆人都散開成了兩排之後,蘇斧等人,才透過那密集的人群,朝前望去,見到是熟悉的幾個人影,當中有霞光,還有吉祥峰的宗主趙正,以及即将走馬上任的顔夕。三人,算是給足了蘇斧的面子。
辛烈當下也止步,雙眼骨碌地轉動了一圈後,頓時明白了眼前的情景。他立即假裝成了正規弟子,躬身朝兩位師叔行禮一番,然後朗聲說道:“師叔,我建議吧,還是讓張繼出來處理這件事情吧。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僅僅是找張繼而已,與旁人沒有任何的關系。”
“師弟,你難道不明白,你面對的是朝廷要犯,還有,魊術修者同謀。這樣的人,你居然還與他們爲伍?”顔夕昂起頭顱,非常孤傲的說道。
許久不見顔夕,今日一見,他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身體已經恢複了原樣。但是,他那種高高在上的礀态,卻始終沒有改變。
“魊術修者又怎麽了?哼,我看也不一定就比秦術差吧。”辛烈突然冷哼一聲,對此不以爲然,他此時說話的身份,正好是方樂,方也本來就是魊術門派弟子,聽見有人诋毀本門武技,當然極其反抗。
辛烈一話出口,前來的兩位師叔,也都睜大了眼睛,驚恐的表情看住辛烈,這話太出乎意料了。
“大師兄,霞光師叔、趙正師叔,辛烈二師兄,已經變化了,方才大家都明眼看見一團煙霧,占據了他的身體,随後,他的頭腦就變得不靈光起來,說話很奇怪。我想,那一定是對方用魊術之技,迷惑了他,讓他喪失了本性。他已經不是真正的二師兄了。”
蔡寶福說完這段話,才嚴肅的表情,擡頭迎向辛烈的目光,看他有什麽反應。辛烈聽後,隻是簡短的哈哈笑了一笑,放松了心情,淡定的口吻說道:“三師弟,你這樣說就不對了……”
“住嘴。”顔夕突然大吼一聲,目光也轉向蔡寶福,追問道:“三師弟,你方才說的可是實話?”
因爲顔夕轉頭看向别的衆多秦山門學員,他們都沒有提出異議,很顯然,蔡寶福說的是實話,他這樣問一次,不過是想确認事實而已。當然,現在有了兩位師叔在旁,自己也算是有了支持者。
“是的。”蔡寶福看住辛烈的雙眼,非常肯定的口吻說道。
“既然如此,辛烈,看來,你已經變樣了。”趙正神情一肅,對辛烈的表現,極其失望。
“哼,我變化了那又怎麽樣?我也不想瞞你們。我現在有辛烈的思維,也有我方樂的思維。辛烈已經被我徹底控制,現在大家找的不過是張繼,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識相的話,我奉勸你們還是速速離開才好。我方樂,也許還可以饒恕你們一次。”辛烈突然擡頭,眼神中,突然間,就迸射出了無窮無盡的殺意。
而蘇斧,則是一直來,都愣在了一邊,當他看見顔夕出場的第一眼後,腦海中頓時就想到了張三娘的遇害,這個顔夕是兇手啊。報仇的**,頓時也充滿了大腦。
“很好,很好,你原來是方樂。我雖然不知道你具體是什麽人物,不過,天下間,都知道,西番來的方氏,沒有一個是好人。”顔夕坦言笑了一下,那淨白的臉上,突然顯得猙獰可怖。
“這個人必須除掉。”趙正低聲對身邊的霞光小聲說道:“他有了辛烈的思維,對我秦山門非常不利。”
霞光聽後,也點了點頭。
“嗤!”、“嗤!”
兩聲響,蘇斧與雍甯感覺到前面兩道白影,突然一轉眼的功夫,就直接沖到了跟前來,碧水立馬喊道:“偷襲,好不要臉。”
碧水同時間,右手的繩子迅速出手,“啪”的一聲,與眼前的白影相遇,想要來保護辛烈,辛烈嘴角一笑,雙手一翻,兩道非常強勁的真力,直接從掌心中迸射而出,朝那兩道白影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