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不想一想,靜修院是我秦山門何等尊嚴要地你們爲了救出秦國的逆臣遺子,竟然敢挑釁整個秦山門,挑釁整個秦山門,就是與整個武技大陸爲敵”顔夕擡起頭來,目光炯然地看向蘇斧等人
“哼,不錯,我們發動了名爲亂之始的行動,就是對付你們秦山門的”嚴叔也假裝很輕松的樣子,回答道
“亂之始?多麽好聽的一個名字,恐怕這一次,我們會讓你們魊術武技從武技大陸上消失了”
“你們有這個能耐嗎?說大話可是很丢人的呢”
“說大話?我們秦山門之所以要瀕你們魊術武技門派,還不是因爲上面的原因,看在曾經同根的情分上,饒了你們一次又一次,這一次,你們居然主動到我們秦山門來撒野,即便是主動除掉魊術門派,上面也是不會有意見的”
“上面?你口口聲聲說的上面,到底是什麽?”端叔大聲詢問道
“武使者,武技大陸的真正掌權者”
“武使者?這個世界上真有武使者?哈哈,可笑可笑,你别以爲我是小孩子,那不過是傳說中的事情而已”端叔當下就朗聲笑了起來
端叔一笑,身邊的雍甯與銅面人方大哥,也都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當然,他們一道而來的,也就隻有他們三人感到好笑,比如蘇斧碧水與嚴叔,卻是真實知道了武使者大人的真正存在,他們心中卻有了一絲擔憂
“哼,不自量力的無恥之輩”顔夕當下大怒,“框”的一聲響,他迅速地拔出了腰間利劍,劍光霍霍,就差一劍封喉的氣勢了
“大師兄,我來我答應了師公的,他暫時離開,就由我保護秦山門”
“咚”,張繼貪一步,右手伸出,輕輕地拍在了顔夕的後肩上,顔夕眼睛突的睜大,精光一閃,頓時會意,當下微微側身,讓開了一條道路
“張繼,我認識你上一次,我們來找你,你卻成了縮頭烏龜,這一次,卻又來送死”雍甯一步朝前,泡在了蘇斧等人的身前,伸出右手,指向雍甯,一臉譏诮之意
“雍甯大哥,你退下這個人是我要對付的”蘇斧突然也一腳朝前,踏在地面上,發出了吱呀的震動聲,這個時候,周圍的秦山門學員,都非吃覺地退後兩步,他們這些弟子之中,喪亡的代價是很大的蘇斧順眼看過去,在那人群中,赫然便有馬俊林的身影
雍甯聽到蘇斧這一句話,微微地震驚了一下,當下轉頭看了過來,還沒有開口問話,一望見碧水的眼神,頓時間,所有的事情,似乎已經全部知曉了
雍甯朝蘇斧點了點頭,然後退了下去,道:“對,我差點忘記了,他可是你的獵物”
張繼也是擡頭挺胸,一臉傲然地神色,看向蘇斧,聽見蘇斧的那一句話後,嘴角邊,突然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弧形微笑,似乎這一種微笑的姿勢太不滿足他的内心需求,沒能堅持多久,就哈哈地開懷大笑起來
“張繼,幾日不見,看不出來,你變得這樣自信了”蘇斧右手一翻,那血風利劍出鞘,直接被握緊在手,蘇斧還記得,自己與張繼在那山峰相遇的時候,他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可是通過眼前張繼的笑容看來,他好像有了很大的勝利把握
“哼,蘇斧,幾日?恐怕你已經忘記了時間吧那也很正常,師公将你扣押關起來的地方,長時間不見天日,你根本就不知道過了多久你被關押在那地道之下,至少也有一月的時間了呵呵,一個月的時間艾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卻對我的武技修爲,可是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不然——”
“不然什麽?”蘇斧聽到那一個月的時間之時,渾身也是一顫,他昏睡了多久,根本沒有時間概念,還以爲就是幾天的時間,難道自己計算錯誤了的确,對于尋常人來說,一個月的時間,前後變化不會太大,但是對于張繼來說,自己并沒有先前那樣的自信了
張繼可是吞吃了開源珠的人物,誰都知道,這開源珠是天下至寶,誰能肯定,一個月的時間,對于他來說,會是怎麽樣的一個時間概念呢
“不然師公在離開秦山門的時候,也不會将守護秦山門的重任交付給我了”張繼雙手一翻,蘇斧也覺得眼睛一花,他的雙手間,已經雙劍合璧出鞘
“這個家夥,難道在一個月的時間内,實力暴增?這是一個什麽概念?”雍甯有點懷疑地态度,撞了一撞身邊的端叔,端叔賬折睛,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畢竟,開源珠大家都沒有見識過,誰知道會有什麽樣的神奇效果呢他奶奶的,這開源珠堪稱天下第一至寶,居然會落入這小子的手中”
“不管你是什麽樣的實力,今日,我都要與你一決高下”蘇斧率先縱身一躍,手中的利劍出鞘,直接就朝張繼的胸前刺殺而來
“呼!”
同時間,大家看見張繼雙手一張,肚腹内收,大有吸納天地空氣的意圖,整個天色,都爲之一變原本還是晴空萬裏的天氣,滾滾烏雲,席卷而來,有一種大雨将至的感覺
“奇怪,他不是秦術門人麽?爲何他的武技真力所表現出來的現象與我們魊術真力有幾分雷同?”嚴叔看了看天空氣象,心中小聲嘀咕道
“你要第一個找死,我就成全你”張繼也是身子一縱,當即雙劍揮動,直接就朝蘇斧的身上撞擊而去,兩人在空中相遇!
“劈!”“啪!”
一道閃電,從二人利劍相遇的地方,飛閃而出,直接與天空中的烏雲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那些原本對張繼實力心忖擔憂的秦山門學員,驟然間見到這一幕,都是瞪大了眼睛,随後立馬捂住了雙耳,蹲身下去,驚恐的擡頭看向天空
那道閃電,如是一條利索之極的長蛇,迅速地倒灌而上,連接到了空中的雲層,“隆”的連續聲響,引發了雷動山搖
蘇斧早在動身之前,就催發了全身的武技真力,可惜,他這一個月的時間,在那暗無天日的地牢内,在武技方面,并沒有太大的進步,所以,催發而出的隻有那魊術武技具備了大道武師級别的真力水平,其餘四道真力水平,都變得很輕微,在魊術真力的催發之下,根本就跟不上形勢
相反,蘇斧隻感覺到從對面的雙劍中,傳遞而來兩道非馳厚的真力,傳過了他的血風利劍,“咻”的一聲,差點就穿透進入蘇斧的心髒内部
“啊”
在這一次的首次對撞之中,蘇斧沒能控制好自己的防禦狀态,一味的進攻,也沒有催發出如上幾次神奇的反噬神功來,他頓時感覺到心口中一甜,一道激流,非常快地速度,從心髒内部倒流而出,激湧出嘴,連同他的雙腳,也在同時間失去了支撐的力量源泉,“噗通”一聲,蘇斧落地在下,鮮血侵染了自己的衣角領口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蘇斧心中非常不甘心面對的現實,正在驚訝狀态中,“咻咻”幾聲響,一道繩子當下縛住了自己的腰身,“嘭!”随即見到方才落下的地面位置上,兩柄幽藍利劍落下,插在了地面上,“铛铛”聲來回搖晃不定
“你沒事吧?”蘇斧的耳畔邊,傳來了碧水的關心聲,蘇斧回頭看了一眼,才知道原來是碧水眼明手快,用她的消武繩将自己給拉了回來
張繼雙手一張,地面上的雙劍,“咻”的同時飛躍而起,回到了他的雙手中
“艾張師弟,你,你果真如此了得”蔡寶福當下擡頭看向張繼,雙眼中,透露出一種驚詫的羨慕之色,的确,所謂的師公托付給張繼的重任,隻有顔夕一人知曉,别的都被蒙在鼓裏,方才聽見張繼提及,都以一種懷疑的眼神看向張繼,大家雖然都知道,張繼這一段時間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可也沒有想到,短暫的一個月時間,張繼完全是脫胎換骨,演變成了秦山門的第一高手了這個變化,衆多師兄弟,自然是感到驚喜萬分
“三師弟,張師弟可是我秦山門百年難遇的曠世奇才啊”顔夕也走了過來,贊許地目光看向張繼,心中既是驚贊又是嫉妒不過,師公臨行前的交代,自己是不能違拗的
“這家夥,果真變化很大”碧水道,“斧頭,實在不行,我們也不要勉強,留下性命才是重要的畢竟,宗主大人發動這一次的亂之始行動,最終目的就是讓你平安離開這裏”
“哼,想走,可沒有這樣容易”張繼稍微扭動了一下腰身,做了一個原地活動的标準動作,好像,蘇斧等人的困局,已經成爲了他的籠中之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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