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你怎麽樣?還行麽?”碧水立馬上前,扶住了蘇斧,蘇斧這才轉頭,一臉茫然地表情看向碧水
“我,啊”蘇斧才開口說話,卻感覺到喉嚨間一陣血腥的甜味,當下俯身,張開大嘴,突的一下,一道鮮血,從他的嘴中吐了出來,頓時就侵染了衣角
“你受傷了?”碧水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同時間,周圍的雍甯等人,也将眼前情景看得明明白白,那就是蘇斧與張繼方才的一番對決,蘇斧的确落敗了
雍甯等人,連忙蹲下身,都驚訝地詢問了幾句
“我沒事,你們不用的”蘇斧伸出右手,在空中稍微搖擺了一下,他是在向衆人表示自己還算健康,然後見到他滿臉吃力的表情站了出來
“小主人,那張繼,破壞了你的變身境界,你受到了嚴重的内傷”方樂的聲音,蘇斧可是聽得明明白白,但是嚴叔等人,卻并不知曉
“慢,你不能強自站起來”嚴叔當下右手拉住蘇斧的手臂,強行把脈一翻蘇斧在聽到方樂的話語後,先是心中一陣驚訝,随後自己也感覺到了内息武技真力的紊亂不堪
變身?這個境界水平我是達到了的,但是我剛才變身了嗎?處于混沌狀态的蘇斧,對此可是一無所知的
“啊”
不過是三秒鍾不到的時間,嚴叔當下就放開了蘇斧的手臂,一臉驚恐的表情看向蘇斧
“怎麽了?”碧水連忙追問道
“蘇公子,你千萬不要再激動了,一定要靜下心來大家現在開始,做好撤退的準備”嚴叔當下命令道不用他來說蘇斧的身體情況,大家也都已經猜測到了,那就是蘇斧的身體估計在開始變得糟糕起來
“放心,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蘇斧故作輕松的表情,呵呵地淺笑了一下,當即還是費力地站了起來
“端叔怎麽辦?”雍甯擡頭看向嚴叔,地面上,還靜靜地安睡着一個白衫老者的屍體,他就是方端情緣洞的主人
“我來帶端叔回去”碧水蹲下身,用自己的消武繩,當即三下五除二,飛快的動作,就将端叔的屍體牢牢地用消武繩捆綁了起來
“你們想走?可沒有這樣容易”早在最開始的時候,趙正白顯野霞光,連同主峰的顔夕五人,已經命令五峰武士級别的學員弟子,将蘇斧等人完全的包圍在了中心場中
方才不過是見到張繼與蘇斧決鬥正酣,他們需要很寬闊的場景,所以,衆人都是非吃覺地退後開去現在得到趙正的命令,這些武士學員,都非吃覺地蜂擁而上
“哼,兄弟們,大家好歹都是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一段時間,我可不想傷害你們當中的任何一位”雍甯突然冷眼掃視了周圍人員,好心似地提醒了一句
“雍甯,沒成想到你居然是魊術武技的門徒,混入到了我秦山門來,居心叵測,一定影藏有大的秘密,我們不會放過你的”當下有學員高聲應和道
“蘇斧,你果真受傷了嗎?”張繼拾起雙劍,也緩緩舉步,走了過來,眼看住蘇斧等一行人
“我!”蘇斧想要逞強似地拒絕承認受傷,哪知道才一出口,嘴角邊又是一道鮮血,淌流了出來
“斧頭,不要說話”雍甯大步走上前來,朝張繼微微一聲冷笑,道:“張繼,恭喜你艾短短數日,居然有這樣大的進步上一次,來尋找你不成,看來你那個時候就在積極準備了你要動手,可别隻找我們蘇公子我們也要找你算賬”
“哈哈,哈哈,雍甯,你認爲你是我的對手嗎?可笑可笑,不自量力”張繼仰天打了一個哈哈,對于雍甯的傲慢态度,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哼,我一個人不算是你的對手,但是你沒有看見嗎,我身後可是還有支持者的”
“算了,算了我今日隻需要蘇斧親口說一句話,我就可以放你們一命”張繼漫不經意地抖動了衣衫,筆直的豎起了胸膛,神情倨傲,眼睛斜睨過來,用餘光看向那臉色已經卡白的蘇斧
“要我認輸嗎?不過讓你很失望,我不會認輸的”蘇斧一想起他殺害了長空,還與陶宇的死有關,而今,他又殺死了端叔,心中的那團怒火,頓時就燃燒起來了,要讓自己向一個仇人低頭認輸,這根本不是蘇斧的一貫作風
“蘇斧,你太小看我了”張繼仰天哈哈地笑了起來,顯得相當的開心
張繼的這一突然表情,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外,大家想到的都是蘇斧口中所說的那一句話,他曾經處處不敵蘇斧,而今,好不容易戰勝了蘇斧,爲了挽回他之前的那些顔面,當然要蘇斧在衆多秦山門學員的面前,承認他不敵自己,那他的虛榮心一定很滿足可是張繼的回答,顯然不是這樣的
“你,你要我說什麽?”蘇斧也瞪大了一雙疑惑的眼睛,心中卻有一種不妙的預感,那就是雖然不知道張繼要自己說什麽話,但是好像比方才猜測出來的話還更加可怖一樣
“很簡單,我隻要你說一句話,在衆多秦山門的前輩的面前立下誓言,你永遠不入魊術武技門派門牆,不論何時,都是我秦山門弟子”張繼說完此話,眼睛一寒,轉頭看向蘇斧,似乎在等蘇斧的回答
“咦,張繼這小子做什麽?爲何要蘇斧不能加入魊術武技門派中?”
“哈哈,蘇斧現在已經跟魊術武技門派中的這樣近,張繼爲何叫他說這一句話?”
……
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看向張繼,大家心中都明白,蘇斧既然與魊術武技門派學員們走的如此之近,加入魊術武技門派那是遲早的事情更主要的原因是,蘇斧會不會加入魊術武技門派,與張繼的未來好像沒有任何的關系,爲何張繼要讓蘇斧說這句話?還有,這跟秦山門弟子有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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