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熟悉的山路,不過卻給人一種萬物複蘇的感覺所有的綠草嫩芽,全部破土而出,泛發出了頑強的生命氣息,一路之上,蘇斧簡單地向碧水介紹一下有關趙火的事情
“這樣說來,你也不知道趙火去西番做什麽了?”
聽完蘇斧的陳述,碧水偏頭看向他,問道
“是的,我也不知道他去了西番做什麽不過,在他與我告别的時候,我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好像,他對與這次的出行,并不抱太大的把握”蘇斧實事求是的說道
“既然這樣,時間也有點久了,那麽我們應該更快的趕到那裏去”碧水賬折睛,有一種替蘇斧的受苦的意思
“嗯”蘇斧突然捏了馬缰一下,頓足在了原地,朝前面的山林中望去,然後說道:“躍過那一片的山地,就可以到萬惡林了萬惡林可是西番與秦國的交界地帶”
“注意你聽”碧水上前,舉手示意前方有動靜,蘇斧頓時皺眉,靜下心來聽了一下,果然,從側面的方向,傳來了一陣擊劍嘭嘭聲響,不過這地方距離二人站定之處尚有一定的距離,聽來并不真切
“走,這邊”碧水右手稍微用力,拉扯了一下空甯頭頂上部的鬃毛,空甯當下自覺調轉方向,朝那前面望去
“好”蘇斧右手一舉,輕輕地落定在了駿馬臀部位置上,馬兒吃痛,當下與碧水的大獸空甯,一起朝前行去
“啊”
“殺啊沖啊”
“殺光他們!沖艾報仇的日子來了”……
蘇斧與碧水二人還沒有走近,從前面的方向,就傳來了一陣喧嘩聲,殺生震天,鑼鼓齊鳴而這個方向,恰好是萬惡林的東側邊,這一段的兩族交界位置恰好是一處山澗位置
山澗深處,幽谷僻靜,這裏即便是殺聲震天,但是隔上一定的距離,也不能聽見聲響,聲音隻能在那山澗内部來回回蕩
“籲!”蘇斧與碧水站定在了那山澗的上頂部,也正好處于了那懸崖之巅上,朝下望來,山澗内屍橫遍野,還有很多的莊稼漢打扮的漢子,手持彎刀,與那手執利劍的秦國士兵拼命交戰
看那倒下的屍體,卻是以秦國士兵居多仔細凝視望去,原來這些所謂的莊稼漢打扮的漢子,個個都是身手不凡,手中的務莊稼所用的工具,卻在瞬間變成了砍殺他人的利器匕首一陣陣寒光,從那彎刀工具上散發出來,蘇斧看得目瞪口呆:這些所謂的莊稼漢,并不是真正的莊稼漢,而是身居魊術武技的修者武士
“這是怎麽一回事?”蘇斧看得有點憤怒,當下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右手“嗤”的一聲,血風利艦馬出鞘,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氣勢
碧水也跟随跳了下來,動手拉住了蘇斧,問道:“你要下去?你是準備幫哪邊嗎?還是做一個中間人?”
蘇斧一怔,稍下平靜,收回了血風利劍,歎氣一聲,道:“自然是做一個中間人了”
“算了,我們不來幹預他們行嗎?”碧水以一種哀請的口吻問道
“你難道沒有看出來麽?秦國的内亂,恐怕西番民族也知道了,所以,他們才會假扮成莊稼漢,趁機偷襲邊境的秦軍”蘇斧轉頭看了一眼碧水,心中也有一陣難受,假如自己是他們的西番人,看見秦國生亂,估計也會加入破壞秦國的行動中去
畢竟,當年秦國人給西番人帶來了深重的血仇家恨
碧水也感覺到蘇斧那原本緊張不堪的眼神,稍下有了緩和的迹象,微微笑了一笑,道:“蘇斧,我不知道怎麽說,不過憑借我的認識我能夠感受到你心中的苦悶,順便,我也可以告訴你,造就這一切的根源是什麽”
“根源?”蘇斧有點驚呼碧水的說辭這一切的根源是什麽?好像從來沒有仔細想過,而今聽見碧水這樣說,不由不得重新審視一下目前的情景
“是的,你下去也許可以阻止這一場的争鬥,因爲我相信,你的武技真力水平,要遠遠高于下面的他們但是,這樣的事情,你隻可能遇見一次阻止一次,很多的時候,你根本沒有機會遇上他們還有,那樣的話,你會很累很累”
“你說的根源,指的是什麽?”蘇斧仰頭看向蔚藍的天空,心中突然有了一種幡然醒悟的感覺
“武使者這所有的一切,全部是由于武使者造成的”碧水瞪大眼睛,非常堅定的口吻說道,“武技大陸的秩序,本來就不公平因爲是秦術武技修者一家獨大而其餘四術的修者,修爲高的,都遁入了武魂大陸”
“對,你說的很對”蘇斧歎息一聲,重新握緊了拳頭,道:“目前,整個武技大陸上,都沒有任何的力量,可以獨自挑戰武使者,當然,我也沒有這個實力……”
“蘇斧,你可以”不等蘇斧說完,碧水就搶先一步,立馬糾正道
“你說什麽?”蘇斧一愣,與碧水相處了這樣長的一段時間,從來沒有見到過他如此堅定的眼神
“蘇斧,你是五種武技之術的合修者,整個武技大陸,就隻有你具備這種條件”碧水的眼睛微微地有點濕潤,怅然歎息一聲,“本來,這件事情,我們魊術武技門派是保密的但是看到你似乎從未有意識到自己肩上重任的時候,我都爲你感到一陣焦急抱歉,也許這樣說來,給你增加了不必要的負擔”
“走!”蘇斧愣了半響之後,突然轉身,就朝前面的方向行去碧水一怔,最後,嘴角邊還是浮現了一絲微笑,這個秘密雖然提前告訴了蘇斧,可從眼前蘇斧的表情上看起來,對他的影響還是挺大的
碧水翻身跳上空甯的背上,又是一笑,見蘇斧跳上了馬背上,朝蘇斧問道:“你怎麽了?”
“沒怎麽,你說的很對我暫時去你的無影門吧”
“下面的人怎麽辦?”
“我目前還不具備挽救所有人性命的能力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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