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俊超愣立在了藥祖的身邊,突然,右手一揚,手中的利劍再度出鞘,看準了趙火的胸口,不由分說,對準趙火那血迹斑駁的傷口,又是一劍刺去
“咚咚”腳步聲,山巅周圍的那些埋伏者們,都急沖沖地趕了過來,分别由兩個中年人帶隊,這兩中年人,分别是大烈門與廣寒門的帶頭者
“這是無影門的無影劍,沒有想到,方掌門竟然給了馬公子”
“無影劍!”
兩山峰左右的爲首之人,都一臉驚恐的表情看向馬俊超手中的那一柄閃閃生輝的利劍,要知道,象征着無影門的無影劍,可是無影門的至寶,如非特俗原因,一般都安穩地放在無影門中,作爲稍有經驗的門派爲首者,曾經去無影門慶賀的時候,有幸見過一兩次面,無影劍出現在馬俊超的手中,還是挺讓人意外的
“哎喲,這家夥的手中到底是什麽寶物,怎麽感覺有一種排山倒海的氣勢”藥祖老頭子心裏不停地咒罵道,同時間,也不敢再亂動分毫,幸好有七彩翡翠珠子護體,要不然,自己根本不能在這利劍的襟之中站立許久
藥祖老頭子微微驚詫之後,突然一陣恍然大悟,歎服道:“難不成,難不成趙火老頭子是傷在了這寶劍之下,按照實力水平,馬俊超根本不可能如此輕松一獎掉趙火的”
藥祖老頭子的推測一點兒也沒有錯,這一切的發生,原本就是無影劍的強悍功勞
馬俊超一劍落下後,才收回利劍,心中稍微滿意,身子朝前一縱,光影一閃,頓時消失在了整個空間中
“走了?”
“走了?”
……
其餘門派弟子,都驚奇地睜大了眼睛,擡頭看向天空衆人這才愣了少許,便由兩派帶頭之人跳下山澗,都緩慢走向趙火的屍體邊索取他們需要的東西
馬俊超的突然離去,藥祖頓時覺得整個空間舒暢了很多,呼吸也均勻起來了,他立馬從七彩翡翠珠子裏面蹦了出來,順手之際,将趙火扛在了後背上,一溜煙的工夫,從側面的縫隙中閃電般的逃逸了
“艾那是什麽?”
“這是怎麽一回事?好像是一個人影子”
……
藥祖就是在衆人驚詫的眼神之中帶走了趙火的
藥祖以最快地速度,逃到了路邊的一片叢林中
他對西番的地形也不了解,看見哪裏有路就隻管往哪裏跑,所以,逃跑起來難免有點亂了分寸,最後藏匿在了一處山壁後面
藥祖檢查趙火的傷勢,胸口中了兩劍,而且全部都是緻命重傷,在那山澗的時候,趙火已經當場斃命了,藥祖縱然有回天之術,對此也無能爲力
藥祖歎息一聲,用自己的藥魂力,将趙火的胸口傷勢填補起來,自己的影子附在了趙火的身上,于是,藥祖有了肉身,再次重新站立了起來
從那以後,名爲趙火,實爲藥祖的人,又回到了這個世界上
而蘇斧與碧水前來西番,途徑那狹道峰的時候,藥祖老頭子正在聚精會神地采集當地的瘴氣,按照他的醫學理論研究,這裏面一定影藏有魊術武技的秘密
藥祖可不像趙火,一次次去門派中索要所謂的魊術心法,他知道,那些都是徒勞的,他決心要用自己的醫學知識來解開這西番魊術的秘密(因爲西番魊術與當地的環境條件密切相關,這是探究魊術武技的一個方面)
哪知道,藥祖在采集這些瘴氣的時候,被人中途打斷,再來看來者之人,頓時又是一陣興奮,因爲來的是蘇斧與一名不認識的女子
藥祖二話不說,直接就将蘇斧給留下來了
蘇斧聽他終于承認自己是藥祖後,又聽罷他方才說及的趙火去世經曆,心中一陣感慨,這樣算來,藥祖以趙火的樣貌,在這裏生活的也算有一定時間了
趙火是自己在秦山門唯一一位值得尊敬的師父,結果,爲了自己的身體,(雖然趙火說是爲了整個武技大陸但蘇斧認定趙火是爲了自己)喪命在了西番,想不到,當初與自己在那秦山門的一席諄諄教誨,結果成了兩人之間永遠的訣别
更讓蘇斧驚訝的是,殺害趙火的兇手,是馬俊超,而且,聽藥祖的口氣,說那馬俊超的手中,有一柄無影劍,好像非常厲害無影劍三個字,頓時讓蘇斧聯想到了無影門,難道,那馬俊超是無影門的弟子?
“那馬俊超殺害了趙火師父,就飄然離開了?他沒有來你的身上搜查秦術心法?”
蘇斧轉頭問道
“沒有,我記得當初他在秦山門求藝的時候,對錢财也不是很看重,他不來找通國币,我沒有覺得奇怪但是他沒有找秦術心法,我也不解還有,趙火師父的去世,是馬俊超直接動手不假,但是,主謀之人,還是廣寒門的那一幫人”
蘇斧聽到這裏,低頭一陣沉吟,沒有想到,當初的平傑,居然成了廣寒門的掌門人,蘇斧心中可是雪亮,那平傑,平時間就是刻苦練劍,但膽小怕事,做事情猶豫不決,還有一個明顯的缺點,就是恕聰明
這樣的人,居然成了廣寒門的掌門,讓蘇斧心裏連聲歎息不已
藥祖老頭子見蘇斧沒有說話,咳嗽一聲,用手指了指眼前的這個石屋子,得意地笑了一笑,非吃信地說道:“話說回來,我在這裏長時間地進行研究,對這些瘴氣還是比較的了解我發覺,瘴氣與魊術武技比較靠近,是因爲瘴氣是戾氣,裏面含有讓人亢奮的藥物成分”
蘇斧聽到這話,又是眼前一亮,心中知道,藥祖的性情變化并不算太大,藥物才是他這一生最喜愛的東西其餘什麽的武技,他并不是太熱衷
“你知道如何調理這種魊術心法?”
“也不一定對,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而爲”
蘇斧也贊許似地點點頭,覺得他說的不錯,眼前的一點結果,不過是出自于他的猜想,誰又知道實際的情況呢?
蘇斧眯起了眼睛,将眼前由藥祖老頭子控制住的趙火仔細觀察了起來,看他的神情,饒有興緻的樣子
趙火幾次轉頭看來,都發現了他這種異樣的眼光,不由哈哈地笑了一笑,道:“你也不用這樣看住我,你的藥液都快涼透了,快點喝了吧”
趙火見狀,并不拿藥碗,而是眯起了雙眼,很好奇地問道:“我當初讓你來保護我的師父沒有想到,你居然用了他的身體”
趙火聽到這話,微微愣了一愣,歎息一聲,擡頭看向蘇斧,二人面對面愣了一會兒,趙火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微笑,道:“蘇斧,我應該這樣稱呼你吧你身邊的那個木盒呢?”
直到這個時候,蘇斧才第一次聽見藥祖稱呼自己的大名,怅然之際,有一種頓然若失的感覺,之前的那個藥祖,似乎被抛向了天空雲端深處,無從找尋
“木盒?你還記得方樂啊藥祖,你真的變化很大”
趙火點點頭,索性也坐下,與蘇斧正好是面對面
“我很早以前就消有個身體讓我附身活下來,可是,一直都沒有遇上趙火的這具身體,也還将就哈哈,這一切,我也得感謝你啊蘇斧”趙火朗聲笑了一笑,好似說出了憋在内心深處的那些話,心底突然有一種徹底放松的感覺
蘇斧側轉身子,心中感到極其傷悲,不知道馬俊超殺害師父趙火的事情,是不是事實了?亦或者,藥祖,爲了得到處心積慮的身體,眼睜睜地看住趙火,不加施救?
“蘇斧,你快點将藥喝下去吧這些藥液可是來自不易艾不要辜負我在你身上的消”
“你認爲我會喝下去嗎?絕對不會的”蘇斧轉頭目視住趙火,追問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打算将事情的真相告訴我?”
“事情真相?”藥祖吞咽了一聲,然後伸手拍打了一下膝蓋,苦笑了一聲,道:“你所謂的真相,指的是什麽?”
“你利用我,你最開始所謂的情根,那些全部都是騙人的吧?”
“情根?不,那不是騙人的方樂說對了一件事情,就是我在利用你的情根凝練我自己的藥魂力,我是多麽消我能夠早一日在藥魂力方面有所突破啊這是一件雙赢的事情,他是魊術武技的修者,他自然不明白我的藥魂力的凝練之法,當然,他也沒有必要知道”
“你對那位白姑娘的情愫,可是發自你的真心,那就是情根的真實作用”趙火歎息了一聲,又朝蘇斧笑道,“你這樣看住我,似乎忘記了,我曾經救過你的性命”
“那不過是你的權宜之計,你還需要我來凝練你的藥魂力你才不得不那樣做的我說的對吧?老頭子,我可是一直将你當成我的親人,你卻毫不在乎這些感情,你,你要凝練你的藥魂力,就那樣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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